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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你了。
這人。七夏抿著嘴角無聲地笑了笑。
她還來不及回復,眼前便出現了一顆棕色的炸著毛的腦袋。
七夏嚇了一跳,下意識藏起手機,怒目瞪著眼前的奧瑟。
倆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片刻,最終已奧瑟破功結束。
“*!”他狠狠地點了點七夏的額頭,開始發泄:“你說你怎么那么沒出息呢?回國才幾年!就被人欺負地連還手都不會了!那個渣女叫什么?她也配欺負你!垃圾!”
七夏:“……凌薇?”
“對!就她!”話落繼續戳七夏的額頭,“要不是我告訴喬治叔叔,你是不是準備繼續吃悶虧啊?你當年踢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弱呢!”
七夏被他戳的有點煩,奧瑟常年練習拳擊,手上力氣常常沒個準頭兒,七夏心里估計著額頭都快被他戳紅了,卻還不見他停手,實在覺得忍無可忍,抬腳照著奧瑟的腿肚子狠狠地一腳踢了過去。
奧瑟警覺地跳開,才躲開七夏的一腳,“你踢我干嘛?”
他睜大了眼眸怒氣沖沖地瞪著踢他的罪魁禍首,實在有幾分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七夏挪開捂著額頭的手,沒好氣道:“都戳紅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啊,再戳我我還踢你啊。”
話落奧瑟終于掃了一眼七夏被他戳紅的額頭,狀似滿不在意地冷哼了一聲,一轉身利落地坐在七夏的身邊,雖然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怒不可遏,但還是吝嗇地沒有賞給七夏一個好臉色。
七夏把手機收好,轉眸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隨即笑著戳了戳他的胳膊,贊賞道:“哎呦,小肌肉練得不錯哦!”
“嬌氣!”奧瑟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你男人看上你哪里了。”
聞言,七夏徹底被他逗笑了,“我男人的事不麻煩你操心。”
“哼,前兩天還不要人家呢,現在又一口一個我男人,小心你高興得太早閃了腰。”
七夏怔了一怔,沒有哪個正在熱戀中的女孩子喜歡聽到他人對自己戀情的不贊同。她也一樣。
“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好啊!萬一說中了怎么辦!”
“他敢!”奧瑟再次捋了捋袖子,仿佛關雎就在眼前一般,“他要是敢有半點對你不好,我打的他滿地找牙!再收了他家產!讓他做咱家的上門女婿!看他敢不敢!”
七夏嘆息一聲,她知道奧瑟是真的心疼她。
“都認識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這個脾氣啊?說好的邪魅冷漠,少言寡語呢?”伸出手,有點困難地摸了摸奧瑟的炸毛的頭發,“奧瑟,你再這樣喜怒無常就找不到媳婦兒了。”
她說的那樣認真又信誓旦旦地模樣,簡直把奧瑟給氣笑了,想一把拍開她的手,又怕自己手勁兒太大傷到她,只能妥協著繼續忍受她對他的……撫摸。
可……
“你能不能不要像摸你們家狗一樣地摸我啊!”
“別鬧!”七夏一本正經地端詳著奧瑟:“你哪有小白乖啊?我們家小白好歹也是貴族名犬好嗎?”
奧瑟看著七夏一臉“你怎么比得上我家的狗”一樣的表情,怒極反笑道:“r,你怎么對別人那么謙讓,對我就這么差勁啊!”
“你是我哥哥嘛。”七夏理直氣壯地回答。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總算徹底地撫平了奧瑟心里的氣怒,終于安靜地和七夏并肩坐在沙發上,不再發脾氣。
七夏歪了歪頭,靠在奧瑟堅實的肩膀上,壓了壓,感覺有點硬,不如關雎的肩頭舒服。
唉……又想他了,怎么辦呢?
“r,你開心嗎?”
“開心,奧瑟,我很開心,他對我很好。”
奧瑟輕輕地長出一口氣:“我知道,否則才不會讓他靠近你。”
七夏低低地“嗯”了一聲,揉了揉有點發酸的鼻頭。
這就是奧瑟。
他們的友誼建立在七夏十八歲的那一年。她剛到英國,母親為了保證父親的康復治療,忙的無暇他顧。而她一個人跟著外公住在約翰瑟的家宅里,對身邊的一切都感到無比陌生,對于其他人而言,她不是親人,倒更像是一個外來入侵者。
沒有人喜歡她的存在,更多的是蟄伏在暗處,窺視著,刺探著。
直到后來,奧瑟忽然就出現了,也是這樣,滿臉嫌棄又鄙視的模樣,一下一下地戳她的額頭,她被他實在戳的煩了,脾氣一上來,直接抬腳踢了他。
從此他們之間的關系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一直到隨后的家族動蕩,紛爭,掌權更替,直至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新生。
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像兄長一樣守護著她,在她人生最灰暗的一年里,是奧瑟陪著她走過來的。
……
晚上躺在床上,七夏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起中午的情形,臉上便一陣陣地燙的灼人。
很想很想他,怎么辦?
“叮咚”微博私信的提示聲響起,微弱的亮光自手機屏幕上亮起,明亮了一小方天地。
七夏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劃開屏幕。
一條私信隨即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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