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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孺還一臉復雜說:是不是我身子太香,讓他欲罷不能,所以才對我這么好?
龐得耀說大家都是男人,是男人就急色,哥們別連這個都不懂,讓渣男騙心又騙身。
叢孺當時就很不服,說:我會被他騙心?行吧,身子已經被享用了,心可是長他身上的,除非賀松彧是女人,否則他不可能喜歡上男人。
龐得耀欲言又止的目送他們的背影,希望兄弟能堅守自己的本心,永永遠遠記得他正值的性向,千萬不要淪陷。
叢孺一上車就感受到了車里的暖氣。
最近天氣變化大,急劇降溫,他已經穿上了稍微厚點的衣服,剛剛他就換了件灰色寬松的粗針毛衣,胸口上有朵白色的小花,領口比較大,直接露出了如竹枝般分明挺直的鎖骨,脖子里掛著一條銀色的蛇骨鏈,軟軟的滑進鎖骨窩。
替賀松彧開車的還是周揚,他叫了叢孺一聲,便發動了車。
叢孺本是看著窗外,發現旁邊的視線老放在他身上,疑惑的朝賀松彧看過去,這人已經伸手過來摸他的鎖骨,上車就扳過他的臉,不是親嘴,而是咬住了叢孺的喉結。
他的喉結沒賀松彧那么凸出,比較顯秀氣,也很好看,賀松彧也不是真的咬,差不多是半含了下,叢孺瞬間背上一片酥麻,頭皮都繃緊了。
賀松彧邊親,還會邊摸叢孺的頭,指腹揉著他的頭皮,叢孺發出來的聲音就不成樣了,他們在后面親熱,周揚自覺地就把擋車板升起來,貼心的給老板和叢孺一個獨處的空間。
賀松彧手撩起叢孺的衣服,放到他之前在舞房里,對著鏡子撫摸過的肚子上,長肉了。
叢孺身形一僵,猶如夢中被賀松彧驚醒般,表情警戒又遲疑,真、真的嗎?
他自己看不覺得怎么樣,男人嘛,一過二十五歲大多身形都在走下坡路。他是舞蹈老師所以保養的不錯,最近好像確實玩的樂不思蜀,吃的也多,不知不覺就長了小肚子了。現在還被賀松彧說出來,叢孺除了不好意思就是在想,他什么意思?
是說他身材走樣了是嗎,長肉了不好看了開始嫌棄了?
賀松彧發現他一動也不敢動的任他摸肚子,仿佛懷疑人生般,冷漠冰凍的心就跟被開水燙過,軟化了一點,他把叢孺整個抱到腿上來,叢孺就像一個巨型娃娃一樣,乖乖的坐在賀松彧懷里。
是長了。賀松彧似乎對他肉乎乎一點的小肚子愛不釋手,摸個不停,叢孺卻覺得自己現在身材肯定是走樣了,沒以前那么芝蘭玉樹,峰林俊秀。
他有點慌。
而他臉上這點畏懼歲月的慌張,看在賀松彧眼里覺得他可愛爆了。
你怕什么。他說:一點肚子摸起來手感不錯。
叢孺說他騙鬼,你以為我不是男人?男人的嘴最信不得,他說的一點是一點,但是他的肚子真的就聽話,只長一點嗎?
