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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驕明看楚商絡病病殃殃的樣子,等你好一點再一起。
楚商絡繼續逗他:別啊,一起唄。
任驕明沉思了片刻,似乎是當真了,還真就躺在了楚商絡身邊。
他注視著楚商絡,輕聲道:等你睡了我再走。
明顯是哄小孩的語氣神態。
楚商絡尋思著自己大概率被任驕明當成無理取鬧了,任驕明這人,真就不禁逗。
漆黑的病房里,楚商絡頭枕在任驕明手臂上,他看不清任驕明的臉,但聽著任驕明的故意聲可以大致分辨在什么方位。
楚商絡抬起腦袋胡亂的親了一下,不偏不倚的親上了任驕明的嘴角,行了睡吧,你也回去吧,我看你跟我睡一張床小心翼翼的也睡不好。
任驕明含糊不清得嗯了一聲,楚商絡等著任驕明走呢,結果等來而是一個呼吸交纏,深入纏綿的吻。
二人唇舌纏了一會兒,分開時都有些喘。
楚商絡回想著接吻的感覺,問道:舌吻時你什么感覺?
夜里回應楚商絡的只有任驕明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楚商絡就知道任驕明不會說,他接著道:酥酥麻麻的?還是興奮癢癢的?
此時正是不能開車的時候,楚總裁偏就逗任驕明,這一逗就逗了一周。
楚商絡仗著身上有傷,又閑著無聊,每天沒意思就是說葷話考驗任驕明,看看任驕明那張無欲無求的臉什么時候能被他說得變了顏色。
然而楚商絡失望了,任驕明一點反應也沒有。
傷好出院這天,楚母高高興興做了一桌子菜,吃過晚飯后已經很晚了。
楚商絡困得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剛躺在床上,身上就壓了個人。
第120章
楚商絡睡得沉, 被人摸了身子都沒反應,那只冰涼作亂的手從他胸膛滑到腰腹,直到突然摸到一道粗糙的凸起, 那只手停住了。
楚商絡剛剛拆線,傷口處隱約可見粉色嫩肉,任驕明指腹輕輕滑過傷疤, 眼里的炙熱隨之消散。
他抽回手, 扶起楚商絡給他換上了睡衣,抱著楚商絡躺下,最后關上了燈。
這一天是周日, 距離周一零點還有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不干,就要再等五天。
任驕明微微嘆氣,到底是忍下了。
第二天楚商絡早早醒了,十來天沒去公司,他這操心命可一刻也不能等了。
他洗完澡出來, 任驕明已經把早飯端了進來,楚商絡坐在桌邊吃著早飯,任驕明給他擦頭發, 說道:你爸媽今天中午出國的飛機,要去送嗎?
送吧。楚商絡喝了口湯,差點吐出來,你這什么湯啊?太難喝了。
里面放了幾味中藥,補身體的, 你現在身體各方面都太虛,需要補。
楚商絡一個對飯菜不太挑的人也實在忍不了這個味道,他將碗推到一邊, 我本來也沒多大問題吧,不就是個腎結石,已經取出來了。要不就有點貧血,有點胃病,有點三高,這都不算什么問題。
任驕明放下毛巾坐在楚商絡身邊,拿過碗,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現在你覺得問題不大,老了這些病就都找上門了。
楚商絡推開任驕明的手:你就大驚小怪了,我爸年輕時也和我一樣抽煙喝酒,你看他現在身體不挺好的。
你爸吃素十多年,哪里和你一樣?
嘖,我發現了,你教訓我的時候話總是特別多,我要是問你一句你愛不愛我,你那嘴就擺設了。你什么毛病?是不是我也得給你找個大夫治治病?
任驕明堅持不懈往楚商絡嘴邊送藥粥:你沒問過我愛不愛你。
楚商絡忽然被噎了一下,其實他真沒問過。折騰了這么一通,他的心態和最開始時還是不一樣的,最開始時濃烈炙熱,情到濃時真就容易張口閉口愛,但那時候對任驕明小心翼翼,想開這種口也怕把人嚇跑了。
現在這份小心翼翼沒了,反而覺得愛來愛去矯情,楚商絡下意識張開了嘴喝下了粥,想著現在自己心里的愛肯定是不如初見任驕明時濃烈的。
每一對情侶都有熱戀期,但他和任驕明沒有。他熱的時候任驕明不熱,任驕明熱得時候他又煩了,由于他們都沒熱對時候,現在在一起了,也始終沒有那種愛得難舍難分黏黏糊糊的狀態。
楚商絡想事情的時候,不知不覺就被任驕明喂飽了肚子。
任驕明瞧著出神的楚商絡,擦掉他嘴角的汁水,輕聲道:你可以現在問。
楚商絡回過神,笑道:算了,有什么好問的,怪肉麻的。
任驕明停頓了一下,緩緩放下碗,問道:剛才在想什么?
沒什么,楚商絡起身往臥室走,別再給我弄什么亂七八糟的藥吃了。
任驕明看著楚商絡的背影,沒有回應。
到了中午,送走楚商絡父母哥哥,時間剛好十二點。
來來回回跑這一趟,楚商絡一點也不想吃午飯,但回到公司剛坐下,任驕明就端著午飯進來了。
楚商絡看著桌上的湯湯水水,有些排斥:我不是說不想吃午飯了嗎?
任驕明坐下來,溫聲勸著:這些食補對調理身體效果好。
我真沒事,要我說多少次啊,你他媽
任驕明一勺飯送進了楚商絡嘴里,味道很好的。
楚商絡:
任驕明瞧著楚商絡已經有發怒趨勢了,說道:我們都會老,我怕那時候我照顧不好你。
楚商絡:
我們家的人老了的時候骨頭都很脆,我爺爺,我叔叔,還有沈玨,他們都坐了輪椅。任驕明夾起一顆小青菜送到楚商絡口中,我要是動不了了,你再生病,我們無兒無女,誰
閉嘴吧!楚商絡打斷任驕明這沒來由的焦慮,行了吧你,別人幻想老了的生活都是山水小園搖椅抱貓逗趣,你幻想的是你癱了我病了,咱倆都沒好唄?都入土早唄??
任驕明:我沒這么說。
還用得著你直說嗎?不就是吃口飯嗎至于嗎?楚商絡從任驕明手里搶過碗,你能不能學學怎么說話,好聽的不說,多說的都是不好聽的。
任驕明認真看著楚商絡:你想聽什么,我說。
閉嘴吧,我現在不想聽。
任驕明道:晚上我去老中醫那里?
楚商絡深吸口氣,任驕明真就變著法想給他喂藥。
但由于實在不想聽任驕明說氣人的話,到底是被弄過去了,又是號脈又是看舌苔的,看了一通下來,開了不少中藥。
楚商絡一看那些中藥頭都大了,上了車后始終情緒不高,車開了一路,快到家時楚商絡忽然回過味來,草,任驕明,你他媽哪來的叔叔?還你爺爺也坐輪椅,你爺坐輪椅不是因為心臟搭橋嗎?忽悠誰呢?
楚商絡瞧著那一袋子的藥,罵自己太心軟了,任驕明可是個裝過沈玨,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主兒,他怎么就信了任驕明的鬼話。
沒救了,他真是沒救了。要說病啊,他這輩子就得了一個病,叫任驕明心軟癥,還他媽無藥可救。
回到家,任驕明自知理虧,哄了楚總裁好久,這才把人哄好。
夜里,楚商絡睡到一半醒了,這時候任驕明才工作完洗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