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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利帶著親衛鍛煉的一身汗的向著斐瑞走來,他的視線隨著斐瑞的目光同樣落在那面有著藍色星星的旗幟上:這么多年了,傳說中的星羅旗終于立起來了。
斐瑞看向薩利:你知道多年前的星羅城?
薩利將防護服頭盔抱在懷里,他撩起衣擺擦擦臉上的汗,又很快將頭盔戴上:誰沒有聽過星羅城呢,只是我那時候還是個小孩。
轉頭看向斐瑞,薩利說道:我沒有想到的是,斐瑞你竟然真的把星羅城搞出來了。
斐瑞笑笑:星羅城在大家心中,只要你們想,她永遠也不會消失。
薩利感興趣地看向斐瑞身旁的西奧多,又瞄瞄斐瑞防護服后的臉:話說你真的需要防護服嗎?你們這樣的,怪物。
斐瑞銳利的雙眼看向薩利:你什么意思!
薩利伸個懶腰:別緊張,我不關心你和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東西,只要你能一直帶領星羅城取得勝利,我永遠都鞍前馬后供你驅使。
斐瑞皺起眉,他的生命中經歷過無數失敗,羅杰死亡后逃出西區,哈里森死守罪惡之城將殘部交給他,每一次都是絕處逢生:沒有人可以永遠勝利。
薩利擺擺手:我知道,我只是這個形容,你怎么比伍德還他媽較真。
斐瑞勾起嘴角:那是你沒有見過我較真的樣子,值得我較真的人都已經風干了。
薩利裝模作樣打個擺子,他假意揉揉自己胳膊做出害怕的樣子:話說你們到底是什么,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好奇,你們是人類嗎?
斐瑞皺眉看著薩利,他與西奧多異于常人的一面是無法遮掩的,無論是西奧多恐怖血腥的殺戮手段,還是他摧枯拉朽般的精神攻擊,這些都是瞞不住的。
我父親生前是聯盟科學研究院的研究員,他給我們注射了從異種身上提取出來的藥劑,所以我們才擁有這樣的能力,他因為反抗聯盟已經死在了監察者手上。
薩利一拍手:我一直都懷疑你們是異種,這樣就對上了。
說完薩利意識到不妥,他抱歉道:我對你父親的遭遇表示沉痛。
斐瑞瞄薩利一眼,冷冷笑道:就是這樣,還有什么要問的?
薩利趕緊擺手:沒了,沒了,沒有了。
斐瑞扯扯嘴角:少花點心思在這些地方,我讓西澤整理了一份軍容軍紀,現在的編隊全都要被打亂重整,你想要我一直帶著你們贏下去,就給我錘煉出一只精銳之師來。
薩利正色道:我知道,我們現在確實太雜牌了。
說完薩利一臉饞像的說道:雖然聯盟走狗讓我恨得牙癢癢的,但是看看人家那裝備,那軍容面貌,我們啥時候能有啊。
斐瑞抿著嘴,他目光看向眼前高懸的旗幟,遠處是沉下的輝煌夕陽,會有的,我們很快也會有的。
曾經北區巨大的失敗為斐瑞上了沉重一課,他和哈里森的目光被安全區局限,以廢土時代出生人類的目光丈量世界,以為人類只能在安全區小小的地盤打轉,只有當北區覆滅以后,被迫逃出安全區的斐瑞才真正感受到天地遼闊。
以安全區為根基,將永遠受限與聯盟,星羅城永遠無法真正成長,只有離開安全區才能真正施展開拳腳。
如果當時斐瑞能夠破釜沉舟,帶領手下控制哈里森,將權利奪取到自己手中,再帶領星羅傭兵團逃入廣袤的污染區,他們沒有與聯盟周旋并且圖謀發展的可能。
只是當時,無論是斐瑞還是哈里森全都沒有勇氣帶領幾萬人離開安全區。
畢竟離開安全區就需要裹著厚重的防護服,稍有不慎就會被感染死亡,如今真一這群孩子們的感染就是慘痛的代價。
斐瑞也不知道如今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他只能在無邊的絕境中帶領殘部尋找一線希望。
