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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然而她沒想到,跟在他身后那個懶洋洋的身影,也跟著站到了紅隊。
怎么會!
顧澄風晃了晃手上的紙牌。
確實是紅色。
蘭嬌立刻就想明白過來,喻理作弊了。
她心中一沉,就想開口。
話還沒出口,又硬生生被她給咽了回去。
她能說什么。
喻理你作弊了,你們倆本來紙牌不是一個顏色?
那不就暴露了她的行為。
要知道,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喻理拿了紙牌之后,也沒亮出來,直接就走了回去。
所以她應該是不知道這倆人紙牌顏色的。
蘭嬌被擺了一道,只覺得胸口仿佛憋了一口血,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她和喻理在同一個對,只要有接觸就有機會。
她不能認輸。
事實上,喻理在研究過興趣課的方案之后,就已經提前準備了兩張一樣花色的牌。
等他從抽簽箱取了兩張牌之后,直接就把牌塞進襯衣口袋,換上了準備好了兩張。
抽簽這種事兒,他壓根不會去賭。
根本不可能給任何機會,讓顧澄風跟自己分開。
由于人數不均,分好組后又按照性別進行了微調。
喻理、顧澄風和蘭嬌還是在一組。
調整好后,一行人就到了二樓的虛擬星網體驗館。
虛擬體驗這回事兒,目前還在測試階段,不具備投放市場的條件,所以只能在博物館這樣的地方才能申請體驗。
專家預測,等下一步,大規模使用后,大家的日常生活、購物、教學等等需求,都可以在虛擬星網中進行了。
甚至有人稱,到那時,星網將成為第二個真實世界。
顧澄風沒玩過這個。
他一直挺感興趣的,因為據說虛擬星網可以體驗機甲駕駛。
但因為博物館虛擬星網不能個人提交申請體驗,所以這么多年里他也從來沒試過。
戴好頭盔后,顧澄風只覺得眼前一晃,就換了場景。
新的場景是一片青青草原,眼前是平坦的草地、耳邊能聽見鳥語,能聞見花香。
從現實切換到星網,會出現精神力適配的眩暈感,顧澄風還在愣神適應中,突然一只溫熱的手掌攬住了他的肩。
他偏頭一看,凝視著自己的身邊人,正是喻理。
他朝喻理懷里倒去,這才發現自己剛剛重心不穩差點栽倒。
再一看周圍的同學,一個兩個都摔得七葷八素。
包括蘭嬌,狼狽地拉著身邊的小姐妹,把小姐妹的外套抓過來擋住大腿,才勉強沒有走光。
相比之下,那穩穩站住的兩個人,頓時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兩個青年比肩而站,一個身穿寬大的帶帽衛衣,雙腿修長,小腿處顯出緊實的肌肉。雙目澄清,勾唇帶笑的樣子能將人的心看化。
而另一位則是大家熟悉的喻大神。智商上的碾壓感無時無刻不在顯露,襯衣穿得一絲不茍,沒有半點皺褶,連最上面的紐扣都規規矩矩地系起。
一向冷淡的喻大神,此時卻是耐心地攬住他身邊這個青年的肩膀。
雙眸沉沉,看向青年的目光深邃,似有說不清的思緒要溢滿出來。
面容俊美的兩個人,站在一起和諧得就像是一副畫卷。
太養眼了。
蘭嬌自然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她抱著一件外套站了起來,站立不穩地晃了兩晃,外套底下細長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魅力。
都適應好了嗎?
可以了!
眾人站了起來,配合地道。
蘭嬌選擇的第一個游戲項目叫紙片傳情。
玩法很簡單,每個隊圍成一個圈,一張小紙片含在口中,從第一位傳到最后一位,中途掉落的隊友自覺淘汰。
最后,以用時和隊友數量兩個指標來決出勝負。
蘭嬌拿出來的紙片,也就指甲蓋大小。
要保證東西不掉,在移交的過程中,雙唇或多或少都會碰上。
蘭嬌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在站位置的時候徑直朝喻理靠過去,站在了喻理旁邊。
喻理左手邊是顧澄風,右手邊是蘭嬌。
顧澄風聽完規則以后,頓時覺得沒什么意思。
他還以為虛擬星網能玩兒點刺激的呢,結果還是普通的聯誼活動。
他可是從來不參加的。
他轉頭低聲跟喻理說:我在旁邊等你。
喻理睫毛輕煽,牽了牽他的衣袖:就一會兒。這個游戲結束咱們就走,可以嗎?
行吧。
顧澄風向來是拿撒嬌的喻理沒什么辦法的。
這人總是能精準地抓住他的軟肋,微微露出一點期待的表情,他就完全不忍心拒絕了。
蘭嬌在一旁聽著,知道喻理是想參加活動的。
她就說嘛,哪有未終身標記的Alpha能守身如玉的。
還不是想借機會占她便宜。
蘭嬌得意了,目光盈盈地朝喻理露出了一個微笑。
很快游戲準備開始。
喻理對著隔壁隊替他們拿道具的同學說了句:紙片給我吧。
同學把紙片遞了過來,喻理交到顧澄風手心里:含住,運給我就行。
顧澄風面上沒什么表情,別扭地道:這玩意兒,在嘴里含來含去的,多臟啊。
他遞給喻理就算了,他們本來關系就不太一般,但一想到喻理還得那么遞給別人,他就
他嫌棄地說:萬一你感染點什么細菌,回去傳染給兒子怎么辦。
非常理直氣壯。
喻理忽地看了他一眼,驚喜地暗暗攥住了拳頭。
他怎么覺得面前的Omega好像有那么點醋意?
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大家都是精神狀態,根本不可能傳染。
怎么聽這段話都是在找借口。
喻理不敢給自己太大希望,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低聲安撫:沒事,交給我。
顧澄風不怎么樂意地把那片薄薄的紙片含在了嘴里。
計時的同學按下計時鍵,右手往下一揮,鏗鏘有力地道:開始!
顧澄風扭頭,朝著喻理靠近。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無限拉長。
顧澄風的面容在喻理面前越放越大,最后甚至不太清晰,他眼中就只剩下顧澄風微微張開的薄唇。
端得是朱唇皓齒,誘人想嘗一口這點紅潤的滋味。
顧澄風很快湊了上來,紙片朝他的嘴巴方向送了送。
他只抿住了紙片的一小個角落,如果喻理正常小心地接過,是不會有碰觸的。
但喻理沒有。
他偏頭去夠顧澄風唇上的紙片時,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子歪了一下,徑直撞了上去。
顧澄風的雙唇碰觸到一片細軟的微涼,等他回神的時候,紙片已經掉地上了。
喻理狀似重心不穩地拽著顧澄風的衣袖,實則心滿意足地微微揚起嘴角。
滿足得像只偷吃到肉的野獸。
沒錯,大費周章地又是換牌,又是說服顧澄風陪他參加這個無聊的游戲
只是為了,正大光明地偷到一個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