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聲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也是旁敲側擊,叢孺直接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是,你放心吧,跟那些都無關。
他知道高戲文作為警察有操守有原則,對疑惑的事情想要弄清楚真相,但他不可能告訴他,他懷孕了吧。
高戲文肯定當他是瘋了。
叢孺也快瘋了。
他在高戲文去丟垃圾時,一個人在客廳里對著空氣道:我他媽懷了個崽,害。真他媽牛批。
叢孺沒回家。
他也沒去找龐得耀,三春鳥尋也聯系不上他,他更沒去工作室。
得知這個消息的賀松彧讓周揚繼續查他現在的位置,他則讓李輝開車去了先前的醫院。
車上賀松彧不斷的給叢孺打電話,依舊是無法接聽。
李輝在前面大氣也不敢出,他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了,聯想到叢孺的身體情況,很容易讓人想到是不是檢查結果很不好,是最壞的那種結果。
要是真是什么絕癥,那他一個人躲到一邊,誰也不想見也情有可原,不過也就越發讓人覺得可憐。
李輝一時沒忍住嘆了聲氣。
賀松彧在倒車鏡里神色冷然的掀起眼皮,你嘆什么氣。
李輝想的,賀松彧不可能想不到,他也猜叢孺大概是病情上出問題了,也想好了他是得了絕癥,可是一聽到李輝嘆氣,不管什么原因,總覺得刺耳。
我、我也擔心叢先生,他、他那
賀松彧冷冷道:沒聽醫生說之前,別亂下結論。
李輝想想也是,可轉念一想,叢孺都那樣了,明顯在躲著所有人,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嗎。
絕癥啊,絕癥無藥可救的。
誰說是絕癥了?給叢孺體檢的醫生都要下班了,在前一刻被最大的股東攔住,聽了賀松彧的問話,愣過之后哭笑不得的說:叢先生沒告訴你嗎?他的情況非常特殊啊。
賀松彧神色凜然,沒有一絲笑意,他這樣子,醫生態度也不敢表現的非常輕松了,雖然她已經意識到了或許因為叢孺不想說的原因,弄了個烏龍。
醫生略帶嚴肅的道:賀先生,事情關系到病人的隱私,叢先生檢查完之后要求我,不能將他的身體情況告知除我以外的第三個人,我也簽署了保密協議。如果你想知道,還是問他自己比較好。
賀松彧當著她的面給叢孺撥電話過去,片刻之后,眼里盛滿了冰霜,他在面對醫生時還是盡量穩住了戾火,你聽見了,我現在聯系不上他。既然不是絕癥,那是什么?連我也不能知道?
醫生驚疑不定的觀察他的情緒和神色變化,直到現在才看出些端倪。
她驚訝的啊了聲,原來賀先生就是叢先生的另一位伴侶嗎。
李輝從旁邊悄悄看著,發現賀松彧竟然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他的沉默不語被醫生當成了默認,畢竟大人物之間的同性情侶關系,是很嚴重的個人隱私。
醫生覺得這件事情就非常好辦了,她覺得既然兩人是情侶,那位叢先生肯定是沒辦法面對自己懷孕的事實,更無法告訴孩子另一個爸爸,這才失聯的。
她直接把診斷結果推給了不在現場的叢孺,畢竟這也是對方強烈要求的,您還是快點聯系上叢先生吧,由他自己告訴你診斷結果比較合適,我唯一可以透露給您的,只有一點微不足道的祝賀。
賀松彧:
李輝:???
高戲文隔壁的房間直接讓給叢孺住了。
誰也想不到叢孺會賴在他家不走了,他唯一告訴的人只有宋仲夜,不過目前叢孺不知情,高戲文也只是說叢孺好像是心情不好,沒有透露過多的消息。
宋仲夜本來是要過來看看叢孺的,卻被案子絆住了手腳,脫不開身。高戲文也不是天天待在家里,他因為特殊情況,年近五歲的妹妹需要照顧,隊里體諒他,給他分配的任務比較少,他還是能回家見到叢孺的。
照片傳到賀松彧手上時,他正在給探花喂食。
他很早就查到了叢孺居住的地方,卻沒有立馬去抓人,反而是耐著心思等他主動聯系自己。
結果一直等到現在,照片上的叢孺胖了一圈,有他坐在公園里,高戲文抱著一個一臉病弱的小姑娘和其他小朋友玩,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的畫面。
這簡直是情景再現,把高戲文和小姑娘換成宋仲夜和探花,賀松彧也曾是見過的。
呵。
還有一張,他看起來氣色好極了,笑的滿面通紅,懷里的小姑娘和另一個男人之前抱過的是同一個,乖乖巧巧的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的摸著他的肚子。
這就是他所謂的胃脹氣嗎。
探花對著賀松彧手里的照片伸出舌頭,認出了叢孺,被賀松彧拍開狗頭,告誡它,不能舔。
探花委屈的嗚咽一聲。
賀松彧撣了撣照片,想他了?
他起身往車里走,探花迫不及待的跟在他身旁,身形已經很大了,賀松彧冷淡的道:是該去見見了,不然乖女兒的位置哪還有你的份。
探花囂張的齜牙,就是!
其實叢孺私底下悄悄聯系過其他人,已經知道了自己年紀輕輕不會早逝了,工作室還得繼續打理下去,年底還要搬過去。
文雪一直想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叢孺也不說,龐得耀那里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叢孺態度分明的告訴他們,自己未來可能要消失幾個月,工作室和他那間公寓就麻煩他們照顧了,學生和家長那里他也會安排好。
他打算偷偷的、悄悄地避人耳目,最主要的是避開賀松彧,一個人靜待生產了。
可是他沒想到賀松彧最終還是找上門來。
他肚子大的已經不好遮掩了,叢孺通過網購的衣服碼數一件比一件大。
其實他個人沒胖多少,最明顯的還是肚子,臉依然削痩看的出輪廓線條,即便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實,卻還是不想往別人發現他的肚子有問題。
就連高戲文,也在叢孺曖昧的辯解下,以為他是得了什么怪病。
很不湊巧的是,今天高戲文去上班了,叢孺聽見敲門聲,照常的以為是來送桶裝水的工人。他穿著一套看起來很暖和的睡衣,整個人有種笨拙的溫吞,等等,是送水嗎。
他沒等對方答應,就把門打開了,當看到一張半是熟悉半是驚訝的狗臉時,叢孺還愣了下。
等見到狗背后的人時,叢孺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想關門的手根本撐不住對方充滿威脅的盯視,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被一只更大更燙的手指緊緊抓住。
叢孺聽見探花興奮的喘息聲,它在一瞬間,脫離了賀松彧的掌控,朝它許久沒見的親爹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