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夢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連的長尾依依不舍從斐瑞腰上抽離,西奧多踏出了浴室。
大怪物坐在屋中唯一的小床上,他仰頭看著水汽蔓延的浴室玻璃門,聽著里面嘩啦的水聲。
其實西奧多騙了斐瑞,他如今已經進入蛻變期,已經可以發(fā)情。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829 19:51:27~20200830 19:12: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不知道、誓信﹀贓、玉煞火權鴉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柱佳銀、焚影圣訣天下第一、飛天少女豬10瓶;禾夜7瓶;青青子岑、FIver 5瓶;錢包空空2瓶;omrt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4章
靜默地等待過后,斐瑞從浴室?guī)е簧硭吡顺鰜恚鲓W多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小旅館外霓虹閃爍,屋里燈光昏黃,斐瑞就站在西奧多面前,黑發(fā)滴著水,像是漆黑深海里的海草,黑的眼紅的唇,還有被水汽打濕的衣襟,全都散做濃郁的信息素,一點一點將西奧多綿密地包裹住。
斐瑞站在西奧多身旁用大毛巾擦著濕潤的黑發(fā),他低頭看著西奧多,濕潤的嘴唇開闔,艷紅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齒間隱約可見,低著頭抿著唇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低喃言語。
西奧多仰著頭看著斐瑞,他無法聽清斐瑞說的每一個字,在他視野里的斐瑞像是擴散開的光點,低笑著靠近他,環(huán)繞他,化作暗沉潮熱的熱浪將他多裹住,讓他混沌的大腦昏沉目眩。
斐瑞低頭看著面前冰冷冷的大怪物,他蹲下身,將大毛巾抱在懷里,伸著柔韌的手指在西奧多眼前晃動:西奧多,你怎么了?
修長的手指被屬于異種的利爪握住,西奧多抬起混沌的大腦,他冰冷沉悶的眼神像是無法望穿的深淵,寂靜而厚實地傳遞過來難言的情緒。
西奧多握住斐瑞的指尖,他聽不清斐瑞的話,耳邊只擴散著斐瑞低喃細語的呼喚:西奧多,你怎么,你怎么了
西奧多的視野中,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包裹在外骨骼里的利爪,握住人類柔韌修長的手指。
昏沉沉的西奧多將尾巴從身后抬起,猙獰的長尾繞過異種嶙峋的肩頭,纏繞住被西奧多握住的手腕,用力的纏緊斐瑞手腕又松開,卻又再次緊緊地裹住。
斐瑞睜大眼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大怪物,西奧多冰涼碩大的頭顱物緩慢地靠近他的脖頸,炙熱危險的吐息緩慢落在脆弱的皮膚上,讓斐瑞不可遏制地輕顫。
斐瑞已經感受到西奧多的異常,他雙手撐在身后的地毯,僵著身體慢慢后移,仰著頭忐忑問道:西奧多,你生病了嗎?
床上的異種隨著斐瑞的動作而俯身貼近過來,漆黑猙獰的怪物覆蓋在人類脆弱的身軀,隔著微弱的距離,一點點隨著斐瑞的動作而移動。
異種碩大的頭顱貼近斐瑞柔軟的臉頰,冰冷的目光像是凝視的深潭,屬于怪物的利爪撐在地上,有力的雙腿彎曲落在斐瑞腳邊,一點一點接近著散發(fā)著濃郁信息素的人類。
斐瑞屏住呼吸,雙手撐在地上小心地后移,他睜大眼看著與自己隔著微弱距離,卻緩慢靠近的大怪物。
西奧多身后伸展的長尾,張開鋒利的倒刺,柔滑地貼近斐瑞面頰,在他眼中留下驚恐的痕跡:西奧多,你怎么了?西奧多!
