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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瞇著眼睛,整個人靠在詩杳身上,貓耳朵和尾巴不自覺的在那里動來動去,像是在想事情。
上次她過來的時候好像都沒有仔細看過這里,詩杳醒來之后她察覺到眼前的詩杳已經(jīng)大不一樣之后就開始想著要如何逃離,后來她們重新回到陸地上去是要也沒有再說過想要回深海宮殿。
按道理來說深海才是她的家,但是詩杳卻為了傅柔心甘情愿居住在陸地上。
傅柔感覺她的酒好像已經(jīng)醒了一兩分,但她旁邊的鮫人情緒似乎還激動得不行,摟著她腰的力道很大,她的手指纏上了詩杳的一兩縷發(fā)絲,看見詩杳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傅柔又醉了。
鮫人族在交合之前喜歡將心愛之人帶回自己的巢穴,這樣會讓他們有一種安全感。
詩杳的寢殿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奢靡華貴,珍珠,夜明珠,寶石,堆積如山。
傅柔的眼睛和這蔚藍的海水仿佛能融為一體,她身上的紅裙是宮殿里面最靚麗的顏色。
變成鮫人形態(tài)后的詩杳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惡欲,特別是在傅柔那么主動的挑逗她過后。
她剛把傅柔放在床榻上,傅柔就纏了上來,從后面抱住她之后用尾巴撓著詩杳的泛著光澤的脊背重重喘氣:你把我放在這里就不管啦?不幫幫我嗎?我好難受啊
詩杳笑了笑,轉(zhuǎn)頭定定地望著傅柔身上的紅裙。
她擺動了一下尾巴翻了個身,抬手用鋒利的指甲將那件紅裙撕成碎片,柔軟嬌嫩的肌膚綻放在詩杳面前,像是落了一地的雪。
原本我還想去找繩子,現(xiàn)在看來,你這件裙子很不錯。
詩杳拿起散落在旁邊的裙子之后把傅柔的雙手不緊不松的綁了起來,傅柔現(xiàn)在渾身都軟綿綿的,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還抬起腿用腳尖去碰了碰詩杳的魚尾巴。
她的鱗片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硬嘛。
她舔了舔紅得和成熟果實一樣的唇,已經(jīng)完全被欲念操控的人做什么動作都全憑本能。
詩杳也沒有和她廢話,這么漂亮的獵物,得趕緊撕碎,壓制,掌控。
她闖進傅柔唇齒中游刃有余把玩,擠壓。
鮫人的牙齒很鋒利,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中。
詩杳雙眼已經(jīng)徹底紅了,她的眼神有些兇狠,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傅柔覺得她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夢里面的詩杳比在電影里見過的海妖還要漂亮,她對詩杳伸出紅潤而且有了一個小破口的舌頭:你把我弄疼了。
詩杳笑了一聲,疼還是爽?
傅柔笑得無比嬌羞,卻不回答詩杳的話了。
她唇舌功夫確實厲害。
傅柔總覺得詩杳肩膀應該是抹了一層液體高光,要不然為什么在深海中她整個人都在發(fā)亮?
比起身體上的愉悅更可怕的是靈魂與神識之間的碰撞與交流。
她在詩杳的神府里為非作歹,詩杳十分包容她,也不會和她打起來。
只不過詩杳進入她的神府時會變得無比霸道,她把傅柔神府里的每一寸都浸染了她的氣息,導致兩人神交結(jié)束之后傅柔直接沉睡了三天,就是為了習慣詩杳那股強悍的力量。
這一回她們在深海宮殿算是徹底屬于彼此,神交結(jié)束之后自動開啟雙修,從此以后共享壽命,對方的獨門絕學也都能稍微會一點。
傅柔醒來之后看著那泛著五光十色光澤的寢宮屋頂,大腦空白了很久。
她現(xiàn)在感覺她現(xiàn)在就像是喝飽了水的海綿,手指都懶得動彈,往外散發(fā)著倦意。
傅柔知道她應該睡了挺久,怎么說也是神體,不會連日子都記不清楚。
那邊詩杳感覺到傅柔醒了之后手里端著一個非常大的貝殼盤子游到傅柔面前,放在床邊上然后過去把傅柔扶了起來,讓她靠到自己身上。
鮫人喜歡一切閃亮璀璨的東西,她懷里的寶貝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可愛。
她想把她就放在深海宮殿里藏起來,再也不出去給別人看。
傅柔發(fā)現(xiàn)詩杳看著她的時候臉上粉撲撲的,那模樣要多嬌有多嬌,她抬起手摸了摸詩杳的臉,又湊上去仔細看了看,問她:你怎么臉紅了?
