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胡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一下課,元南樓就把他哥哥叫了出去,兩人在薛云營的面離開教室,回來以后元樂志便突然和薛云營說,第二天準備回去實習,但元南樓也會跟著一起去。
他弟弟害怕他會有危險。
這事情也不需要薛云營同意,所以第二天這人出現在公司,還搬了把椅子,坐在兩人中間,甚至省下了元樂志和薛云營相處的大部分時間。
元樂志還挺開心的。
午休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睡覺,另外兩個人都沒有午睡的習慣,元樂志趴在桌子上,恍惚快要睡著,感覺到有人從門口出去,而他弟弟在背后輕輕吻了下他的脖子:哥冷不冷?
元樂志撐著眼皮發(fā)出兩個音節(jié):不冷,馬上就要閉眼。
出去的人很快折返回來,似乎只是去送文件的,腳步聲卻在門口頓住。
薛云營的聲音不小,他應該是什么都看見了,嗤笑了一聲:打擾到你們了。
聲音之大,沒有一丁點歉意,把元樂志都吵醒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元樂志沒抬頭,繼續(xù)裝睡,聽見身旁的人也笑了下,聲音里滿是淡定:我哥昨天沒睡好,確實有些打擾。
薛云營臉色沒變,從元樂志的角度卻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難得捏緊了,手里的資料被捏得變形,但也只有一瞬,這人腳步輕松回到自己座位上,甚至帶了點調笑:
他不是首充嗎?
話是對著元南樓說的,眼睛卻看著元樂志,元樂志差點一口唾沫把自己嗆死,他說的時候就是開玩笑的,誰想到會被人當著元南樓的面問。
薛云營語出驚人,他弟弟也不遑多讓:誰說這種事只能自己做?
元樂志繼續(xù)裝睡,一邊聽著旁邊的動靜,他聽見薛云營沉默了半晌,兩人究竟都是什么表情他不清楚,片刻后那人輕松的語調再一次響起來:你就那么害怕有人把他搶走?
這次陷入了更久的沉默,元樂志都能感覺到氣氛的尷尬了,他默默祈禱著有人能突然推門進來把兩人打斷一下,但等來等去,什么也沒等到。
系統:恭喜宿主觸發(fā)了修羅場,現在需要系統幫忙嗎?
元樂志:你突然冒出來干嘛?
系統不理他:需要幫忙嗎?
如果能調過來個人當然是最好了,短短的一分鐘里,元樂志做出了決定,他同意了:你搞快點。
系統:系統正在制造意外打破沉默。
不到三十秒,元樂志一邊看著門口,一邊感受到自己的腹部徒然撐起了一股子脹氣,元樂志心里暗叫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
身后元南樓似乎剛想說什么。
突然,被一個響亮的嗝打斷了。
空氣中安靜了好幾分鐘,只有元樂志一個人默默罵了一句:系統,我擦你大爺。
第51章 走劇情的一章
系統:尷尬已經解除了,你咋還罵我?
元樂志已經開始懷疑他存心報復自己走歪了劇情,忍不住咬牙:你這是解除尷尬嗎?你這是尷尬的交接。
系統并不否認。
室內另外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元樂志恨不得找個大點的地縫鉆進去,在心里默念了幾遍,只要自己不出聲,其他人就沒聽見,趴在桌子上裝死。
系統:宿主,他倆都聽見了。
元樂志:我用你提醒。
他不睜眼,直到他逐漸感覺到元南樓從背后揉了下他的腦袋:胃不舒服?
元樂志背對著他,身體僵了僵,不過一會兒,他就感覺到這人把手伸了下來,有些發(fā)涼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揉元樂志的肚子。
再想裝睡也不行了。
我去趟衛(wèi)生間。元樂志從桌子前頭站起來,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是趕緊走。
只要走得快,尷尬就追不上他。
公司的衛(wèi)生間不像學校,環(huán)境要更好一點,也只有兩三個隔間,稍微走遠點到樓上還有單人衛(wèi)生間,他到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兒,就聽見元南樓也跟了上來。
元樂志洗手,這人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哥以后能不能少搭理他?
這人說話并不強勢,像是撒嬌,元樂志向來吃軟不吃硬,并不排斥。
我們工作在一起,也沒辦法一丁點接觸都沒有。水流從水龍頭里流出來,將他手指沖洗干凈,背后那人抱著元樂志的腰,說話的聲音悶悶的:我不喜歡哥和他那么好。
一開口莫名有股綠茶味,元樂志沉默了一瞬。
他和薛云營關系很好嗎?
雖然兩人也有好好說話的時候,但不管是從外人視角看還是他們自己感覺,元樂志都沒有覺得太親近,更多的時候都只是看對方不順眼,所以互整。
你們組不是剛好缺一個人嗎?我想加入進去。
上次的體育課分成四人組,元樂志組里有薛云營還有于梁,但最近這段時間于梁等于休學了,組里便少了一個人。
元南樓加入進來剛剛好。
元樂志倒是不排斥,他弟弟做事情有頭腦,體育也不拖后腿,雖然最近手受了傷不太方便,但等傷勢好了以后,是個非常不錯的隊友。
好吧,那我們周一去說一下。
兩人回到辦公室,發(fā)現薛云營已經走了,聽說是提前下班,他平常實習也不會每天都來,公司也不指望他出謀劃策,所有人都習慣了薛云營早退。
元樂志很快又見到了元鴻禧,這人在學校大門口等著,看起來比平常要狼狽多了,帶著傷坐在大門口的陰涼處,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當然也少不了說元南樓幾句不孝順之類的話。
元樂志問他:需不需要在學校幫你掛個公告之類的?如果學校禁止私下議論的話,應該可以安靜一段時間。
那人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似乎對那些議論聲充耳不聞:討論也是別人的自由。
他說起話來,好像和自己無關似得,轉頭把目光投向窗外: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
元樂志大概明白他弟弟的意思,元鴻禧之所以臉面都不顧了,因為距離他破產已經到了最后的期限,只要元南樓一直不松口,他就徹底完蛋了,所以才會想要用輿論逼迫元南樓妥協。
當天晚上家里來了不認識的人,元樂志不知道這些人和元南樓談了些什么,總之兩人第二天是走著去學校的。
元鴻禧被打的部分紗布也拆了,額頭縫了好幾針,在學校門口叫囂地越發(fā)厲害。
卓彥紅在他身邊幫忙一起哭:兒子打老子,沒天理了,元南樓這個白眼狼,將父母趕出家門,和那個小狐貍精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