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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回去養養看[重生] 》作者:望江生
前世,柳醫生妙手仁心,唯獨拿一個混混束手無策,那混混雖然長得好看,卻孤戾蠻野如一匹孤狼,柳醫生氣得牙癢癢。
*
重生一回,柳醫生遇見了八年前的混混,少年孤獨安靜,卻也會在他手掌下依戀磨蹭,像一只流浪小狗。
柳醫生:撿回去養養看?
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流浪狗長成了大灰狼:)
CP:清冷俊美醫生受X磨人小狼狗執著狂霸攻
內容標簽: 年下 情有獨鐘 重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柳正儒,白輝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我最大的野心就是擁有你
第1章
氧氣袋!這邊急性心梗、呼吸困難!
來個人,患者昏迷、無法叫醒!疑似頭顱出血!擔架!
酒吧內燈光大亮,昏黃艷紫、五光十色的光線照亮著酒吧內的情景:桌椅倒了大片,大部分椅子缺胳膊少腿地癱在地上,經過的人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踩到一堆染著血的玻璃碎渣。
空氣中原有的濃烈的煙味已經逐漸染上了血腥味,醫護人員緊急救助著因為打群架而受傷嚴重的傷員。警察往來進出、在酒吧附近拉起了警戒線,而后將蹲在墻角雙手抱頭的二三十個小年輕給帶上警車。
柳正儒跑進酒吧救援的時候與這群年輕人擦肩而過,眼角余光一瞥便看見一個個低著頭,狀似低眉順眼實則滿不在乎。
他沒來得及多想,人已經跑到了傷員邊上,開始鎮定熟練地搶救傷員。
搶救速度很快,傷員陸陸續續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柳正儒忙著搶救、酒吧進進出出了多趟,直到最后一個傷員被抬出,他才放慢了腳步,往就近開著車門的救護車走去。
身上借來的白大褂上已經沾染了不少血液,手套上也滿是血污,他扔了手套,又脫下白大褂將衣服放在救護車一小角落里。
他剛放好衣服,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柳正儒轉身,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的人禮貌道:張師兄,您的衣服放在二號搶救車上了。
張吉修看著站在跟前的小師弟柳正儒導師的關門弟子。仿佛從倆人認識起,小師弟就始終是一副清冷俊美的模樣,說不上不近人情卻也說不上熱情洋溢。
小師弟長得是好看,五官精致,身材雖有些瘦削但看著清爽干凈。此刻他脫去一身沾血的白大褂站在車邊上,清冷平淡的氣場倒顯得跟周遭嘈雜的環境異常格格不入。
張吉修溫柔地笑說:今天感謝你了,都下班了還被我拉過來當苦力。
柳正儒聲音清冷,禮貌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疏離:師兄言重了,應該的。
周圍有別的醫生喊他,張吉修只能匆忙道別:辛苦你了,下次請你吃飯。
不用。柳正儒脫口而出,可張吉修已經跑遠,跳上救護車回醫院去了。
柳正儒輕嘆了口氣,讓他與同門師兄多親近親近、比讓他獨自做一個全新的科研還要有難度。
他從小性子冷清,小時候因為跳級,沒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朋友,長大離家后他又是一直獨自生活,也習慣了。
柳正儒低頭看向手機屏幕,夏夜微風習習,帶著點燥熱氣息的風吹起他額前細碎的劉海。他闔上手機,剛屏幕上的日期在腦海中清楚浮現。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攥成拳,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蒼白。
其實剛剛的搶救工作,他完全是依靠著多年從醫的經驗本能在進行。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一睜開眼就回到了八年前。
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來不及忐忑和恍惚,自己就被人拉上了救護車,隨即便來到酒吧搶救。
他停住腳步,抬頭,黑幕上早已是漫天星辰。
柳正儒從小成績優異,求學路上一路跳級保送。他對自己人生目標明確,自從選了臨床醫學專業,他對自己職業生涯便有著非常清楚的規劃,生活也按照自己定下的計劃順利進行著住院醫師、主治醫師、副主任醫師
這莫名回到八年前,柳正儒想不通是為什么?如果是為了醫學研究,那也僅僅是少走了些彎路,可以盡快得出結果來罷了。
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思緒,柳正儒攔了輛出租車,決定先打車回家。
雖然猝不及防地回到了八年前,但好在柳正儒自從去醫院上班以來、就住在同一個地方沒有搬過家,現下也可以熟練地報出地址給司機師傅,不至于找不到回家的路。
車子內司機放著廣播,柳正儒上車沒多久就聽到廣播里播放著剛酒吧里發生的大型斗毆群架事件。
中年司機聽了連連咋舌,語重心長地感嘆:這些小混混哦,都不學好,就知道成天鬧事。好多都沒有禮教的,成天對人大呼小叫、趾高氣昂的
前座司機碎碎叨叨,柳正儒靠在后座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想到前一世他也認識一個混混。那個混混不隨意亂發脾氣,懂禮貌講道理,甚至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想到這里,柳正儒嘴角蕩開一波淡笑,這個混混,也算是他計劃人生路上的一個變化吧。
倆人的初次相識也是一個夏夜。
當時正好柳正儒值夜班,他正在電腦上開醫囑呢,便聽到一群人吵吵嚷嚷,下一秒便是一群人魚貫而入將他小小的診室塞得滿滿當當。
他抬起頭,一群發型放蕩不羈、發色五彩繽紛的人在門邊上站得整整齊齊,給門口讓出個道來。隨即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在柳正儒對面的就診椅上坐下。
男人剃著寸頭,露出凌厲俊氣的五官,劍眉星目,挺鼻薄唇。他一坐下便盯著柳正儒看,剛毅的眉毛微微皺起,眉梢都像是剛出鞘的劍,深邃的眼睛里倒映著一身白衣的柳正儒。
柳醫生,柳正儒。他輕聲念了兩邊,周身逼人的氣勢像是緩和了一些。
柳正儒伸出手,按照慣例問道:病歷本,什么問題。
媽的,你眼瞎啊!什么問題你看不見啊!!
有人急躁地吼了一聲,柳正儒還沒來得及說話,寸頭男人便立即起身朝說話人的紅色腦門上精準地拍下一掌:怎么說話的?教過你來醫院要守規矩,聽不懂話?
輝哥,輝哥,小心手,你手上還有傷。紅毛被打了一巴掌,不僅沒生氣,反倒是擔心著寸頭的傷口。紅毛立即恭敬地認錯,向柳正儒鞠了個躬道歉。
柳正儒眉眼如常,心里卻是微震驚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懂禮貌的混混。
寸頭男人坐回椅子上,目光專注地看向柳正儒。場面沉默了幾秒,寸頭男人突然笑了笑說:沒想到居然是柳醫生您。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柳正儒聽著有些奇怪便不去想它,只平靜地重復了一邊:病歷本,來醫院什么問題?
寸頭男人像是被逗笑,深邃黑暗的眼睛里像是蕩開了層層漣漪,他輕笑出聲,從旁人那里接過病歷本,遞過來笑說:柳醫生,我白輝,手臂外傷。
柳正儒檢查了才知道,白輝手臂上有一個深約三厘米的刀口傷,傷口只是簡單粗略地包扎了一下。拆開紗布重新處理的時候,紗布上沾著半干的血和新流淌出來的血液,柳正儒知道這撕起來會很痛,至少目前為止他處理過類似傷口的每一個人都疼得嗷嗷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