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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上去,叢孺就是一片綠林里的青竹,龐得耀長的粗獷,跟頭熊一樣。
這,那現在什么情況,東西幫他找回來了,他是不是還得找你麻煩。龐得耀砸吧了下,一捏拳頭,他要是還不放過你,我找冬冬,咱們法律制裁他不行的話,就是賠掉身家,哥們也要救你出火海。
叢孺感動死了,昨晚像條魚一樣,被賀松彧翻來覆去弄的委屈在兄弟這一下淡了不少,還法律制裁算了吧,你也說他背景不一般,好不容易積攢的家業干嗎要賠掉,你要真賠了,我對的起你媽?
他撣了撣手,自我安慰,沒事,反正欠他的老子都還了,有哪個奸夫有我犧牲這么大給他操咳,總之,應該沒那么嚴重。
差點說漏嘴了,叢孺背上起了一層虛汗,嘗試著轉移話題,冷不丁對上賀松彧的目光,就見他慢慢朝自己走來。
叢孺現在受賀松彧的影響,對他的一舉一動都草木皆兵。
他已經在賀松彧身上嘗到了狠,這個人天生就是狠的代名詞,雖然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高貴冷漠的斯文人,他屁股后面還隱隱作痛,叢孺看到他的臉就會想起昨晚上對方大汗淋漓,一臉熏紅的模樣。
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他把頭一撇,想要裝作莫不在意的樣子,賀松彧在他面前站定,他看叢孺和他兄弟龐得耀挨得挺近,兩人剛剛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悄悄話,視線會時不時往他這邊來。
想想也就知道了,賀松彧清冷的聲音道:檢查完了,就差一套房子的產權證,我時間不多,還有事要先走了。
小偷抱頭蹲在角落被李輝拍著肩膀交代,讓他把產權證從哪兒賣出去的,就從哪兒送回來,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叢孺一聽賀松彧要走,整個人一愣,接著有種不太真實的逃出生天的輕松感,很快就像打了雞血般站起來,腰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
要走啊,叢孺點頭,喜氣洋洋的道:東西都找回來了,差的那本證我讓我兄弟幫你盯著,一定給你寄過去。那,就不送了,咱們今后這也不再見了吧,好走不送?
他笑的容光煥發,嘴唇微翹,唇珠飽滿,賀松彧昨夜鬼使神差親過那張嘴,叢孺的嘴唇也挺軟的,那雙含情眼里綻放著狡黠的碎芒,看的出本人迫不及待想和他分開的意愿。
賀松彧喉結上下滑動了下,特別想在這時捏著叢孺脖子上軟肉,讓他像夜里那樣悶頭嗚咽,被他弄的無助啜泣,一個男人在他身下哭的好不可憐,連眼皮、鼻頭都紅了。
還是送送吧。賀松彧挑起一抹淡笑,讓叢孺眼皮直跳,心中預感不好,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他看了眼叢孺身旁的龐得耀,意思很明顯。
停車場里,叢孺一走出來,發現外面竟然晚霞遍天,明明沒做什么,時間就這么快過去了,又要到晚上。
他這幾天過的好像都沒什么時間規律,你想說什么,快說吧,既然有事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你長話短說。叢孺在耀眼的橙紅霞光中瞇起眼睛,上下眼瞼的睫毛細微的輕顫著,晚霞在他俊白的臉上打下一層淡淡的柔光。
賀松彧:你身體怎么樣。屁股還不舒服嗎。
叢孺猛地回頭,發現其他人都在不遠處沒過來,登時松了口氣。
他這草木皆兵的樣子在賀松彧眼里看著挺好笑的。
叢孺覺得賀松彧該走了,他們今后應該都不見面了才對,就不想發這個氣,不管他故意的挑釁,冷冷道:還行,我要說不好,你會讓我干你嗎。
賀松彧:不會。
叢孺冷笑:那不就是,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到底什么事,你要說的就這個?
