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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一臉驕傲的不好意思的道:我取的,那個舞男暈過去之前,不就是在殺豬槽里洗了個澡嘛,醫生說可能與這方面的經歷有關,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賀松彧沒有糾正他對叢孺舞男舞男的叫法,他對此漠不關心,也不在意李輝告訴他,醫生說的叢孺這種奇特的心理怪病。
他什么時候醒。
這里的獨棟小別墅外面栽種了許多野姜花,一到夜里晚風吹拂就是一陣花香,賀松彧感受著晚風拂過面頰的力度,手搭在窗臺上,不輕不重的敲了敲。
聽著李輝道:讓他自然醒,還是把他強制弄醒。
賀松彧冷淡道:你當他是訓練營里舞刀弄槍的退役兵?等他自己醒,我要從他嘴里親耳聽到戚露薇的下落。
李輝覺得老板就是有人情味,都被人綠了一年了,還能這么仁慈的對待奸夫,要是他就絕不會讓奸夫睡一個好覺。
全然忘了致使叢孺昏厥過去的,就是他心中仁慈的魔鬼老板賀松彧。
但是李輝回想他出來時叢孺在床上的情況,怕是一時半會沒那么容易醒
他說的沒錯,叢孺睡的很死。
一夜過去他還沒醒,到了第二夜他開始在床上哭。
是睡夢中那種傷心的哭。
李輝和周揚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房間里守著叢孺,早不知道哪兒去了,賀松彧剛從一場線上會議下來,書房里的水已經喝完了,下來自己倒水后,準備上樓的他路過這里。
房門微敞,里頭的哭聲讓端著水杯的賀松彧走過去,站在昏暗的門口許久。
他根根分明的濃眉微皺,似乎是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女人還能哭,那里頭的傷心勁兒,像是受了百八年委屈,要是這里有個女人,早為他這股傷心肝腸寸斷。
只可惜,門外只有個賀松彧。
他推門進去,漆黑的房間瞬間一亮,床上的人超乎他的想象,賀松彧癱著臉掃了眼一半都被踹到地上的被子,難得的產生了一種多管閑事后悔莫及的心情。
叢孺筆直修長的腿露在外面,被褥半搭,漂亮分明的腰線一覽無遺,他哭的姿勢很像那種難搞的小孩。
似乎是因為賀松彧打開了燈,他兩手交叉搭在眼上,遮住了半張臉,脖頸上的肌肉因為哽咽,喉結如同抽搐般哭的不斷上下拉扯。
他身上無一處不充滿男性軀體的美感,賀松彧的目光從叢孺滿是淚痕的臉、喉結落到胸膛,再到腰腹、長腿。
他神情莫測,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很不好的意識到了一點。有一種想要對其施暴的沖動。
而床上躺著的無異是個英俊、特征明顯、不顯半點陰柔,甚至眉眼剛硬鮮明的男人。
賀松彧眼皮往下一搭,帶著莫名的心情干脆的丟開了叢孺的手,另一只手握著杯子,神態冷厭的轉身就走。
走,走不動,哭聲漸小,人沒太清醒的叢孺從背后抱住了賀松彧的腰,床上的被子終于在最后一刻滑落。
賀松彧眼里盡是寒光,扭頭對上一張哭紅了眼角,五官帥氣,皮膚近距離看毛孔并不粗大,反而頗為細膩的俊臉,下一秒呵斥,滾。
而叢孺睜開朦朧的帶著濕意的雙眼,大概還沒真正清醒。
在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的賀松彧眉心抽動,余光剛要往下一瞥,剛剛無比貼近面帶委屈的俊臉,直接覆蓋上來。
賀松彧手上的杯子發出碎裂的聲音,他在叢孺的嘴唇親上來的那一刻生生捏碎了水杯,空氣中漸漸彌漫著血腥味。
對不知道發什么瘋的叢孺毫無影響,他似乎把賀松彧當成了女人了,像條即將渴死的魚,努力從賀松彧嘴里汲取水分。
