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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爹娘準備跟家里其他人商量,也想攢了錢請人看勢、重修他們家祖墳了。
但現在張彬知道了,姨夫家的變化跟那些玄學沒有半毛錢關系,完全因為有姝娘這位高人指點。
他第一反應就是回去得告訴爹娘這個悲傷的事實,請人重修祖墳,除了花費一大筆銀錢,恐怕沒有第二個意義。
之后才想到,小表妹不但無師自通、帶著兄弟們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私下還能幫助弟弟拜得名師,真真是神通廣大,一切盡在掌握啊!
但他此時除了感慨姝娘還有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外,反倒再沒了疑慮,因為姝娘的成就大家都有目共睹了——堪堪十歲的小娘子,帶著家里人白手起家,總共都沒用到一年時間,便在汴京這樣繁華昌盛的地方,擁有了一間價值不菲的鋪子,其生意頭腦和能力讓多少成功商人自愧不如,姝娘的所作所為,完全當得起一個天才的名號。
那再接受她是全能型天才的設定,也就相當容易了。
他不僅不懷疑這事的真實性,反而更加能理解了姨夫姨母對姝娘的縱容,和兄弟們在她跟前的言聽計從了。
就連他們幾個新來的,還沒真正聽老板的指揮,也已經有跪下唱征服的沖動了。
張彬一時間對這個笑容明媚如仙子的表妹肅然起敬,想起自己正在被考校中,便生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有陣子夢見上考場時的心跳都沒現在這么快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緊張問:“我以前跟先生學過雞兔同籠,還要做這道嗎?”
沈麗姝不知道這位表哥給自己腦補出了上考場的壓力,自認為很平易近人的笑道:“也行,你說一說解題思路。”
雞兔同籠大概算代數題,同時也會考基礎的加減法,沈麗姝覺得這道題不但經典,還很全面,適合當考題。
她平時看多了“不學無術”的表哥堂哥,突然來了一位懂得算術的,已經有點驚喜了,沒想到張彬解題思路也如此清晰,接著又出的幾道加減題也順利做出來了,沈麗姝激動得都想鼓掌叫好,當時便決定就他了,未來店長或者經理的最佳人選!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會用算盤嗎?”
沒有計算器的時代,算盤是一門很好的工具,畢竟紙張不便宜,每次記賬都要手算打草稿,未免太奢侈了,她還是更推薦算盤。
張彬猶豫的點頭:“會一點,但不算熟練。”主要平時也沒有他練習珠算的機會。
宋向民也很保守的點了點,“只是學過一些。”
“沒關系,家里正好有算盤,有空你們多練練,不懂的地方還可以問我爹。”沈麗姝毫不猶豫就給剛出門上班去的老爹又弄了個工作。
她沒準備親自教學,不僅是因為工作太忙,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另外就是她的珠算技能,也是穿越后專門向跟老爹學的,畢竟上輩子義務教育早就不教撥算盤了,可能懂這個的老師都沒幾個。
當時沈麗姝還沒開始搞事業,時間比較充裕,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想著技多不壓身,就主動要求打算盤,順便把弟弟也拉上,可把老爹高興壞了,教完算盤又教他們認字,從來沒覺得親子教育竟是如此享受的一個活動。
所以說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沈麗姝剛穿越來就在表現自己,無意識的為搞事業鋪路,讓老爹看到了她遠超這個年齡的學習能力,對她有了信心更起了愛才之心,才會爽快同意她拉人創業的想法。
她又通過這些機會展示自己的經商能力,用經濟實力給自己加碼,一點點在家里擁有話語權,直至現在當家做主,反過來把父母都指揮得團團轉。
