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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什么意見嗎?家入硝子確認道。
我只是我突然在想,這會不會不是我們高中生能夠處理的?夏油杰回避家入硝子的目光,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家入硝子用這種方式治療,要是沒有個輕重,把亂步給治沒了,那怎么辦?
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想法卻也差不多,這放血治療的說辭一冒出來,五條悟腦海里就是脖間一刀,鮮血淋漓的畫面。
五條悟:而且老師也不在,這種又不是小病小痛可以自己解決的。
家入硝子突然覺得自己就是這兩個人就拿自己當工具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即視感,敢不敢下次不要有事就來找她?
有沒有問題,在你們身上扎兩針就好了?家入硝子晾出一排針具,這是她余興學的。雖然咒術師的治療和普通醫生的治療方式有所不同,但學習普通人的治療方法也可能可以融會貫通,在咒術師治療上有新的理解,實踐和應用。
你上吧。剛一說完,夏油杰就感覺到亂步要從自己頭上抬起頭,于是用手壓著要抬起頭看自己的亂步。先看看情況。亂步痛的話直接說。
家入硝子是覺得五條悟和亂步的關系慢慢變好,并沒有覺得很奇怪,這是兩個人相處的結果。兩個人心思也不重,直來直往,哪怕是容易起沖突,但要相處好的話兩個人會很自由地相處。但是亂步和夏油杰兩人的關系進展太快了,尤其是夏油杰心思偏重,對亂步的好可能是出于正論,也出于喜歡的心情,但太好則仿佛是為了其他的目的,像是補償心理,負疚心理,為了消除自己內心的壓力,對他人會過度的友好。
當然,家入硝子不否認可能自己想太多了。
家入硝子收回自己的心思,對亂步的方向說道:最好不要亂動,如果疼的話。要是不小心扎錯了位置,那就不太好了。
亂步下意識地驚起來想要看向家入硝子,但家入硝子此刻已經拿出針來了,夏油杰直接用手捂住了亂步的眼睛。
針灸放血是漢方治療方式,主要講究穴位,化淤止痛。
家入硝子才剛把針落在亂步背上,手上動作就止住了。
五條悟見家入硝子不動,問道:怎么了?還找不到位置嗎?
那倒不是。
家入硝子松開自己的手,手上的針竟直挺挺地立在背脊上方。不仔細看的話,倒像是在已經扎在位子上,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針尖上纏著細絲。
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時對上對方的視線,讀到彼此之間的意思。
如果沒猜錯的話,亂步的背上其實是一只咒靈,就像是印證自己說法一樣,那只蜘蛛抬了一下蜘蛛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一圈,但也沒有對他們發動攻擊,只是抬起一根蜘蛛絲把那根針扔遠,力度之大,直接叫針扎入地板,沒入三毫。
三個咒高生頓時面面相覷。
以亂步寫咒靈的能力,很可能是因為亂步無意間寫了一篇文章召喚出咒靈之后,那只咒靈幻作蜘蛛紋身常住在亂步的肩頭。
就在他們猶豫間,亂步背上網狀根狀的血脈開始慢慢地隱退,亂步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好受了一些,肩頸也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好像很有用啊。
亂步的聲音也冒了出來。
看亂步的樣子似乎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情況,于是五條悟提醒他道:亂步你以前有寫過什么書,然后斷更了嗎?但著刺痛的誘因也沒有找到。
這個問題把亂步給問噎了。
但關鍵是亂步抬頭看向五條悟,奇怪地問:你為什么叫我亂步?
五條悟一噎:我叫你名字,你還不爽了是嗎?說完之后,還用力拍了亂步的大腿一下。
太過分了,你個臭白毛!你居然打我!
夏油杰也不知道兩個人怎么就因為個叫法,突然就進入了互相攻擊的模式。見兩個人開始廝打起來,夏油杰又好氣又好笑。
兩個傻子。
夏油杰剛說完,亂步和五條悟便立刻停下動作,在夏油杰反應過來之前,兩個人齊齊撲向夏油杰,亂步直接坐在了夏油杰的肚子上。
投不投降?
夏油杰懶得反抗,躺平說道:投降。
亂步立刻開心起來,對夏油杰說道:杰,看在你那么乖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禮物!
第六十六章 新的下手目標
亂步是典型的好了傷疤, 就忘了疼的類型。
脖子痛的時候,他還會在想著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傷疤疼痛的起因是什么, 觸發點是什么。但一旦開始不痛了, 他立刻就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后。再加上,這些事情有五條悟和夏油杰煩惱, 小黑人和蜘蛛紋身的事情都有人處理。亂步可以確定的是,這兩個都因為他用念能力引起來的,小黑人的問題是他還沒有寫完更新;蜘蛛紋身的問題在于,亂步完全忘記他是取了誰的記憶寫下的文章,文章內容是什么了, 亂步無從下手。
不過他能肯定的是,這蜘蛛紋身和幻影旅團有關。
庫洛洛必定沒有死。
其他的沒什么意思, 懶得思考。
第二天亂步正常去橫濱港口黑手黨里面采訪, 跟過來的夏油杰。五條悟不想牽扯亂步的工作生活, 而且兩個人一旦待在一起, 哪怕是小小的事情也能夠吵起來,他們連早餐厚蛋燒里面該不該下牛奶都會有一份爭論。所以保持距離會比較好。夏油杰成熟理性又禮貌,他和亂步待在一起并不發生爭論。
這次過來接的是太宰治。
被森鷗外領著走了幾趟之后, 現在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看到她就像是看到森鷗外本人一樣, 畢恭畢敬,另外也有一些人比較怕他, 因為這太宰治完全不怕死,有一次還解決了黑手黨與敵對組織的矛盾, 他跟對方玩起了俄羅斯輪/盤。如果對方贏了的話, 他的命就是對方的, 如果對方輸了, 那就把命留下。這一局玩得很駭然,太宰治第一次拿槍,使得比對方還要順溜,就像是一只貓在玩著疲于奔命的老鼠一樣。
那時候他們都不記得太宰治只是十四歲的孩子。
太宰治看到亂步和身邊的夏油杰時,便說道:每次你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不同的人。我原先想的是你朋友真多,后來想想能和所有人當朋友的人本質上跟不會和人交朋友的是一樣的。
你想很多的話就找時間寫篇文吧,亂步對太宰治的印象就是心眼很多,人要比中原中也機靈聰明,但看起來就很喪,和他一起的話就感覺有點無聊。綾小路雖然沉默寡言,但他不喪也不陰郁,反倒是充滿積極向上的競爭心和正能量,亂步就覺得綾小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