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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遇上的,你說熟不熟?”
“也是?!瘪樛H為遺憾地說,“這么帥,肯定老早就被預(yù)定了,沒戲。”
文詩月一聽,笑意也不自覺地淡了許多。
她懶得再想,看向駱彤:“對了彤姐,怎么今天你來出現(xiàn)場?”
她跟駱彤本來不在一個欄目,沒什么交集。結(jié)果半個月前她被借調(diào)到他們社會欄目,慢慢熟了起來。
據(jù)她所知駱彤今天休息來著。
“人民記者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駱彤將話筒對準文詩月,又朝一旁的攝影揮揮手,“來,剛好,采訪采訪你。”
文詩月哭笑不得:“我這剛脫離虎口,就進你這狼窩了?!?
跟駱彤這邊說完,人還要回臺里趕后期,走之前關(guān)心文詩月要不要給她請個假。
文詩月表示自己沒什么事,她還在實習(xí)期,還是盡量坐好本職工作,免得給人落下話柄。
隨后又有兩名民警過來說要給她做個筆錄,等她做完筆錄以后,她下意識去往特警車那邊看,車已經(jīng)不見了。
他應(yīng)該走了吧,她想。
文詩月暗自嘆了口氣,肩膀卻被拍了一下。
她猛地一轉(zhuǎn)身,蘇木著急忙慌的俊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表哥?”文詩月驚訝。
“沒事吧?”蘇木驚嚇。
“我沒事?!彼@還沒上新聞呢,“你怎么來了?”
“李且給我打的電話,說你遇到恐怖襲擊?!碧K木說著轉(zhuǎn)著文詩月來回打量,“沒受傷吧?”
文詩月動動胳膊,動動腿兒:“沒受傷。”
蘇木見文詩月除了衣服臟了點兒,頭發(fā)有點兒亂,一切安好:“那就好?!?
文詩月回過味來,詫異道:“你說,李……學(xué)長,給你打的電話?”
“他跟我說了下大概情況,讓我過來接你,跟我交代這個,交代那個的……”
蘇木越說越納悶兒:“不是,到底我是你表哥,還是他是你表哥?”
文詩月:“……”
第18章 18 兒子,兒媳婦兒。
回去的路上, 文詩月時不時地瞥了瞥開車的蘇木,欲言又止,結(jié)果被蘇木發(fā)現(xiàn)了問她老看他干嘛。
“表哥。”文詩月佯裝隨意地問, “你跟李且學(xué)長一直還有聯(lián)系?”
“嗯,一直有聯(lián)系, 就是聯(lián)系的比較少?!?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當(dāng)了特警。”
蘇木也是今晚再次接到李且電話讓他接人,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就不是他想的那種公務(wù)員,他干的警察。
“在今晚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是個普通的公務(wù)員?!碧K木說這話還帶著幾不可聞的憤慨。
“他以前沒跟你提過?”文詩月問。
“就他回國那會兒我問過他干什么, 他說公務(wù)員, 我也沒細問,就一直這么認為。”
“那他……”
“文詩月, 你干嘛那么關(guān)心他?”蘇木有些狐疑地瞧了眼文詩月,“你以前不是不怎么喜歡他嗎?”
文詩月一時語噎, 暗自清了清嗓子,壓根就沒提勐縣的事:“我就, 今晚看到他有點兒意外, 那他好歹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不是?!?
“也是?!碧K木點點頭,“回頭我請他吃飯。”
“嗯?!蔽脑娫旅虼娇聪蜍嚧巴獾蔫材藓? 忽然說, “我請吧, 叫上他愛人一起。”
“他光棍一個, 哪兒來什么愛人?!碧K木問, “他跟你說的?”
我腦補的。
文詩月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臟加快,血液在沸騰。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暢游在四肢百骸,最終沖上腦門。
“沒有,我以為他應(yīng)該有?!蔽脑娫掳茨妥∽约旱男奶? 平靜地說。
“你第一天認識你這位學(xué)長,四個字——眼高于頂。”
“好像是。”
“行了。”蘇木倒是想起個什么,問,“說了這么久,你那個相親對象呢?”
說起相親對象,文詩月立刻臉不紅心不跳了,扯唇冷笑:“別提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
經(jīng)過那天晚上的兵荒馬亂后,一切好像又恢復(fù)到了正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