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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喻小理好像,長得是跟記憶里的小雨妹妹有點像啊。
看著顧澄風微微張嘴的可愛模樣,喻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抿著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醒了。
他臉上的熱氣還未消散,耳根微微泛紅,歪著頭找準角度,把顧澄風心里喜歡的那副可口模樣,發揮得淋漓盡致。
確保自己一舉一動,都精準地戳中面前這人的萌點。
他沒否認!
他是小雨!!!
顧澄風不可思議瞪大了眼。
他靠了過去,親挨著喻理的肩膀,語氣都比平時快了很多:你想起來了?九歲那年,你是不是去過我家?
九歲的事想起來了。
喻理顫抖著睫毛,垂著眸:去過。
他說這話時不甚自在地撇開了頭。
承認當年的事,就意味著承認自己曾經
你后來,做了變性手術???
顧澄風半天才憋出來這么一句。
不是。小時候,我長得瘦,是你誤以為我是女孩。
喻理三言兩語含糊地解釋。
他小時候長得瘦小,家長忙著搞研究,沒時間管他,請來的阿姨見大人都不管,自然也是敷衍著做事。
所以,他那會兒比同齡人要小上一截。
再加上,去顧澄風家的時候,阿姨給他穿的,恰好是件粉色的T恤。
這么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孩兒,皮膚白,又瘦又小的,也不怪顧澄風會誤以為他是個短頭發的女孩兒了。
而當時,喻理見到顧澄風的第一眼,就被那雙熱情的眸子吸引了全部視線。
他要和這個哥哥玩兒。
要吸引這個哥哥的注意力。
所以,當小風哥哥一疊聲叫他妹妹的時候,他想著哥哥既然喜歡妹妹,那我就是妹妹。
他默認了這個稱呼,并且在年幼的小風詢問他的名字時,把喻字含糊地說成了雨。
你叫我小雨吧,哥哥。
他怯怯地說。
小澄風就多了一個小雨妹妹。
而喻理也度過了他出生以來,最愉快的一個假期。
喻理發癡地沉浸到回憶里,直到被顧澄風清冽的聲音喚醒。
那你后來到底去哪兒了?當時你被家人強硬地帶走,我鬧著要老媽帶我去找你。
顧澄風說著,當年的景象在腦海里越發清晰。
他知道小雨不想走,但是一個身材高挑、卻面容模糊的女人,惡狠狠地揪住小雨的衣領,把他扔進了車后座。
他甚至還回想起了女人的責罵聲、小雨被挨打后無助的嗚咽聲。
原來!喻小理他媽年輕時候就這么壞了!!!
我老媽帶我找到了你家,你媽卻說你不想見我。后來老媽說你們搬家了。
喻理垂著眸,掩去眼底巨大的沉重。
是,我們后來搬家了。
他語氣輕緩得近乎于無。
他知道他的伴侶在等他一個解釋,但是他不能。
最后他只是說
小風哥哥,對不起。
遲到了十年的道歉,終于說出口。
顧澄風哪里受得了喻理用小雨妹妹的口吻說道歉,當下什么也不追問了,大力地揉了揉喻理的腦袋:不用不用,道什么歉啊,早就過去了。
走。顧澄風把他牽起來,出去聽聽楊醫生怎么說。
楊醫生很有耐心地等在診室。
她知道,剛結束催眠后,病人得花一些時間,才能從回憶里出來。
眼下見倆人手牽手出來,再一觀察喻理的狀態,楊醫生就露出了笑容。
恭喜,看樣子這次催眠非常成功。
不過,喻理失去的另一段記憶,可就難以處理了。
楊醫生擰著眉,神情嚴肅。
另一端記憶,并非粗暴的清除方式。對方還精心設計灌注了代替記憶,好讓你察覺不到其中的端倪。目前的醫療技術,無法對這樣的記憶加以分辨、剔除,要想恢復記憶,只能寄希望于你自身的大腦機制了。
楊醫生看向他們:有一些方法,或許對恢復記憶有幫助,你可以去看看曾經熟悉的地方,多接觸一些能夠幫助你發現代替記憶漏洞的人或事。
楊醫生嘆了一聲:大腦太奇妙了,現如今的科學也無法研究透徹。有可能下一秒喻理就能恢復,但也有可能,代替記憶漸漸和原本的記憶融合,再也分辨不清。
得到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中。
兩人上了車,喻理坐在駕駛位,又對顧澄風說了聲對不起。
我把現在的你忘記了。
反而是顧澄風不甚在意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緊的,又不影響生活,反正就算記不得了,你還是我男朋友。
他頓了頓:哦,現在還多了個身份。
他扭頭勾起一個暖洋洋的笑容,拉長了調子調戲地道:
小雨妹妹
喻理:
一絲緋紅悄然爬上了喻理的耳根。
顧澄風簡直太稀罕他這副任人欺凌的模樣了,彎著眼探身繞過汽車扶手盒,湊到喻理耳邊,得寸進尺地說
叫我一聲小風哥哥。
喻理偏頭,毫不留情地含住面前的兩瓣唇。
一手按住顧澄風的后腦勺,一手托住顧澄風的背。
輾轉良久。
等顧澄風從這場兇猛的掠奪中回神過來的時候,幾乎已經無法呼吸了。
喻理放開他,他立刻夸張地喘氣,像條終于回到水里的魚,胸口劇烈地起伏。
耳邊是喻理輕緩中夾雜著一絲戲謔的聲音。
小風,哥哥。
顧澄風:
他的小雨妹妹,怎么變成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小雨妹妹這個身份的,可以去第9章瞅一眼,小風和池司皖打架之前提到過XD
第五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