莊嚴的氣氛中,薩利同樣看向飄揚的星羅旗幟,他轉頭咧嘴問道:那個,我還有的問題,你們兩個搞對象啊。
西奧多悶笑一聲,斐瑞咬咬牙,滾。
獲得大勝的星羅城士氣飽滿,斐瑞的威望也在一步步的積累中逐漸深入人心,他將現在的編隊全都打散重新聚攏在一起,從新設置軍制,將兵權分成三份,分屬西澤,薩利,伍德掌領,而他領導全部軍隊與政務。
西澤年紀最小,斐瑞不但讓他掌軍,還將很多星羅城中事物交給他打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斐瑞是在培養西澤。
不過西澤從來沒有讓斐瑞失望過,他配合斐瑞將綱領宣揚出去,伍德練兵西澤負責理念建設,將新生的星羅城從內到位武裝起來。
如今隊伍不大,斐瑞讓西澤建冊將現在所有人員與物資統計出來,物資分配等各種事物也是西澤在處理,眾人也很信服他。
新生的星羅城就在這樣的休整建設中飛速長成,營地周圍被規整一新,薩利帶著士兵熱火朝天的訓練,伍德提著個棍子四處巡視整頓軍紀。
所有人哪怕是在污染區穿戴著厚重的防護服,也依然充滿干勁,以后星羅城在繼續壯大發展,現如今他們這些人就是支撐整個隊伍擴建的骨干力量。
這個欣欣向榮的星羅城緊密的包圍在斐瑞周圍,一個新生的小政權就此成立在這顆傷痕累累的藍星。
藏匿在污染區的星羅城始終沒有像聯盟精英預料的那樣在勝利后奪去土地,然后建立勢力。
星羅城就像是躲藏在污染區的幽靈,她的士兵總是穿戴著厚重臃腫的防護服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外區,將聯盟駐扎的營地一鍋端,或是騷擾襲擊,在聯盟軍隊追出去后又跑的比兔子還快,只留下一地尸體消失地無影無蹤。
明明是一群雜牌武裝,卻有著嚴明的紀律,從不貪功冒進,也不膽怯畏死,哪怕是偶爾被俘的星羅兵,嚴刑拷打寧死也不吐露星羅城位置。
而最可恨的是,外區這些賤民明明很早已經發現星羅城士兵潛入安全區的蹤跡,不但不向他們舉報,還配合掩護星羅城的痕跡。
監察者氣急敗壞殺了一批人,原本還偶爾有人向監察者報告發現星羅兵,隨著監察者殺的滾滾人頭落地,不但舉報的人少了,這些賤民還敢將告密著偷偷捂死在家中,或者在某個監控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具告密者的尸體。
聯盟殺了一批又一批賤民,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食不果腹的賤民們就這么不怕死,就像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拿著簡陋武器,穿著臃腫防護服的星羅兵有這么高的戰斗力。
隨著星羅城在外區打不斷騷擾圍堵聯盟軍隊,長達一年多的游擊騷擾,不但逐漸消耗了聯盟兵力,也造成了人心動蕩,聯盟的權威開始動搖,外區暗潮洶涌,就連嚴密控制的中區都開始流傳不知名的謠言。
關于戰爭已經結束的留言在暗中流傳,外區已經風起云涌,中區在平靜中已經顯現出一點涌動的暗流。
不斷的沖突交戰削弱了聯盟對外區的掌控力,雖然聯盟沒有放棄外區,但是已經無力再全面掌控外區,墻角欄桿的監控壞了又換,換了又壞,直到后面沒有監察者再來更換壞掉的監控,破破爛爛的監控聳拉在墻頭。
安全區不可能永遠不開放,外區的不像中區有封閉干凈的土壤,這里的民眾不可能像中區一樣每天都有物資分配,他們必須需要自己尋找食物,而廣闊的污染區才是外區賤民們的生存之地。
安全區的圍墻已經破爛不堪,那是星羅城與聯盟反復交戰留下的殘垣,需要在污染區捕獵生存的外區賤民們是從這些破口鉆出去,游蕩在污染區尋找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