帶著潮熱濕氣的長舌落在斐瑞敏感脆弱的脖頸,屬于異種的巨嘴張開,細密的尖牙抵在鼓動的血管,含住人類的喉嚨,沿著細膩的皮膚往下舔舐。
斐瑞被西奧多的舉動嚇得僵在原地,他雙手撐在地上,仰頭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異種,發(fā)出恐懼的嗚咽:西奧多,停下來。
請停下來,不要這樣,西奧多,我很害怕。
西奧多
帶著驚恐哭腔的嗚咽回蕩在小旅館狹小昏黃的房間里,人類無力的嗚咽像是暴雨中的蝴蝶,無力抵抗搖搖欲墜。
但是西奧多的動作停了下來。
異種冰冷的目光凝視著斐瑞恐懼的雙眼,在斐瑞泛著水光的眼瞼輕輕舔過。
西奧多巨大的身軀從斐瑞身上滑下,轉身如翻折的魚類,或是冰冷的巨蛇,柔滑而迅捷地從屋中的窗戶滑過,如同噩夢般的暗影,轉瞬消失在狹小老舊的房間里。
斐瑞捂著眼發(fā)出喘息,他張大眼看向空蕩的房間,擦擦眼尾的水光費力爬起來,渾身熱汗踉蹌著走向大開的窗臺。
屋外吹進的冷風落在斐瑞潮紅的臉龐,他打個冷顫,俯身看向樓下空蕩蕩的街道。
街頭除了霓虹的燈牌在閃爍,什么都沒有,寂靜的街道沒有行人,也沒有異種盤旋的身影。
斐瑞揉揉發(fā)紅的眼睛,他轉頭看向四周,沒有在任何漆黑陰影中看到西奧多的蹤跡。
斐瑞轉過身無力地依靠在窗臺,他捂著臉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雖然西奧多什么都沒說,雖然西奧多最終停下了動作,并沒有傷害到他。
但是西奧多這些曖昧異常的靠近,斐瑞當然能夠看出這個大怪物是在求歡。
西奧多已經開始發(fā)情,如同每一個渴望交尾繁衍的雄性,試圖在自己的雌獸身下留下自己的氣味。
挫敗地沿著窗沿滑下,斐瑞一直埋在心底的擔憂在今天明確地浮出水面,他是西奧多的王,是這個族群的繁衍者,西奧多將渴望他,如同每一個服從本能的野獸。
斐瑞在屋內抬頭看著遠處,罪惡之城是看不見天空的,這個隱藏在地下的城市仰頭只能看到破敗的建筑,就像是斐瑞此刻壓抑的情緒。
嘆口氣,斐瑞站起來俯身看向窗外,他當然看不到西奧多任何的痕跡,這個大怪物潛藏在黑夜的陰影里,沒有生物能夠發(fā)現(xiàn)他。
斐瑞將大開的窗戶拉住,想要關上,一節(jié)涼滑的長尾落在他手腕,纏住斐瑞的手腕,將他的動作止住。
斐瑞看著面前漆黑嶙峋的異種尾巴,半晌后,低聲道:你發(fā)情了是嗎?西奧多。
纏在斐瑞手腕的尾巴尖用力收攏,又慢慢松開,像是尾巴主人游移凝滯的情緒。
斐瑞看著面前收攏倒刺的異種長尾,他握住西奧多垂下的尾巴尖,低聲問道:你會傷害我嗎?西奧多。
斐瑞的聲音輕的如同呢喃快要聽不見,沿著冰冷的夜風散開。
盤旋在老舊墻面的異種倒懸著滑落下來,冰涼碩大的頭顱垂下,隔著窗戶與溫暖室內的人類對視。
兩個不同物種的生命在黑夜里隔著窗戶凝視對方,西奧多冰冷的眼眸中倒影著斐瑞的身影:不。
斐瑞輕輕地笑起來,他看著窗臺外攀爬的異種,伸手捧住西奧多倒懸猙獰的面容,他輕聲道:如果你傷害我,我就不會再要你了。
西奧多胸腔發(fā)出低鳴,他沒有回答,只是懸掛在窗外凝視斐瑞的雙眼變得如同湮滅的灰燼。
斐瑞讓開身,你現(xiàn)在可以進來嗎?
所以,你現(xiàn)在還會發(fā)情嗎?如果不會,再進來。
斐瑞身后是昏黃溫暖的小屋,窗外是寒冷孤寂的黑夜,閃爍的霓虹燈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像是面無表情的面具。
西奧多漆黑的身軀沿著窗臺滑下,從斐瑞身旁掠過,重新回到屬于他們的房間。
斐瑞看著西奧多,他輕聲問道:你晚上還要跟我一起睡嗎?
西奧多緩慢地后退,逐漸隱沒到角落的陰影中:不。
斐瑞沒說什么,屬于他與西奧多的沉悶氣氛籠罩他們,斐瑞將被子抱下床,指著房間里唯一的小床:你睡床,我睡地上。
站在陰影里的西奧多低沉的聲音傳來:我不睡。
斐瑞抱著被子躺下,他看著陰影中的西奧多自顧自說道:你受了傷,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