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詩月這個禮拜要跟著去南興出差,蘇木也投入到了醫院的工作中去。
至于李且,蘇木說請吃飯的事讓她不用操心,反正他倆要約吃飯。
文詩月也不好再說什么。
于是,她跟李且也不再有什么應該有的交集。
因為剛好在南興出差,文詩月順便抽時間回家看了看王晚晴和家人們。再順便跟王晚晴吐槽一下那位在她眼中鼎好的相親對象有多么的不靠譜。
更不靠譜的是,那位毛宏圖同志先下手為強把她給刪了,搞得她以為有錯在先的是她呢。
王晚晴哪里知道那晚居然發生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一邊后悔介紹了那么個人,一邊又關心文詩月有沒有什么事。
到最后可好,王晚晴又反過來吐槽她留在渝江危險,城市大了壞人多,不如回南興來。
文詩月的目的是借此讓王晚晴消停一下給她找對象這個事,怎么就突然又扯到了回南興的事上。
“反正你媽就是說任何事都能給你扯到讓你回去的事上就對了?!敝苘诽糁悴私o文詩月,笑道。
文詩月習慣性地夾著香菜裹著碗里的菜一起往嘴里塞,一邊咀嚼著一邊唉聲嘆氣:“我也不知道我媽今年怎么了,要么給我找對象,要么總想讓我回去?!?
“我媽也差不多?!敝苘氛f,“就是遠香近臭?!?
“是啊,每次要走又挺舍不得的?!?
周芊瞧了眼低頭夾菜吃的津津有味的文詩月,一臉的好奇:“話說那晚你就跟你那位高中暗戀對象沒見面了?”
文詩月手上的筷子頓了一下,繼續夾菜,擺出一副沒所謂的模樣:“沒有。”
“楊絳先生說過,有些人,光是遇見,就已經是上上簽了。”周芊擱下筷子看著文詩月,“何況,你們快十年沒見,居然能在勐鎮那種地方遇見,回來渝江又在那種情況再遇見,你說你們這還不是天賜良緣?”
是的,文詩月回來后在邏輯嚴謹的周芊同志窮追猛問下,招架不住的她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勐鎮的事給招了。
周芊當時也是感嘆又惋惜這緣分難道就這么斷了?
結果,周芊得知了相親那晚的事以后,又得知對方還是單身,簡直宛若情竇初開的少女。
人抱著文詩月家沙發的抱枕一臉曖昧姨母笑,恨不得把她和李且的下半生都給規劃了。
“楊絳先生也說過,生不逢時,愛不逢人,所到之處皆是命數?!蔽脑娫孪祈聪虻芍闹苘罚八?,莫強求。”
周芊恨鐵不成鋼地覷她:“我也不知道你這人是清心寡欲還是慫,你敢說你見到他就沒再心動過?”
文詩月低頭夾了塊西藍花丟進嘴里,沒看周芊,囫圇道:“沒有。”
十七歲的文詩月就是太過于強求,太想拿努力去換取一切回報。
殊不知感情是唯一一個不是僅僅靠努力就能得來的東西。
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她不想再跟命運斗了,反正無論如何斗都斗不過。
就好比孫悟空永遠無法翻出五指山,是緣更是劫。
……
下午文詩月要去西城養老院當義工,周芊有工作去不了,兩人吃了午飯就分道揚鑣。
西城養老院是文詩月在一次工作中接觸到的,偶爾有時間就會過來做義工。
不過她工作忙,其實也沒來兩次。
這次剛好是少年宮和渝江日報在暑假期間組織的“小小少年送歡樂”活動。養老院那邊問他們這些義工有沒有時間可以參與進來,湊巧文詩月這天休息,就答應了下來。
養老院的禮堂里此刻正值歡聲笑語,小朋友和老爺爺老奶奶們一派和諧,等待著節目的正式開始。
文詩月到了以后就被工作人員安排到下面第一排位置坐下,就被一個老太太看到了。
“兒媳婦兒?!崩咸谳喴紊希d奮地朝著文詩月喊著,“兒媳婦兒,兒媳婦兒……”
文詩月將手里的小提琴盒擱到椅子上,笑著朝老太太走了過去,蹲在她面前有些哭笑不得。
“杜老太太,您叫我文文,詩詩,月月都可以,您別再叫我……”
“兒媳婦兒?!倍呕劬袄脑娫碌氖郑Φ南駛€小孩,“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文詩月笑著撫上老太太枯槁的手背,妥協地望著她,笑道:“工作忙嘛,這不來了。”
杜慧景嘟著嘴:“兒子也忙,兒媳婦兒你也忙,孫孫也忙,你們什么時候能一起來看我哦。”
杜慧景有老年癡呆,基本上不怎么認人了。
她第一次看到文詩月就把她錯認成兒媳婦,聽說老太太的兒子兒媳都先后去世了。
她還有個孫女現在讀高中了,交給姑姑在照顧。平時住校,現在暑假在補課,有時間才能來。
當然也不是只認錯她,聽說也把另外來看她的男人認成了兒子。
文詩月也沒多問,人生最悲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她就覺得老太太挺可憐的,每次過來總是會多陪陪她。
“一定有機會的。”文詩月見臺上開始表演了,便對杜慧景說:“我一會兒上去給你拉小提琴聽,好不好?”
杜慧景開心地點點頭:“好?!?
文詩月就著杜慧景旁邊的椅子坐下,等到了她才松開老太太的手,到前面拿著小提琴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