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瑯回過神,說了句抱歉,而后她站起來,讓了位置。
也正是站起來的那一刻,她正好看到舞臺的正中央。
穿透了十六年光陰的云煙,依舊溫柔干凈的那張臉。
目光相觸的那一刻。
音樂再次變奏。
臺上的人裙擺飄飄,整個身體的力度陡然拉滿。
周瑯重新坐回去。
正巧聽到前排的人低語:聽說這支舞排了一個多月紀教授對舞蹈的設計和構思真的厲害,說是改了好幾次,音樂也換了幾次
難怪她沒聽出來。
舞蹈與音樂一同進入高潮。
飛揚的裙擺像冬夜的光焰,悄無聲息地燃燒著所有的熱度和生命力。
周瑯在臺下看完表演。
散場時她第一時間站起,在人潮中離去,被郝書游叫住。
她笑容淡淡的:師兄,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郝書游嘆氣:怎么了,沒空跟師兄聊聊啦?上次從永州回來,你就不太搭理我。
周瑯笑了下。
不是不搭理他她只是想從這邊的事情里抽身了。
郝書游:你是不是在生師兄的氣?
周瑯無奈:真沒有。我只是想早點回去了。
幾句話的功夫,人差不多散完了,她瞥了眼出口,想結束對話的意思非常明顯。
郝書游:那行,你先回去,改天我們再聊。
周瑯嗯了聲,轉身往外走。
剛走幾步就聽見方尋的聲音,十分緊繃:郝院長,您的車在嘛,紀老師身體不舒服,她哥哥送她去醫院
郝書游驚訝:啊?我的車停在學院那邊,那我現在過去
一道清冽干凈的女聲打斷他:不用。開我的車。
作者有話要說: 注:邵帥 《你要知這世上再難遇我》
今天因為三次元的事情心情不好寫得晚了,沒有寫到想寫的點,還差一千字,就這樣吧。之后看看再精修一下。
最近更新還是晚上12點前來看吧。
有讀者說好久沒二更了,因為我最近卡文很厲害,以前很快一小時可以寫三千,現在三個小時也不一定能寫出來一章
作收六千的時候我試試看能不能攢一章加更
第56章
說話間, 江蔚從后臺出來,嗓音低沉,不見慌亂:車安排好了嗎?
他今天應邀坐在家屬區觀看表演, 穿一件黑色長大衣, 肩背寬闊挺直, 神情沉定。
方尋指了指周瑯:借到了, 周院的車在外面。
江蔚淡淡看了周瑯一眼, 盡管他從未見過她, 但一眼就能認出她是誰:鑰匙給我。
周瑯指了指樓下:鑰匙不在, 我助理在車上等。
江蔚沒多說, 轉身往后臺走。
很快他抱了個人出來, 埋在他衣服間看不清臉,只看見還沒來得及換裙子, 紅色舞鞋仍勾在纖細腳踝上。
顏以笙一起從后臺出來,看見周瑯時愣了下:你也在呢。
周瑯嗯了聲,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顏以笙愣了下,很快拿過衣服:江大哥,衣服。
江蔚無聲看她一眼, 往外走去。
車夠大, 顏以笙也跟著過去。
到了醫院,她跟周瑯一起在病房外面等:你怎么來了?
校友代表,我在第一排。
哦對我忘了。
她,什么情況?
我看完表演,準備到后臺叫她出去吃宵夜,就看見江大哥了,當時挺混亂的, 好像是說她下臺時摔到了地上,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所以她哪里不舒服,你一點也不知道?
我
顏以笙看了她一眼:就那什么,我猜是
她咬咬牙,一狠心還是說了:那時候你們不是分開了嗎,她想去找你,我聽說紀叔叔把她關在家里,她從陽臺上跳下去想出去找你腿摔斷了,腰椎的舊傷也加劇了。
耳邊嗡的一下。
周瑯低聲說:你再說一遍。
顏以笙一看她神情,重重嘆氣:我也不確定啊那時候我不是出國交流去了,后來聽她簡單提過一次,再多的,她也不肯說。
周瑯偏過頭,過了片刻才問: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吧。
顏以笙點頭:嗯你知道紀叔叔掌控欲很強的,他家安保系統做的不是我夸張,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周瑯點了點頭,聲音啞啞的:還有呢?
顏以笙攤手:沒了,我是真的沒有存心瞞你,我就知道這一件事,后面那幾年我被我爹按在國外讀書,根本不讓我回國。這件事我不說,是因為她不讓我對外說,但是我想,你有權利知道。
周瑯嗯了聲,沒再問了。
眼睫低垂下來,看不清神情。
做檢查,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
一直到清晨。
江蔚出來:醒了,要進來嗎?
人還在外面等,他沒道理攔著她們不讓進去。
顏以笙站起來:我先進去吧。
她很快聊了幾句出來,先行離開。
江蔚站在窗邊,回頭看了周瑯一眼,目光晦暗不明:想進就進吧。
謝謝。
周瑯推開門,看見生病的人側對著窗外,纖細雪白的頸微微彎折,聽到聲音后回頭,見到她時頓了一下。
謝謝你的車。
她還是先說了話。
周瑯嗯了聲:舉手之勞。
在一陣短暫的靜默后,她問:你哪里不舒服?
紀繡年目光閃動一下:我
是因為腿疼嗎?
嗯。
紀繡年怔了兩秒,才輕輕點了下頭,說是。
好像是意外她怎么會知道,又好像在意外其他的事情。
周瑯聽到她肯定的答復,抿了下唇:所以你沒有見我,是因為你不能
紀繡年靜靜地說:是。不過,都過去了。
她看著她,溫和卻疏遠地笑:我從沒有怨過什么。
周瑯眼眶一酸。
原來這么多年她以為她不要她但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她們不過是站在命運棋盤上的兩顆潔白棋子。
紀繡年繼續輕聲開口:這樣也很好。
她們已經錯過了。
陽光透過玻璃落進來。
紀繡年的手在早晨的陽光下,清瘦手背上是針管的痕跡,憔悴而瘦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