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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柔卻搖了搖頭:還是不了,和她在?起,我的夏天永遠都不會悲傷。
作者有話要說:都是Lana Del Rey的歌
這幾天腦袋好暈,天氣太差了
我就是個天氣型作者,天氣好能日萬,天氣不好一杯茶一包煙三千字要磨一天qaq
第42章 42
傅柔是被詩杳給背回去的。
她沒想到那酒的后勁有那么大, 她從臺上唱完歌下來之后就靠在詩杳身上說:怎么樣,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愛你,夠不夠浪漫?
這人還真是做什么都喜歡比一比,詩杳心里很激動, 但嘴上的語氣卻有些波瀾不驚的說:你最浪漫了, 我好感動。
怎么覺得詩杳不是很感動的樣子?
傅柔不是很高興, 她撅了撅嘴,抬手把詩杳的頭發(fā)扒開然后咬住了她的脖子。
綿軟的觸感在頸后傳來, 詩杳不覺得疼, 反倒覺得這是傅柔給她的甜蜜懲罰。
她在那里唱歌的時候詩杳是真的坐在那里不敢動。
傅柔當時簡直就是魅力四射, 她能感覺到那些臺下的人看著傅柔的狂熱眼神。
可是傅柔讓她只看她,她們的視線隔空相交,愛意在歌聲中肆意流淌, 旁邊的一切喧囂仿佛都與她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們眼中只有彼此。
詩杳無法形容出當時的具體感受, 她只覺得心口飽脹無比, 那種感覺像是有甜滋滋的蜂蜜把她從頭澆到尾,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幸福的甜蜜氣息。
所以傅柔說完那句話之后下臺朝她走過來, 詩杳起身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身邊都是繁雜的喧鬧聲, 她們兩個站在那里像是自動屏蔽了周圍的所有聲音, 自成結(jié)界。
旁邊那群觀眾都在起哄, 也有人對這倆小姑娘的愛情感到不解,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傅柔倒在詩杳懷里笑著說:哈哈那酒后勁太大了, 我現(xiàn)在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路都走不穩(wěn)了哈哈哈哈哈
這是真醉了。
詩杳第一次什么都沒有管,直接把傅柔背到身上將她帶走。
幸好之前在點完菜她就已經(jīng)付款了, 要不然那個老板見她們這離開的速度肯定追都追不上。
這一路上傅柔沒少鬧騰,詩杳就受著,傅柔在那里又是抓她的頭發(fā)又是咬她的脖子,到后面也不鬧了,在詩杳身上哼哼唧唧的說:嗚嗚嗚嗚嗚怎,怎么辦,藏不住耳朵和尾巴了。
詩杳愣住,把傅柔慢慢放下來之后單手摟著她,趁著月光和街邊的路燈看著傅柔。
她頭上真的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長長的尾巴也在裙子里面掩著,鼓成一團。
不敢再在路上磨蹭時間,詩杳拉著傅柔一瞬間就回到了別墅里面。
傅柔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雙頰坨紅,摟著詩杳的肩膀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我好熱啊,不對啊,我怎么會這么熱,你身上好涼快哦,貼著你好舒服,臉也要貼貼。
你別
詩杳話還沒說完,傅柔就湊上來和她把臉頰貼在一起,她灼熱的呼吸灑在詩杳耳畔,詩杳的手僵在空中頓時沒了任何動作。
你這樣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什么怎么辦啊,哦哦我想起來了,我的肉身已經(jīng)成年了嘻嘻嘻嘻嘻。
所以呢?
雖然春天早就過了,但是傅柔湊到詩杳耳邊用氣音道:我的身體告訴我,想被撫摸,被關(guān)愛,被你欺負啦,你能懂我的意思嗎?嗯?
不知從哪里來的邪火突然就往上蹭,讓詩杳頭腦都有些發(fā)懵。
她掐著傅柔的腰,喉嚨不自覺滾動幾番,啞著聲音問:你不是發(fā)酒瘋,來耍我的吧?
傅柔嬌笑幾聲:哎呀,耍酒瘋又怎么啦,主動給你機會你不上,那才叫大傻子呀~
她的口紅在詩杳臉上蹭出好幾道印子,詩杳內(nèi)心掙扎過后眼中露出不顧一切的瘋狂光芒:你說得對,這么好的機會,不帶你回去真是說不過去了。
當年詩杳情熱的時候呦呦還是一只貓咪,她沒辦法幫詩杳疏解,只能想盡辦法匯聚力量讓詩杳強撐著度過。
現(xiàn)在小貓咪既然這么開口了,身為鮫人的詩杳不把她帶回曾經(jīng)居住過的深海宮殿彌補遺憾,那還真是說不過去了。
詩杳住著的宮殿是那些鮫人為了能夠安撫好這位邪神鮫姬特意搭建的,離原本的鮫人國很遠。
所以在千百年前那些修仙門派為了一己私利毀了鮫人國,卻沒有殃及距離鮫人國較遠的深海宮殿。
傅柔感覺她又重新被詩杳背了起來,然后兩人一同扎入那冰涼的海水中。
她又看見了詩杳那璀璨奪目的大尾巴以及詩杳那漂亮到完美的臉蛋。
詩杳的鮫人形態(tài)總是會讓傅柔感到失神。
她是深海的王,她路過的地方旁邊那些小魚都自覺退散。
海水讓傅柔十分不適應(yīng),還是詩杳過來往她口中渡了一口氣,她才覺得開始慢慢的在這深海中呼吸自如。
她原身畢竟是一只貓,曾經(jīng)跟著詩杳來深海宮殿時也差點要被海水溺死,也多虧了詩杳給她的一塊鱗片才能在深海中自由活動。
現(xiàn)在她還醉著酒,身上出現(xiàn)了貓貓的一些特征,雙手搭在詩杳的肩膀上被她摟著朝深海里面游。
傅柔好像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瞇著眼睛問:不對啊,你這是,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你不是說想被我欺負,那我就把你欺負個夠啊。
不,不可以!人家是正經(jīng)小貓咪!
正經(jīng)小貓咪才不會對我說要親要抱要摸,酒醒了嗎?那更好,我還怕你就行了之后不想對我負責。
嗯?不對吧。
這架勢看起來明明她才是那個被擄走的那個啊。
傅柔干脆靠在詩杳肩膀上看她的側(cè)臉,手還沒事摸一摸她尖長的耳朵,看見她尾巴上掛著的那顆金色珍珠,非常高興的笑了一聲。
沒想到這顆珍珠都已經(jīng)靈力盡失了,她都還戴著。
這好像是一份承諾,一份詩杳給傅柔的安全感。
傅柔腦袋還暈著,她紅色的裙子在海中漫開,像一束曼陀羅。
因為和詩杳已經(jīng)是一脈的氣運,詩杳又給她渡了一口氣,所以傅柔也能完整的看見深海中的任何風景。
那些體型比較大的魚也都十分忌憚詩杳,感受到詩杳之后都紛紛往旁邊跑,只有那些比較小而且沒什么腦子的魚喜歡成群結(jié)隊的往詩杳身邊竄。
傅柔抓了一把那些小魚,看那些小魚從手指邊逃走,在那里笑得開心。
她的笑聲可能是嚇到那些小魚了,它們成片逃走,而詩杳前往深海宮殿的速度更快了些。
等她們到達深海宮殿的時候,傅柔摁著太陽穴想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這座宮殿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還是那么的恢弘磅礴,海水也沒有腐蝕掉這些建筑,那些落在建筑頂上的夜明珠也依舊散發(fā)著溫潤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