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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
“后來?”關雎挑了挑眉頭,神色忽然有些氣憤,咬牙切齒地道:“我以給卓威放半年婚假,并且包辦他和梅梅婚禮上所有的藏酒為代價,換取了一條“你們家圣誕節前夕會出現在這座教堂里”的消息。”
“然后每天等在這附近?”七夏怔了一怔,隨即笑瞇瞇地問道。
這一次,關雎只“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氣悶而無奈地表情讓七夏的心里也變得酸一陣,甜一陣的。
兩個人一路散著步便來到關雎所住的酒店門口,大約是為了“盯梢”方便,酒店和教堂的距離并不是很遠。
七夏不由得頓住腳步,抬頭環顧了一圈,心里暗暗點頭,這里環境倒是不錯,只酒店大堂的裝修就能看出出自名家之手,雖然偏向奢華,卻并不顯得庸俗,反而有一種貴氣的精致感,一應陳設都是頂級配置。
而關雎所入住的貴賓套房更是這家酒店里最好的房間,位于三十八層,一層一間。
只不過,這里有一點不好。
容易碰到熟人。
七夏正想借著關雎高大的身影躲開來人,卻沒想到對方早已經看到了她。
“r!”風韻猶存的貴婦人眼尖地發現了大堂里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七夏,一個箭步便沖了過來,擁抱住七夏,開心地笑道:“噢!我的小公主,你已經長得這么大了!”
避無可避,七夏只得微笑著和對方打招呼:“圣誕快樂,索菲麗安姨媽。”
“r他是誰?”索菲麗安和七夏打完招呼,一扭臉就看到了站在七夏身旁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番,不由得在心里點頭。
是個很不錯的小伙子,不論容貌還是修養,尤其是他的眼睛幾乎從沒有從七夏的身上離開過,只這一點,就讓她很是滿意。
“他?”七夏回過身,看著一旁佯裝望天的關雎,笑了笑:“他是我男朋友。”
關雎自從七夏和對方打招呼起就一直禮貌而沉默地站在一旁,此時聽到七夏對自己的介紹,便大方地對著這位被七夏叫做姨媽的人微笑點頭道:“您好,我是關雎。”
“很高興見到你,年輕人。”索菲麗安道,說完還曖昧地看了一眼七夏:“你媽媽知道嗎?”
“不,您是第一個。”七夏無力地承認道。
“噢,這簡直太榮幸了!我會幫你保密的r。”
“我……相信。”
……
七夏之所以想躲開這位姨媽,倒不是因為和她的關系不好,反而是兩家人的關系太好,所以她深知這位姨媽有個非常讓人苦惱的喜好。
比如八卦。
大概不出一日,英國的貴族圈里就會知道“關雎”這號人物了。
“然后呢?”關雎聽完了七夏的解說,無可無不可地問道,“有什么關系嗎?”
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淡定,影響著七夏也慢慢地靜下心來,想了想,確實也沒什么。不就是被人八卦幾天嘛,其實……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我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七夏伸了伸手,姿勢擺的像個戰士。扭過頭,一愣,小手顫巍巍地指著關雎,聲音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你,你,你,穿好衣服行嗎?浴袍系好行嗎?……你別過來了啊!別再往前走了!”
頓了一頓,她終于小聲的可憐巴巴地咕噥道:“……水都滴我臉上了。”
☆、第四十一章
下午回到家里,七夏原本掐準了時間,想趁著大家都在花園里喝下午茶時,不聲不響地躲進房間里就不再出來,可到底天不遂人愿。
她踏進家門所遇見的第一個人竟然就是……小魔王奧瑟。
“r?你在躲什么?”
聽到這慵懶中帶著點威脅意味的聲音,七夏幾乎是一瞬間就站直了身子,緩緩地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去,望著慵懶地斜倚在門邊的那個高大身影,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會在這里?”
聞言,奧瑟輕輕挑了一下眉梢,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更顯邪魅,隨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一頭棕色的短發仿佛還散發著點冷氣,卻莫名的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嘴角微揚,語氣淡淡地道:“出去找你了啊,這不是剛回來?切……早知道就該守株待豬了。”
前言不搭后語的回答,還暗諷她是豬。
七夏被奧瑟噎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她認識小魔王這么多年,從未在他的嘴下得過一絲便宜,聞言也懶得理他,轉身就往樓上走。
可奧瑟卻不會那么輕易就放過她,邁開長腿便跟著七夏上了樓,直到路過自己的房間門口時才對七夏出手。
威廉和喬治是拜把的兄弟,小魔王奧瑟幾乎是被威廉帶大的,加之他和七夏的關系好,所以在七夏的家里是常年有特別為威廉一家和奧瑟單獨留置著的房間的,為的就是方便他們偶爾興起時,到英國來做客。
七夏只覺得手背被奧瑟的毛呢大衣輕輕地刮了一下,下一秒便被他提溜著領口,“拎”著扔進了他的房間。
奧瑟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拎起七夏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咚”的一聲,七夏被他扔到沙發上,柔軟的沙發甚至被她的沖力激的彈了彈。
“奧瑟,你夠了!”
“夠?”奧瑟輕笑著甩掉大衣,優雅地解開襯衣的領口的扣子,繼而慢條斯理地解開袖口,一層一層地疊起,直到臂彎。隨即彎腰俯下身子,雙臂撐在七夏的肩膀上,一把將她按回沙發上。
“怎么夠呢?我的小公主。”他瞇著一雙狹長的鳳眸,危險地睨著被他控制在沙發上的七夏,低聲緩緩地說:“我很生氣!r!”
七夏被他按著肩膀,動彈不得,索性放棄抵抗,妥協地問:“怎么了?”
“怎么?”奧瑟被七夏那么清淡的語氣簡直激的要跳腳,“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么?”口袋里有短信提示聲響起,七夏一邊敷衍地隨口問了一句,便低著頭摸出手機來看。
短信來自關雎,只有四個字,卻透著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