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聲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視野里混血的小狼狗變成了大狼狗,它在撲過來的那一刻,叢孺整個人嚇出了一身冷汗,臉色肉眼可見的呈現出驚恐的一幕,讓面對面更直觀的打量他的賀松彧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叢孺護著肚子,用背來承受探花的撲騰,他差點被狗寶貝壓的摔倒在地,驚慌的叫出賀松彧的名字,快點把它拉開!
賀松彧眼疾手快的穩住了叢孺的下半身,他呵斥住了還想從地上跳起來,往叢孺身上撲的探花,將他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叢孺心臟都快停跳了,他甚至都忘了對賀松彧掩飾,下意識去摸肚子,自己安慰自己,沒事了沒事了。
賀松彧則深深的盯著他這怪異的舉動,深沉的眼里充滿思量。
第39章 體味。
叢孺頭皮發麻的發現賀松彧正深不可測的盯著自己,就知道麻煩大了。
說實在,他到現在也沒想好怎么面對他,甚至每晚睡覺都會做夢,夢見自己告訴男人,我懷了你的孩子。然后對方陰陰一笑說:哦,是嗎,確定是我的孩子嗎?
叢孺迷迷茫茫的回應,是啊,我是懷了你的娃。
男人摁著他的頭讓看清楚。
叢孺看了,然后大草一聲嚇醒了,夢里一只小豬從他肚子里鉆出來,拱著他叫媽媽,媽媽。
賀松彧在發現叢孺不對勁后,也順便將他住的地方快速敏捷的打量了一遍,濃厚的生活氣息告訴他,叢孺最近就在這套房子里跟人家同居了這么多天。
探花被制止以后,對叢孺的態度也變的小心了,它不懂以前愛著它的親爹怎么突然就不要它靠近了,探花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叢孺周圍打轉,不敢再湊到他身邊去。
胃脹氣?
賀松彧又提了這三個字。
叢孺做賊心虛的避開他的眼睛,他現在腦子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他也怕賀松彧上來就揪住他要看肚子,急忙說:變異了變異了,我病有問題。
賀松彧配合的問他,哦,怎么變異了,醫生怎么跟你說的。能治嗎,怎么不去醫院治療。
叢孺都這樣了他還穩得住,他越穩,叢孺越慌。
咳,這個病是我私人的事。叢孺想坐的離他遠一些,賀松彧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動的意味很明顯。我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叢孺樣子很兇的瞪過去,只有微顫的睫毛,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不過是在裝腔作勢。
賀松彧這時候就跟旁觀掉進陷阱里的獵物般,沉沉的短促的哦了一聲。
他抬起下頷,沉默的對著空氣嗅了下,然后像狗般對準了叢孺,說了句讓叢孺差點心臟停跳的話,怎么一股奶味。
叢孺自己聞不到,但他知道自己最近身體怪怪的。
最先發現的自然是收留了他的高戲文,那天叢孺洗漱完后,高戲文進去刮胡子,男人洗漱過的氣味怎么都不可能是奶味的,但高戲文偏偏就聞到了。
他走出來還跟叢孺開玩笑說:喝奶我又不會笑話你,也不用躲在廁所里喝?一股奶味,也不通風,我都聞到了。
叢孺:
誰他媽會在廁所喝奶?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懷孕就算了,現在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奶味,感覺在他身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發生的了。
但他沒想到賀松彧會這么敏銳,叢孺道:聞錯了吧你,能有什么奶味,別對著我臆想啊你他故作不悅,挑不在現場的高戲文的刺兒,噴什么香水,大男人搞那么騷干嗎。
他示意賀松彧聞到的是高戲文的香水味。
賀松彧早已經注意到他遮遮掩掩的動作了,在叢孺行跡越發可疑下,賀松彧漫不經心的道:你打算一直住在別人家嗎。
賀松彧的意思是,要接叢孺走,住到他那兒去。
叢孺恨不得離他天涯海角那么遠,根本不想答應,他嗤笑:怎么,我住這就是別人家,你家就不是別人了。
賀松彧卻是看著他,毫不客氣的道:別人會操你嗎,你還要哪個別人。說出來,我見見他。
他話語里的涼意好像外面呼嘯不斷的冷風,并且威勢很重,叢孺這時候如果說錯一句話都有被就地處罰的風險,他開始啞巴。
賀松彧摸著他長了點肉,皮膚卻變得更加細膩,甚至因為沒有出門而修白了的臉頰,確認了那股奶味確實是從叢孺身上傳來的,大概是摸了什么類似奶香味的東西,所以不愿意承認。
他掐著他的臉道:忘了你床上叫過我什么。嗯?
高戲文收到叢孺發的消息時正在查案,審訊室里宋仲夜已經一天一夜沒睡過覺了,正喝著咖啡抹著清涼油醒神。
等白天時間過去一半,他才翻出社交軟件的賬號看看。叢孺:我回去了。
車里探花坐在副駕駛,扒著椅子望著叢孺。
它爹跟它大爸爸鬧不和了,連經常坐的副駕駛位也不坐了。
叢孺怕露餡,出來后直接上了后排的座,好在賀松彧也沒跟他在這點小事上計較,他在隱忍著自己的控制欲,至少叢孺答應了跟他回去。
后座寬敞,車內開著暖氣,叢孺有種對自己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心生迷茫。
賀松彧沒有對他的病因步步緊逼,叢孺自己有點嚇自己,覺得他是不是或許已經知道了,故意沒提,想讓他搬回去是想哄他給他生孩子。
那不行的,他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懷孕的事實,孩子能不能生下來也是一個問題,就算生下來了那也跟賀松彧沒有一分錢的關系。
你很久沒去工作室了。賀松彧冷不丁的提起他的工作,不打算上課了?
那是叢孺吃飯的飯碗,怎么可能置之不顧。
他甕聲甕氣的道:文雪在幫我管,她是代課老師。
賀松彧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深,但他記得對方對叢孺表露過的深情,那個叫文雪的不喜歡他,一如賀松彧對她一樣。
她幫你你就不管了嗎。賀松彧說:我去找過給你檢查的醫生了。
叢孺臉上故作輕松的面具差點垮掉。
賀松彧故意的,慢悠悠的道:她說
叢孺喉嚨緊張的滾了下,什么?
賀松彧透過倒車鏡余光瞥著他,他看到叢孺明顯緊張的樣子,很是意味深長的抬了下嘴角,抿了一束讓人看不懂的淡笑,她說的我已經知道了。
叢孺:
叢孺下車后腿有些軟綿綿的,他很小心的扶了下肚子,又很快掩飾般的挪開,他不信醫生把他懷孕的事跟賀松彧說了。
賀松彧肯定是騙他的,想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