沈麗姝如今相當的有底氣,讓老爹教表哥們打算盤,早日將他們培養成她的左膀右臂,老爹絕對毫無怨言、盡心盡力的教導,自己大可以先斬后奏。
幾句話之間,就被聰明漂亮、笑容甜美的表妹安排得明明白白,張彬和宋向民卻生不出半點叛逆情緒,反倒比在家中面對父母時更加馴服聽話,老實點頭,“好的。”
沈麗姝表示很滿意,又掃了輕松圍觀的其他人,“當然,彬哥和向民哥學算盤的時候,你們也別光在旁邊看著,只要在家都得跟著一起學,等我抽出空來,制定一個獎罰標準,學得好有獎金,學不好扣工錢。”
金錢是最好的驅動力,既然大家學習不積極,她就給他們創造學習的動力。有獎有罰,看誰還敢摸魚擺爛。
這個家里只能有她一條咸魚。
聽到姝娘的魔鬼發言,小伙伴們、尤其是還沒高興過半小時的徐虎徐力,臉上的笑容還掛在那里,人已經徹底呆滯了,反應過來后,一個個用前所未有的哀怨目光看著她,并伴隨著絕望的哀嚎和求情聲。
可惜沈麗姝是立志要做黑心資本家的人,這個場面看得她渾身舒爽,施施然起身,喊上同為裝修小分隊的沈四伯和大堂哥回去監工了。
同行的還有新來的五位小伙伴。沈麗姝聽說備貨工作很順利,就想著下午帶他們去店里看看了,認認門,等到了出攤時間,再叫個人直接送他們去攤位上,反正鋪子和攤子離得不是很遠。
王武和張彬幾人也好奇得緊,姝娘主動帶他們去店里見世面,自然求之不得,高高興興就跟著去了,然后還在門外就被店鋪的規模狠狠震撼了。
第71章
店鋪規模。
王武和張彬他們依稀聽各自的父母提起過, 表弟表妹們實在了不起,這次要開店的鋪面都不是租賃,而是直接買下來的。
鋪子具體花了多少沒人知道, 但以他們的認知, 幾百兩已經是極限,誰也不敢再往上猜測。
他們雖然都沒在汴京生活過, 不太清楚鋪面的具體價值, 但畢竟也是土生土長的京郊人,對城里頭的物價常識大約還是有些數的。
聽說鋪子也會開在內城,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到偏僻位置且并不大的鋪子, 他們也不會感到驚訝。
事實上, 表妹表弟們能在汴京開店就很了不起,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 未來可期。
但誰也沒想到, 表妹名下擁有的, 竟然是這樣一間開在鬧市的豪華鋪子——他們是第一次來這條街, 眼睛卻不瞎, 一路走來,道上鋪著青磚,地面干干凈凈, 一看就知道有人精心灑掃,沿街的酒樓茶館也是那般氣派豪華,不難想到, 都是些什么人來這條街消遣。
王武和張彬幾個平日愿意動腦思考的, 這一瞬間想的就更多了, 能在這條街置辦產業, 即便是隨便一間小門面,也價值不菲,足夠讓人后半生衣食無憂了。
這跟他們想象的不說一模一樣,簡直就是毫不相干啊。
有人甚至越靠近目的地,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拉著旁邊的沈大金確認道:“大金哥,真的是那……那棟樓嗎,你們沒有帶錯地方?”
沈大金好笑道:“這房契都在姝娘名下,誰認錯地方,姝娘也不可能認錯。”
沈麗姝也表態,“放一百個心吧,不會把你們賣了的。”
饒是他們信誓旦旦的保證,真到了店門口,新來的幾人仍不敢邁開步子進去,就在離門檻一米左右的位置止住腳步,排排站,動作宛如當初的沈麗姝,高高仰起腦袋,努力想要看清屋頂在哪里,聲音里更是充滿了敬畏和膜拜,“這棟樓好高啊……”
通許鎮上最大的酒樓,徐二舅上班的單位,也有三層樓高,而且鎮上地價便宜,那酒樓面積是這里的好幾倍,可除了徐家幾兄弟外,便張彬宋向民這些外甥有幸去酒樓里頭見見世面,沈大金和他們的兄弟可沒什么機會混進去,而王虎這些“村里人”,連鎮上本地人都不算,更是只能遠遠圍觀。
是以乍然看到近在咫尺的樓房,大家還沒進去感受,人就已經徹底地震撼了。
再想想這么一間他們連進都不敢進,總覺得自己不配的豪華鋪子,已經是姝娘名下的產業了,此時此刻,幾人終于意識到自家表妹是多么豪橫。
富婆竟在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