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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點頭后先開口抱怨:戚家人還真把什么事都怪到咱們頭上,明明是太太外面一直喜歡的有人,心收不回來,怎么就扯到老板你頭上說是對她太冷漠造成的。
賀松彧看了他一眼,李輝趕緊把知道的消息說出來,計劃很明確,是故意失蹤,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給太太出的主意,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一個叫明山的旅游小鎮,人就不見了。
監控器的屏幕上,叢孺還在繼續發泄他的不滿,李輝的目光從賀松彧臉上落在屏幕上,在看到叢孺為了激怒賀松彧連續比著中指,眼皮直跳。
李輝小看了叢孺這個人桀驁不馴的性子,他是真的不怕死。
他眼睛瞪大如鵪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叢孺對著監控器的鏡頭,解開他的皮帶,火爆的臉上露出挑釁的笑,然后轉身背過來,瞬間脫掉了他的褲子。
那像桃子般飽滿的穿著白色四角褲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故意對著他們搖了搖,叢孺拍了下屁股,模擬了一個放屁的聲音,然后站直了身體,不慌不忙的撿起褲子穿起來,再將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剛才做的驚世駭俗的下流動作。
李輝已經連看都不敢看旁邊的賀松彧臉色了,他覺得這個男人離死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賀松彧很久沒有發聲,李輝小心翼翼看去,男人盯著屏幕仿佛沒有感覺剛剛那一幕有多辣眼睛,誠然來說,就是李輝也弄不懂,為什么戚露薇放著他們好好的老板不要,偏偏去搞一個會跳舞的男人。
因為臉嗎,李輝濾鏡很重,私心來想,用臉比他們老板比這個叫叢孺的男人帥多了,實際上賀松彧和叢孺都是不同風格的帥,都有男人味,賀松彧要比他陽剛多些,英俊到不失貴氣,叢孺由于跳舞的氣質,和他本人的性格,更有花心浪子的帥氣,眉眼鼻梁到嘴唇,無一不勾動人心。
毫無疑問,身為男人,自然是更喜歡賀松彧這種的,更帥更愿意讓人為他臣服。
男人還沒動,李輝默默道,是不是盯的太久了,就聽賀松彧往后靠了靠,在老板椅上以放松卻不懈怠的姿勢看著屏幕,她簽字了,還叫什么太太。戚露薇喜歡這種類型的?
他不過是很平淡的一問,李輝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盡可能的拍著賀松彧的馬屁,太咳。
想到戚露薇跑路前,在協議上簽了字,現在跟賀松彧是另外一層關系。
李輝的太太便再叫不出來了,戚小姐那眼光與常人不同,這人哪能和老板你比,這就是個會點才藝的小白臉,長的不如您,也沒多少錢,戚小姐大概是當一時扶貧
扶到床上?
李輝恨不得撕爛剛剛自己說話的嘴,又一想剛剛那小子不是解釋說,跟戚露薇沒發生過關系嗎,難道其中有什么誤會。
當初她愛上一個男人,我問她要不要再想想結婚的事,她說不可能和對方在一起,對方不喜歡她那種類型。說她考慮好了,結婚之后呢,她又湊過去說放不下那人,她當我是什么。
聽著賀松彧冷冰冰的沒有感情的話語,李輝大氣也不敢出,他話里的男人指的就是被帶來的叢孺。
戚露薇在簽了協議跑路前,一個舉動惹毛了他,賀松彧才產生想要見見戚露薇心心念念的男人長什么吊樣的想法。
對方說和戚露薇不是情人關系,賀松彧是半信半疑的。
最主要現在戚家因為戚露薇跑路的事鬧到了賀家老爺子那,賀松彧吃了這么大的悶虧,總不能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吧。
賀松彧目光落回屏幕上,剛剛還耀武揚威挑釁的叢孺喪失了精力,坐在角落里瞪著監控器,賀松彧有一種與他對視的錯覺,哪怕知道他根本看不到自己。
他手指忽然放上去,點了點叢孺的臉,問李輝,我看上去脾氣很好?
