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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倒是有發過一條消息,賀松彧說的。
讓叢孺把下面那個孽根給他管好了,就是再想要,也要等他回來了再說。
三春說明子安也跟賀松彧一起出差去了,他們有一個小群,是三春妹子把他拉進去的。
叢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好家伙都是上回見過面說過話的少婦,知道叢孺進來了,為了歡迎他進入這個基地員工家屬的小群,還給他開了歡迎會,紅包蹭蹭的發。
搞的叢孺很不好意思,發了十個超大的紅包還回去后,私底下偷偷去問三春,怎么把我拉群里了?
三春說話行,打字有點慢,還有錯別字,大概是手寫的,她拼音好像不大好,說的比較簡潔,大家喜歡,要拉的。
叢孺:這不合適吧,我一個大男人,跟臥底似的,你們要聊什么我也不懂。群里都是結了婚的,我進來了,你們老公放心?
三春哈哈的發了個表情過來。叢君,有趣。她豎了個大拇指。
叢孺不明白自己哪兒有趣了,他才是覺得這幫少婦妹妹有趣,不過加了這個群跟他的家長群沒什么區別。
因為叢孺工作室氣氛好,跟家長們關系也不錯,群里的家長比較愛在這里聊天,偶爾轉發分享一些育兒經、比賽視頻。
叢孺有時候看群里灌水好幾千條消息,好奇會翻翻她們在聊什么,一沒注意時間就發現自己差點被帶了進去,竟然跟著看人類幼崽的視頻看入迷了。
三春的消息隔了好一會才回。
叢孺以為她休息了,結果是打字太慢,上面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三春:叢君不是賀先生的家鼠嗎,大家都是有家鼠的人,所以大丈夫(沒有關系)喲^^
叢孺其實也已經知道他跟賀松彧的關系其實瞞不住了,但是好像大家都比較心照不宣,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外面人的人提起。心里一半想的是,哦,原來真的還是有人發現的;另一半則是,被發現了就被發現吧,有點無所謂了的冷靜和坦然。
叢孺:家屬的屬打錯了,你打的是老鼠的鼠。
三春發了個害羞臉紅的表情過來。
三春:叢君我要去孕檢了,一個人有點害怕,你可以陪我去嗎?
叢孺想到明子安跟賀松彧出差去了,異國他鄉她一個人,又是孕婦,其他人都是有孩子的女士,到底不方便陪她才會來找自己的。行。記得跟你家屬說一聲。
孕檢嗎,三春好像跟他約的是今天?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你太壞了,我對你來說就這么不重要嗎?文雪神情崩潰的對他大喊: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叢孺被吼的腦子發懵,跟著不可置信的看著文雪,他臉含歉意,小雪確實他在走神,最近不知怎么搞的,好像入冬了精力就不如以前了。
他揉了揉額頭,抱歉,我錯了,你剛剛說的有些我聽到了。
程漪我已經和她沒有再聯系了,她前段時間為了打離婚官司回去馬來了。其他人也沒有,我沒有什么外面的人。
那個人呢?
叢孺:誰?
文雪笑很是幽怨,你別裝了,還問我是誰,他不是經常來找你嗎,一來你就把辦公室的門鎖了,兩個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叢孺端起杯子的手微微一顫,開水灑了點出來,燙的他指背都紅了,他若無其事的抽了張紙巾擦手。
我看見了啊文雪哭著說: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親你,你為什么不反抗?你們到底什么關系,你以前明明喜歡女人的,現在女人你不要了,你跟男人搞什么啊?
她抽泣著,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等你那么久我誰都不要,都拒絕了。
茶杯里的水清澈見底,倒影出辦公室的天花板,吊頂其實都舊了,仔細回想,從開辦工作室起,已經過了七個年頭了。
文雪確實踏踏實實跟了他七年。
他抬起眼,面對她的大吼大叫,眼里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嫌惡的冷漠,反而溫情的縱容的,宛如在看一個愛發脾氣的妹妹般,也一如既往的拒絕了。我說過了,我不會找一個女人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你跟著我有什么用?追你的人不少,都比我只好不壞,我記得有個工作穩定的男孩子,一直在等你回心轉意,你跟他們在一起都比跟我在一起好。
文雪犯犟的道:我不要,我又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我什么?叢孺摸了摸自己的臉,喜歡這個嗎,長的比我好看的人多的是,你大可以去找他們,我不是你的良人。我愛玩,這輩子沒想結婚沒想生孩子,我爸媽都死了,家里沒一個人,工作也不穩定。等到了退休年紀還跳不跳的起來也不一定,沒有好的生活沒有錢,我除了臉好,還有什么能給你的?
聽話。叢孺疊了張紙巾,走過去幫她把臉上的眼淚擦了,別等我了,也別再耽誤你自己的時間了,你不過是覺得大學時期我幫過你,對我有濾鏡,你那么聰明,應該知道選個什么樣的對象才是最好的。別哭了,妝都花了。
文雪大學時期曾窮苦過一段日子,班上那么多好看的女孩子,家境都不錯,吃穿打扮總是不由自主的攀比著。她一開始不懂事,跟人家學買奢侈品,沒錢借錢都要買,后來借了貸款,被人騙,要拿她照片威脅她還錢。
是叢孺作為師兄幫了她,他找在警局上班的哥們,找三教九流都混的龐得耀,給她生活費讓她緩過來,又幫她解決網上借貸的事,吃了苦頭,文雪才知道那些虛榮心在她那個該讀書的年紀有多不合時宜。
而叢孺的出現有多么及時,他是很多人背后談論和愛慕的對象,大家也聽說過他有很多女朋友,可是那些談過的女朋友沒有一個說過恨他的。
他不僅僅是長的好看,他在一切浪蕩的表象下,那顆心是絕對熾熱和溫暖的,文雪見過。
她為了自己的遭遇,和被叢孺伸手搭救,就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了不同的聯系,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秘密,這段遭遇讓她和叢孺,比跟那些女生的關系親密多了。
她為此而偷偷竊喜,可是叢孺從來沒有接受她的喜歡,一切都是她的強求。
可是看著他身邊的人一個換一個,她又以為可以等,等他什么時候想定下來了,她就能跟他在一起了。
他確實沒有換人了,留下來的對象卻不是她,還讓她心生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他是個男人,你要跟男人在一起嗎?
文雪紅著眼睛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連男人都可以。
叢孺幫她把被淚水沾濕的發絲撥到耳后根,自嘲的笑著說:是啊,你看我多濫情,喜歡我有什么好,你該找個一心一意對你的。
文雪還是掩飾不住愛而不得的恨意,我恨你,我也不喜歡那個人,他把你搶走了,你真以為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會有好結果嗎?
叢孺手一頓,嘆了口氣,摸著她的頭安撫,沒有啊,你看,我們又不是搭伙過日子,床上關系,誰也不用對誰負責,要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