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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理我是怎么了?
喻理深深地看著他,借著掌心的遮掩,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偏執和欲念。
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從容得像是站在講臺上面對發問的學生。
因為我的信息素濃度接近你的閾值,所以,你快要發情了。
此時
顧澄風的眼睛閉著,一手拽著喻理的手掌,另一手放在胸前,再加上臉頰的緋紅和身體微微地顫抖
顯得脆弱又無助。
喻理貪婪地盯著他,聲音里染上了一絲蕩漾:還想不想繼續
原來雪山的冷冽濃到了極致,會變得這么炙熱啊
顧澄風臉紅心跳地想。
不了,不要了。
他感覺身體快要不受控制,抗拒地搖頭。
喻理眼底掠過一抹遺憾。
但他不可能做顧澄風不愿意的事,嗯了一聲,緩緩收回了信息素。
顧澄風劫后余生般地靠在枕頭上呼氣。
這方法是挺事半功倍的,現在那些知識點可能一年都印在他腦子里,忘不掉了。
就是
有點費體力。
第四十一章
由于涉及到實驗場地的調配,今年,生物研究系第二性別與信息素專業的期末測試,比其他專業要提前兩個星期。
期末考完不久,喻理收到了周末組織班級興趣課的通知。
生物系的興趣課是選修,不含在期末成績中,所以通常都是考完期末考之后再組織。
正好帶大家放松放松。
通知上寫
本次興趣課包含內容為:手工制作。
上課時間:X月X日周六,上午9:00至下午5:30。
上課地點:A市博物館。
望各位同學準時參加,如果報名請將本人及攜帶親友的信息發送到蘭封教授的郵件地址。
這種課,對喻理來說沒什么意思,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在家帶娃,所以他去年是沒去的。
不過今年
他捏著興趣課的通知單上樓找顧澄風。
顧澄風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架了臺錄影設備。
隨手架的錄影設備堪稱死亡角度,鏡頭里的他卻耀眼得仿佛三月天最明媚的朝陽。
只是這朝陽正苦著張俊臉,眉頭輕皺地盯著面前的視頻,手上拿了一團彩色的編織線,嘴里念念有詞
第一股線放到第二股線的右邊,再穿回來,第三股線從第一二股線的孔里穿過
臥槽。聲音透著懵逼,第一股線再穿回來不就分開了嗎,哪有孔啊!!!
顧澄風崩潰地把編織線團往桌上一扔,不干了。
他討厭興趣課。
討厭還得全程錄影,避免替考的手工作業。
尤其討厭這些,動不動就攪成一團的毛線團。
房門被輕敲,這敲門的頻率不急不緩,就跟喻理平時給人的感覺一樣,透著幾分從容。
顧澄風扭頭:進。
等喻理一進來,就見他擰著眉,不爽地抬手去關錄影:受不了了,這興趣課的作業沒法交了。
喻理趁勢過來,仗著站立在顧澄風面前的身高優勢,搶先夠著錄影。
兩個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一觸及分。
顧澄風偏過頭,沒看喻理。
昨天傍晚的生理課結束之后,他看到喻理,就會莫名其妙地涌上一點不自在。
比起上一次的友好幫助,昨天的教學,怎么都多了點說不出的味道。
顧澄風一時想不明白,但直覺喻理這個好兄弟的性質已經變了,所以下意識地回避了身體的接觸。
喻理把興趣課的通知單伸到他眼前。
有個機會可以完成你的手工作業。
事實上,他自己也知道昨天過分了,當時在教最后一個知識點的時候,用信息素強勢地打開顧澄風的身體
那近乎算得上是侵犯了。
但他覺得值。
單看顧澄風的反應,眼底沒有厭惡,只是單純有些困惑不解。
他幾乎要確信,顧澄風對他,已經開始產生了那么一點感覺了。
就只差一個契機。
這個關頭,喻理自然不會蠢到,放棄任何一個能夠在顧澄風面前刷好感度的事兒。
這不,拿著通知單就趕緊上來了。
顧澄風果然就被吸引了注意,接過通知掃了一眼:怎么說?
我們專業的興趣課,可以帶
喻理頓了一下,顧澄風瞥了他一眼。
喻理默默把家屬兩個字給吞了回去,朋友。
我們的興趣課有手工的部分,我可以給你錄像,和你一起完成手工。
喻理盯著他,聲線低緩,充滿誘惑:這樣你就不用再編毛線團了。
顧澄風挑了挑眉,道了聲好。
喻理的報名信息傳到蘭封教授的郵箱里時,他女兒蘭嬌正在他身邊。
蘭教授讀了下郵件,出聲道:咦,喻理轉性子了。
蘭嬌聽見喻理這個名字立刻豎起了耳朵。
爸,怎么了呀。
蘭封一向疼自己這個Omega女兒疼得緊,聽到她問這話,就把顯示著郵件的通訊器遞給她。
下個周末是我們專業的興趣課,這次由你爸爸組織。喻理以前從來不參加這類活動的,這次居然破例了,還帶了人。
蘭嬌接過通訊器。
果然,喻理的名字和顧澄風的并在一起。
她看得刺眼,不由得嘟起了嘴。
早在跟喻理見的第一面,她就對這個面容冷清、氣場強大、能力優秀的Alpha上心了。
為此她才選擇了A大,一心期待著和喻理擦出火花。
誰料想喻理竟然對她們班上那個,最不像Omega的Omega感興趣。
不過,她在不死心之下,托了以前在華文大學的朋友,打探了這兩人的關系。
兩人并沒有終身標記,孩子只是因為信息素匹配度太高,才無意間造成的結果。
雖然不愿意承認自己看上的Alpha,居然還會有人拒絕,但她也十分慶幸,喻理對顧澄風還處于單戀階段。
她暗自下定決心,要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
就算倆人真成了,她還能挖墻角呢,這不還沒成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