賀松彧目光盯著他的下半身,直到叢孺受不了他的眼神,快要發火,賀松彧走上前,忽然伸手整理了下他肩上的衣服,指腹抹過他脖子上的皮膚。
叢孺在他指腹的力道下,喉結被他揉的發疼,他啊了一聲,賀松彧這才滿意的松開手,叢老師,替我照顧好屁股,我會再來光顧。
叢孺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惡聲惡氣的道:你干什么,還想沒完了是吧?你操上癮了?
賀松彧沒有一點否認的意思。
他坦蕩且不帶一絲微笑,甚是冷靜霸道的嗯了一聲,大言不慚的表示,我很滿意你的屁股,在失去興趣之前,我還是會來找你的,你之前身邊都是女人,頭一次嘗試男人,滋味也覺得不同吧。我讓你很爽是不是。
他眼皮向下,目光看著叢孺起來的地方,意有所指,你應該是受虐的體質,我剛剛摸你的喉結,你就起勁了。
叢孺想要伸手擋住微微起來的地方,發現這顯得太欲蓋彌彰,他雖然尷尬,不想承認他確實被賀松彧剛剛按住喉結那一下,腦子里回憶起了昨晚帶顏色的畫面才起反應的。
你想多了,叢孺保持距離,退開兩步,我這里敏感,跟我發生過關系的女人都知道,碰我這,比碰其他地方有用。
說起這個,叢孺就諷刺起賀松彧,你憑什么覺得,我會選你,千嬌百媚的女人不比你柔軟多了,誰會上趕著找一個男的被操。
賀松彧知道他很受女人喜歡,但他不喜歡叢孺當著他的面,表露出他有多少女人有多少經驗的浪蕩樣子。
就好像他不如那些女人,沒能在床上把他馴服。
面對叢孺的挑釁,賀松彧眸色變深,沉沉的望著叢孺,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你對我也不是沒有反應,我是在告訴你,在我說結束之前,你挑起了我對你的興趣,你要做好我的伴。
賀松彧:我會很快再來找你,別讓我以外的人碰你,女人不行,男人更不行。
叢孺:操,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說完了嗎,說完快走吧。
他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賀松彧這人糊弄過去,他愛跟誰鼓掌就跟誰鼓掌,說不定果斷日子賀松彧就會把他忘了。
賀松彧盯著趕他走的叢孺,往前逼近,這回叢孺沒讓他再動手動腳,防著他靠近,然而賀松彧只是摸了把他的頭,將他當養的大狗狗一樣哄。就差說一句,你乖,乖了爹就喂你吃骨頭。
賀松彧:乖。
叢孺的頭發被他的手揉亂了,他拉開賀松彧的手,聽他說:等回來找你我會給你帶禮物。還有,第一次跟男人做,我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后遺癥,你要不要吃點避孕藥啊,叢老師?
賀松彧明顯帶著玩笑說的,叢孺臉上爆紅一片,站在原地好半晌,直到龐得耀擔憂的喊了他名字好幾遍,蔥蔥,回神了,人都走了。
叢孺這才反應過來賀松彧是在玩他,故意那么說的。
但他對上哥們困惑的眼神,也是第一次被男人上了,沒有經驗,不大確定的艱澀的問好兄弟:胖子,你說,男人被男人搞了,他會大肚子嗎,需不需要吃片毓婷?
龐得耀聽懵了,或許是叢孺臉上的不確定和迷茫太深,他懵逼的同時覺得兄弟好像真的傻了:男人哪有那器官啊,又不能生孩子,吃什么避孕藥啊。
第13章 送花。
后視鏡中,叢孺站在天空下,橙紅絢麗的晚霞是他唯一的幕布,映襯的這個男人皮膚俊白透亮、墨眉漆目,自有一股別樣的倜儻韻致。
鏡中的身影被越拉越遠,李輝暗暗嘖了聲,光看臉、身段,除了太高了,當男寵還是達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