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湛生得太出色,若是今日換作沈嬙,估計早就一眨不眨的看,羞得面紅耳赤,活脫脫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可偏生這溫月蓁卻是淡然處之,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沈嫵越發(fā)覺得這溫月蓁厲害得緊。
“二舅舅既然有客,那我先領著蓁表姐去湖邊走走吧。”沈嫵如往常一般笑盈盈道。雖說有二舅舅在,傅湛不可能再糾纏她,可她這會兒不知傅湛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她可是知道二舅舅的性子一貫古怪,鮮少愿意交朋友。
而今日與傅湛一道飲茶,儼然是將傅湛視為知己良朋。
沈嫵領著溫月蓁去了一直釣魚的月牙湖。大抵是今日見著了傅湛,一時心里有些煩躁,沈嫵有些魂不守舍。
而溫月蓁卻是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沈嫵。
自打方才見著那位白袍公子之后,沈嫵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可那白袍公子卻是正眼都沒有瞧沈嫵一眼。
沈嫵的容貌這般出眾,那男子居然沒有一絲的心動。
……甚是難得。
溫月蓁想著方才那白袍公子的容貌和身上的氣質(zhì),便知此人非富即貴,而且能入得了韓先生的眼,可見是有一定能耐的。沈嫵畢竟也十三了,碰見這么一個俊美溫潤的男子,她會心動自然是正常的。
當年沈嫵幸運毫發(fā)無損,這次若是能搶了她的心上人,也算是勝過了她。
這么一想,溫月蓁便彎了彎唇。
因是她二舅舅同傅湛正在一道說話,一時半會兒不會過來,沈嫵便同溫月蓁一起坐到月牙湖邊的大樹下垂釣。她把一根魚竿分給溫月蓁,道:“這就是我每日要做的事情,蓁表姐可有釣過魚?”
溫月蓁拿著魚竿的手頓了頓,倒是覺得這沈嫵是在戲弄她。
——韓先生是教她作畫的,她帶著自己來這湖邊釣魚做什么?
不過這話溫月蓁自然是不會說的。
她側(cè)過頭瞧著沈嫵的臉頰,在斑駁的樹蔭下,原是美貌的小姑娘越發(fā)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靈動。沈嫵好動,幼時便是明媚可愛,眼下靜靜坐著垂釣,身上陡然多了一股脫俗之氣,仿佛一下子隔著云端似的。
溫月蓁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習畫之人最講究的是心境。而沈嫵這個年紀活潑好動,唯有這般靜靜垂釣,才能讓心靜下來。溫月蓁持著手里的魚竿,一雙妙目看向微波粼粼的湖面。她知沈嫵還是念著六年前的事,所以這幾日雖然待她客客氣氣的,可實際上卻是疏離。
饒是初來定國公府,可瞧著下人們的態(tài)度,她自是明白沈嫵在定國公府的地位。
溫月蓁蹙了蹙眉,有些心煩意亂,遂側(cè)過頭對著沈嫵道:“六妹妹,我聽說這明遠山莊的海棠花不錯。對于垂釣我是一竅不通,要不我去瞧瞧花?”
如此,沈嫵自是站了起來,打算陪她一塊兒去。
溫月蓁卻忙道:“今日讓六妹妹帶我來本就是麻煩了,如何再打擾六妹妹做正經(jīng)事?六妹妹放心,我不會走遠,讓菡萏陪著我就行了。”
沈嫵自然也懶得陪她,便讓立夏喚來了她二舅舅身邊的青衣小童竹笙帶著溫月蓁去看海棠,然后自個兒靜靜看著湖面垂釣。
這幾個月,從一開始額煩躁到眼下的心靜,的確發(fā)生了不少的變化。
起初她一直不明白二舅舅為何要讓她垂釣,眼下卻是懂了——他是要讓自己學會耐心。
魚竿動了動,沈嫵霎時面露喜色,瞧著時機成熟,便打算將魚竿收起,卻聽得身后有陣腳步聲。沈嫵旋即蹙眉,小聲“噓”了一聲,嬌氣埋怨道:“立夏你輕點兒,別嚇跑了魚。”
可是下一刻,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卻從身后將她的身子環(huán)住,骨節(jié)勻稱的大手更是覆上她持著魚竿的手。沈嫵身子一怔,聞到來人身上的味兒就知道他是何人,而這等曖昧的親密姿勢卻令她一下子漲紅了小臉,更是忘記收魚竿。
“傅湛!”沈嫵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直呼其名。
美人宜喜宜嗔,發(fā)起怒來也是別有一番情調(diào)。
傅湛擁著懷里這個沒良心的小姑娘,握著她的小手將魚竿往上一提,那吃著魚餌的金鯉魚從空中劃出一道弧度,然后“噗通”一聲穩(wěn)穩(wěn)當當落到了一旁草地上的木桶中,旋即濺出好些晶亮亮的水花。
傅湛擁緊了一些,瞧著小姑娘通紅的耳垂,面色淡然的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沉聲道:“如果這會兒我們一道掉下去,我再將你救起……你是不是再也沒有理由跑掉了?”
沈嫵嚇了一大跳。
以傅湛的性子,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的。她欲掙脫他的懷抱,哪知傅湛的唇卻親到了她的耳垂,似是嘆息又無奈道:“可是本王又怎么舍得呢?”
上回因落水,她整整病了一個月。今日瞧著她的模樣,亦是瘦巴巴的,抱起來都像是沒什么肉似的,哪里像個嬌生慣養(yǎng)的嬌小姐?
沈嫵翕了翕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可是她很清醒。
這地方極為顯眼,來來往往的下人又多,若是被瞧見了,那她還有什么清白可言?她明明應該生氣的應該掙脫的,卻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點兒骨氣都沒有,只沒頭沒腦的道了一句:“……我不想把荷包送給你。”
他生來霸道又無禮,喜歡欺負她戲弄她,而且性子又陰晴不定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她憑什么要把自己的荷包送給這樣一個男人?
已是初秋,湖面上的風也有些大,顯得她的聲音又低又弱,倒有幾分可憐巴巴的味道。
聽了沈嫵的話,傅湛卻是一點兒都沒有生氣,更不想上兩回一般待她冷冷淡淡。他低頭看著小姑娘安安靜靜的白皙側(cè)臉,只語氣溫柔的像哄小孩子一般,問道:“……阿眠,那你想把荷包送給誰?”
懷里的這個小姑娘,心里明明是有他的。
☆、第026章 :佳婿
——
耳畔是傅湛淺緩灼熱的呼吸,撓得臉頰癢癢的。
沈嫵傻傻看著自己握著魚竿的手,眸中滿是無措。見那雙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時更是心緒紊亂,不知該如何作答。說實話,她一點兒都不喜歡他的霸道,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他的強勢——分明幾天前還冷冰冰的喚她“沈六姑娘”,眼下卻親密的擁著她,一口一個“阿眠”。
沈嫵沒有說話。
傅湛卻是摩挲著她的青蔥纖指,似在把玩。小姑娘的指甲瑩潤飽滿,透著淡淡的粉色,尤為好看。他彎了彎唇道:“你看,你沒有想好送給誰,眼下本王低聲下氣問你討了,你為什么就不肯呢?”
沈嫵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他的低聲下氣體現(xiàn)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