李輝瘋狂搖頭,在對上老板的死亡凝視后又如吞了二十個雞蛋般,討好的點頭。
這是送命題,說老板脾氣不好不行,說好也不行。
賀松彧涼涼道:作為被妻子綠了的丈夫,那我是不是該回敬一下?
李輝站在門口,同情的看著房間里罵罵咧咧的叢孺。
電腦屏幕前只有賀松彧一個人,叢孺的話清晰的傳進他耳朵里,還能聽到他在微微喘氣。
是在面臨即將到來的危機時,發出的反抗為自己辨別的聲音。
偌大的房間,叢孺的喘息聲非常清晰,他說話很急撕破臉皮后變的極其暴躁。
賀松彧又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這次把一條腿架在了另外一條腿上,他神情莫測的盯著屏幕,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聽見一個男人的喘息,本應該是讓另一個男人皺眉不適的事,賀松彧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也本應該摘掉耳麥的,但目光卻在叢孺臉、鼻子、眼睛、嘴唇上,毫無章法的隨意亂逛,他像是在分析對方身上哪里有吸引了戚露薇的特質。
他的觀察已經不知不覺超出了,正常同性對同性之間打量的程度。
他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盯的太久了,而叢孺脖子一直在緊繃狀態,嘴唇抿著嫣紅無比,屏住了呼吸,勁瘦的腰線分明,好像把他折成什么角度他都能做到,這樣一想,賀松彧撐著下頷的手微微一頓,然后面不改色的交握在一起。
在叢孺沒有聲音后,賀松彧在耳麥里對李輝道:找人給他看看,他的反應不對勁。
第4章 認錯人。
叢孺不對勁,賀松彧是第一個發現的,那殺豬槽只是臟臭,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侮辱,但絕對到不了能讓一個男人害怕暈倒的程度。
李輝跟在賀松彧身后,看著醫生和護士到了,翻著叢孺的眼皮給他檢查。
這人心理也太脆弱了,您受這么大委屈還沒崩呢,他這就不行了,是不是男人啊。
賀松彧側首道:李輝。
你想去挑糞嗎。
李輝求饒的跪下,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您別把我發配到鄉下挑糞,我受不了這個委屈啊。
賀松彧眼皮冷淡的瞥他一眼,無情的說:去吧,挑三天的糞再回來。
李輝:他說錯什么了,為什么要這么罰他!
后面李輝乖乖的閉著嘴當啞巴,他怕再說話他老板讓他三天變成三年,到時候老板身邊還有他李總管的位置可言?
都怪那個舞男,李輝把自己受到懲罰的責任怪到雙眼緊閉,一臉慘白暈過去的叢孺身上。
他比醒著的時候安靜多了,賀松彧的目光也更多的放在他臉上,仔細一看,叢孺的睫毛像把小刷子,又黑又長,鼻梁高挺,嘴唇上薄下厚,額頭上打濕的軟毛柔順的貼著額頭。
很像鄉下田野奔跑的野小孩,累了之后帶著一身的桀驁魯莽入睡,又瘋又不乖。
當賀松彧發現自己過多的注意叢孺的臉時,他別開了目光,看了眼醫生他們,走之前和李輝吩咐,你在這守著,有什么事直接處理。
李輝當然不情愿守著沒用的舞男。
深夜的月亮在城市的夜空總是羞于露臉的,涼風吹進來,掃過賀松彧手指間的香煙,煙霧瞬間晃動飄蕩,四散開去。
他倚著窗,書桌上的電腦還亮著藍色的光,小小的角落里被放在底層的窗口上,正顯示著一個房間里的景象。
李輝送走了醫生,上來跟賀松彧匯報情況。
對豬過敏病您說這是什么怪病?怕豬啊,一個男的還能怕豬怕到昏厥啊?李輝嫌棄的扇了扇空氣,戚小姐的眼光到底是怎么養成的,這種男人都能看上,真是笑死人了。
在覷到賀松彧抬起夾著煙的手指后,李輝忙不迭的討好的伸手露出掌心,您給我,我來丟。
掐滅了煙頭的賀松彧冷眼瞥了他一眼,將剩下的煙頭放到李輝手上。
對豬過敏病,他淡淡道:醫生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