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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少年臉上也滿是期待和蠢蠢欲動想要探索新時間的新奇,柳正儒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可能白輝也是這樣吧。
那完全沒問題!這都是小事,柳醫生。
何家歡爽朗笑了起來,小肥臉顯得有些圓嘟嘟的:我們得睡午覺呢,起來吃個飯就差不多這個時間了,柳醫生明天我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唄。
好,麻煩你們了。柳正儒不去看白輝,克制地點了點頭,起身回去自己收拾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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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定了時間地點,白輝便送王野和何家歡出去。
他小心地關上門,這才把倆人拉到一邊,叮囑道:千萬不要跟王璐說柳醫生也去啊!
王野:為什么啊!
他幸災樂禍地叫喊道:多好的機會啊,讓王璐后悔懊惱啊!看吧,她不去了,她想要的柳醫生就去了。
白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叫她想要的柳醫生?
柳醫生是她想要就能要的嗎?
王野被他一個眼神瞬間弄憷,趕緊收緊手臂抱緊了自己懷里的酒瓶子、尋找安全感。
他略委屈地嘟囔了一聲:輝哥眼神也太嚇人了吧!
再看向白輝時,他已經連忙改口道:知道了知道了。順便還拿肩膀撞了下何家歡,幫著提醒道:小胖子,不要說啊!
你說了我都肯定不會說。何家歡不服地回道。
誒對了,他問白輝,輝哥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
自習。
白輝打開門、準備進去,卻看到柳醫生背對著他坐在客廳里看書。
擔心柳醫生很有可能會聽到他說的話,當即白輝又轉過身禮貌地補充道:你們早點休息,晚安。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跟柳醫生說晚安時的場景。
那時他剛到柳醫生家后不久,擔心他有些不習慣、再加上檢查作業和復習進度,柳醫生就在他房間里待得晚了一些。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柳醫生身后,看著柳醫生將手指放在門把上,閃著冷光的門把將柳醫生的手更襯得白皙勝雪。
柳醫生轉動門把的動作在他眼里像是放慢了十倍,白輝忍不住喉結上下動了幾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對柳醫生說了晚安二字。
柳正儒轉過身來,看向他的表情里有些波動、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里帶了點驚訝,他掀起眼皮、靜靜地看了會兒白輝。
白輝被看得臉上發燒,瞬間心里閃過一連串的借口。
見柳醫生嘴巴微微動了一下、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后腦勺,趕緊開口道:之前跟王野何家歡他們說晚安說習慣了。
好在柳醫生沒有懷疑他這個借口,看了他幾眼,淡淡地回道:晚安。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白輝卻聽得清清楚楚,明明應該睡覺的,當晚卻輾轉反側了好久、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因為這兩個字而興奮了不少。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白輝也覺得心神波動。
門在眼前啪一聲關上。
咦~~~王野和何家歡呆若木雞了幾秒,一對視、倆人便狠狠地打了個寒戰,轉身就跑開了。
夭壽了,輝哥現在好像變得更可怕了!
等白輝再轉身,柳正儒已經準備回房間了,他站在門口,對白輝微微頷首:早點休息,晚安。
白輝臉上揚起笑容:晚安柳醫生。
他看著柳正儒將門關上,單手拎起自己的書包回房間。
他習慣洗完澡再將明天要寫的作業給拿出來,可當他打開書包拉鏈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書包被人整理過了。
而這個整理者毋庸置疑,只能是柳醫生。
白輝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柳醫生不會看到那封信了吧?
他趕緊拿出自己的物理書,攤開檢查、一看夾信的兩張頁面,他就能確定柳醫生一定看到過了。
雖然不知道柳醫生是不是看到了信的內容,但一定看到了信。
他看著被揉皺的信封一角,心里開始有些不確定
柳醫生是看了信嗎?
是看懂了才捏皺信封的嗎?
還是因為看不懂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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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在N鎮郊區的一個小村落里,村周圍有一條長溪、溪水在周圍郁郁蔥蔥的山林里穿來蕩去、溪水清澈見底,映著藍天白云,坐在橡皮船上往邊上一看,盡是令人心曠神怡的山間美景。
柳正儒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巧只剩了最后倆條船,剛好可以他們四人倆人一條。
白輝自覺的地跟柳醫生上了同一條船,王野和何家歡也覺得正常,自發地坐另外一條船去了。
四人在專業人員的指導下穿上救生衣、開始上手感受一下該如何自主控制漂流方向和調整流速。
王野和何家歡兩個人早就有些等不及了,沒等柳正儒他們弄好,倆人就將船推到水里、興奮地先走了。
今日水流湍急,工作人員雖也有跟船以防萬一、但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游客自助體驗,故而他們好好交代了一番遇事該如何處理。
最基礎也就是最常見的船內進水事件,則是需要一個人劃槳、一個人堅持不懈地去將傳里的水給舀出來才行。
柳正儒坐的這條船也緊跟著下了水,他和白輝倆人面對面坐著,各自沉默認真地看著溪面、時不時拿漿滑動幾下以控制流速。
剛開始漂了沒多久,水流就必不可少地濺濕了衣服,白輝簡簡單單地穿了一件黑色T恤、一條黑色中褲。
他露在外面的腿部肌肉看起來并不夸張,線條流暢、只是薄薄地一層覆蓋在上面。
周圍的水流濺灑在他腿上,在陽光下反射著光的水珠、順著他露出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向下滑落,沒入腳踝。
一個急轉彎,將柳正儒的視線從白輝身上散了開來。
船內濺進了不少水,他跟白輝說了一聲、便開始舀水出船。
白輝整個人這才放松了下來,剛剛柳醫生的目光好像一直在他身上,他甚至都緊張地有些正襟危坐。
因著剛才的急轉彎,柳醫生身上已經濕了大半,他身上已經換成了寬松白T恤,這會兒被打濕之后緊緊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皮膚白嫩的顏色。
白輝忍不住悄悄往柳醫生身上多瞥了幾眼,小船碰撞到一塊石頭,水花灑在柳醫生身上,將他的臉變得濕漉漉的、額前碎發都凌亂地貼著。
胸前濕了一大半的衣服有濕度向上轉移的趨勢,白輝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硬生生地逼自己移開視線,仰面感受著涼風習習,讓周圍的藍天白云、青山綠水給他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