一方面他的手碰到賀松彧的衣服,在領口時遲疑的摸了摸,當碰到阻礙時,朦朧濕潤的眼睛里還透露出微微的疑惑和迷茫。
對方沒有他習慣中觸碰到的柔軟,也沒有熱情動人的回應,衣服上的味道是被熏過的淡淡香氣,他嗅了嗅,和香水味有些區別。
但是誰管這么多呢,叢孺全然沒有意識到此時被他騷擾的男人已經面色鐵青了。在叢孺的嘴唇貼上來時,賀松彧神思一蕩,那張上薄下厚還有著微微翹起的唇珠的嘴,意外的有些柔軟。
預料中被一個男人吻住,還是無比熟稔的撬開唇舌的惡心并沒有出現,賀松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也明白親著他嘴的是個純種男性。
他一把拽住叢孺的手,而對方宛如發病般不斷反抗掙扎,賀松彧手上的血還在流,血腥味加速了他的感官。
同時也因為叢孺不服從,還在拼命騷擾他錯把他當女人的態度激起幾分火氣,夠了,給我清醒清醒。
他揪住叢孺的一簇頭發,迫使他暫時停下來看著他,身體仿佛不對勁,對某方面有著渴求的叢孺還想繼續在賀松彧身上蹭。你想死嗎。賀松彧沉聲問。
叢孺神志不清哪管他問了什么,他這時候動作敏捷的猶如獵豹,不愧是常年跳舞的反應能力很快,他在賀松彧微微一愣的情況下,翻身將他控制在床上。
賀松彧心中暴戾的血性在那一刻,像被挑釁的獅子,拽住了叢孺的頭發,屈膝狠狠撞到叢孺的腰腹,讓他吃痛,同時翻身反手將他壓制,氣性上來,在與叢孺的糾纏過程中,他的鼻息也微微粗重。
他那只受了傷,捏碎被子,流血的手摸過叢孺的臉皮,然后扼住了他的喉嚨,他此時也不大正常的樣子,語氣卻淡了下來,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
賀松彧這時要掐死叢孺易如反掌,他身份特殊,力量和叢孺更不是一個層次,十個叢孺也達不到賀松彧的力度,他本就是國內唯一一家,接收國際武力特種退役人員安保公司的老板。
叢孺呼吸難受,沒什么理智的為了讓自己好過點,又利用柔韌性極好的身體,彎曲成蝦狀,甚至為了在賀松彧扼住他脖子的情況下求生。
他主動的靠近了他,抱住了賀松彧的脖頸,長腿更是掛在了他的腰上。叢孺親的賀松彧的臉皮滿是口水。
門口頓住腳步的李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嘴里猶如塞了顆鴨蛋,對上他老板的死亡凝視,眼神慌亂的在沒穿衣服的叢孺和賀松彧之間,緊張的來回掃著。
他像是震驚到失語,說不出具體的話,只能求助的看向正在默默后退,求生欲很強的周揚,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們老板現在看向他們的表情,冷的就像凍了三尺的寒冰。
第5章 牙印。
李輝那一刻已經想好自己葬在哪塊風水寶地了,賀松彧的雷霆震怒讓早已見勢不妙的周揚溜之大吉。
房里,賀松彧按住叢孺的臉,對門口道:滾進來。
李輝閉上眼,視死如歸。
賀松彧:你閉眼什么意思。
李輝還能聽見叢孺對他老板動手動腳,他老板毫不留情鎮壓的動靜,他被賀松彧呵斥了才委屈道:非禮勿視我不敢多看啊。
李輝眼睛悄悄睜開條縫,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好事的啊老板。不堪入目,嘖嘖,李輝偷偷看向被賀松彧控制住的叢孺。
他白皙的皮膚上沾染了少許血跡,頎長筆直的雙腿可見矯健的力量,胸線分明的胸膛和腰腹提醒他男人的身份,俊臉上的表情看的李輝不由地臉紅。
相比較叢孺,賀松彧衣冠勉強算整齊,這畫面竟有一種火藥味般讓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力量碰撞,燃起的硝煙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