叢孺:我要減肥。
他警告賀松彧,別摸了,手拿開。從今晚開始,我晚飯不吃了,你別再約我啊,也別給我送吃的來。一個月,我要讓自己的腹肌回來。
賀松彧被他秀瑩的耳垂吸引,揉搓了幾下,看著他耳垂變的通紅發熱,不贊成的揚起眉,沉沉道:減什么肥,你本來就瘦的要死。
叢孺身上更多的是骨頭,肉沒多少,他運動量也大,最近是放縱了一下,加上學生課少,吃吃喝喝這么久,也才胖了一點,唯一明顯的也就是肚子這一點點,他四肢頎長,姿態毓秀,穿上衣服和以前沒什么兩樣。
賀松彧覺得他不用減,現在多了這點肉,摸起來軟乎乎的,賀松彧沒忍住又摸了會,還捏了幾下,叢孺腰怕癢,在車里不好躲他,很快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了。
別減。賀松彧故意把他兩只耳朵搓的通紅通熱,啞著嗓子說:聽話。
叢孺心意已決,我不。
他永遠忘不了剛剛被賀松彧摸著肚子,說他長肉了的一幕,那感覺,簡直就像長久以來一個人一直盯著仙子形象,結果有天另外來了個仙子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說你是披著皮囊的假仙子。
操。他有點受不了,尤其是面對賀松彧,這個男人現在無形中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帥的一絲不茍,叢孺絕對接受不了自己居然一點一點長肉,而對方依然是一成不變成熟俊美的模樣。
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竟然這么在意外形過。
叢孺跟賀松彧較勁般,兩個人都盯著對方,看誰能說服誰,或者誰也不說服誰,彼此眼里都冒著暗火,顧及著等會還好看場地,誰也沒有做出下一步動作。
車震還沒試過,要容下兩個大男人承上啟下的運動,還得再換輛車。
到了地方,叢孺才發現賀松彧給他安排的場子,竟然是在一個園區,園區里就有一個小公園,人工湖邊特別修了一棟樓房,外面圍了一面青瓦白墻,繁茂如雨簾的紫藤花含蓄靦腆的隨風輕輕晃蕩,里頭還有挺秀的青竹和日本紅楓,美的叢孺再問了賀松彧一遍,真的租給我用的?
那大大的玻璃房,冬日的暖陽照進來時采光肯定特別好,里面完全就是個日系庭院,上下兩層樓,庭院小巧而別致,五臟俱全。這個地方完全超出了叢孺的預計,他考慮下預算,那肯定是不便宜的,但也不是不能租。
他的喜歡流于言表,賀松彧一臉當然給你確定以及肯定的表情,叢孺是真的滿意,甚至沒想跟賀松彧再置氣,哥倆好的肘了下賀松彧的背,行啊,給我租金算多少啊。
賀松彧:一個吻。
叢孺怔了怔,眼皮不自然的眨動,笑出了聲,真的假的。
賀松彧掐著他的腰,將他一步一步的逼到墻壁處,兩個人的嘴皮自然而然碰到一起,在深入交流前,賀松彧明晰的說:不收你錢。
叢孺心跳快的不行,那怎么可以。
賀松彧終于展露出霸總的一面,強硬而迫不及待的逼他張開嘴,迎接這個舌吻,租金就是一個吻,不然不租了。
叢孺抗議的聲音直接淹沒在了胸腔里。
他感覺好疑惑,他為什么這么喜歡跟他接吻?
第34章 孕檢。
新場子找好了,趁著內部還需要再小小動工一下,這時間里叢孺擬定了搬遷事宜,就在今年的年底。
新場地不便宜吧,你哪兒那么多錢,那個地段沒有關系還進不去,那是別人園區的產業啊。
文雪敲開他辦公室跑來問,叢孺就知道她肯定是聽龐得耀說了,他只在朋友圈發了個庭院的照片,也沒說具體位置,她就跟什么都摸清了一樣。
還好。他轉過身煮水。
天冷了,叢孺開始喝白開水了,他連咖啡跟茶最近都喝不下,他看文雪還賴在辦公室不走,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頓時覺得頭疼,干脆給她也倒了一杯開水。
喝完就有點困頓,叢孺瞇了下眼,看著窗外的枯枝落葉,想這才早上,他怎么就又困了,難道真又到了要被床封印的季節。
他懶懶的,有些心不在焉,導致文雪說的什么事也沒仔細聽,手里的被子變的有些重,他放到桌上。
想到最近晚上睡覺夜起喝水的次數也多了,賀松彧最近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自從陪他看完場子以后,兩個人幾天沒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