餓不餓?吃東西。
詩杳忽視掉了傅柔的問題,把旁邊的貝殼端起來,那上面是一排已經(jīng)切好了的整齊魚肉:明明說好了想帶你去看養(yǎng)殖場的,結(jié)果把你帶來了深海宮殿,其實待在這里也不錯,每天也有吃不完的魚,和我在一起雙修,再也不出去了,好不好?
傅柔身上披了一層鮫綃,她伸出手的時候看見自己手腕上居然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她再往自己身上看,隨后有些羞恥的咬了咬唇。
你真是太過火了。
看來夢里那些都不是假的,她真的和詩杳搞天搞地搞到不知日月為何處。
詩杳溫柔的含住她粉腫的唇,把傅柔親得腰肢發(fā)軟才放開她說:明明是你纏著我,我很委屈
傅柔長嘆一口氣。
她知道詩杳變臉有多厲害,在霧岐山上的時候她就因為摸不清詩杳的性格覺得她與那本書里面的大魔王有些不相符,現(xiàn)在她算是知道詩杳性格其實很多變,完全就是看人下菜碟。
對她就如沐春風百般溫柔,對別人就冷酷無情殺戮成性。
好吧,但是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樣子,你是不是太狠啦?
她手上都是一片斑駁的色彩,就更別說身上那片被鮫綃遮著的皮膚會是什么樣子了。
在經(jīng)過了霧岐山的雷劫之后她們的肉身比任何盔甲都要堅硬,但這世間能把傅柔弄成這樣的也就一個詩杳。
詩杳抬手觸碰著傅柔身上的鮫綃,笑得又純又壞:這樣不好嗎,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好高興。
真是沒辦法用普通人的語言和詩杳交流了。
傅柔從旁邊拿了一片魚肉放在嘴巴里細細品味,發(fā)現(xiàn)這魚肉很新鮮,味道特別好。
很快她就把一盤魚肉全都吃完,傅柔舔了舔手指,詩杳幫她把手指擦干凈之后抱著她笑瞇瞇的說:還吃嗎?我?guī)闳ブ苯映阅切┐篝~,鮮活的會更加美味。
傅柔發(fā)現(xiàn)詩杳現(xiàn)在有點像她之前變成貓的那一段時間,回到原型之后就開始有些克制不住本性,詩杳現(xiàn)在大概也是如此。
鮫人鮫人,怎么說也只是上半身像人罷了。
傅柔搖頭說:不要了。
她抬頭摸了一下腦袋,發(fā)現(xiàn)耳朵已經(jīng)不見了,之前被水打濕變得粘稠的尾巴也收了起來。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不會尷尬。
只不過她身后那個大型魚類寵物讓她有些困擾。
不僅像個牛皮糖一樣纏著她,找著機會就開始向她求歡。
傅柔這身鮫綃特別漂亮,在深海中照著能看出藍紫粉的偏光,她赤著腳在那里欣賞詩杳的深海宮殿,但詩杳卻只是想和她在深海宮殿里的每一處都留下獨特的記號。
可能是神交讓詩杳打開了所謂的新世界,傅柔一不注意就會被詩杳拖走開始深入交流。
最開始傅柔還慣著詩杳,但是到后面她就有些受不住了,揪著詩杳的頭發(fā)把她拉走: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