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d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玩捏拳:誰傳出去?你?
不不不,我當然不會了那個周凱一跺腳:反正我就要娶她!
哈!賈玩笑一聲,冷冷道:休想!
憑什么?周凱怒道:我哪兒配不上她了?論出身論容貌論人品,這大乾有幾個比得上我的,我都快二十了,連花街都沒去過
你再說一遍你沒去過花街?
我是去了,但我那是去喝酒應酬,從沒渡過夜!大乾像我這樣潔身自好的男人都快死絕了我跟你說
不行!
別啊,你看你姐嫁給我吧,有錢花又體面,而且我只要一成親立馬就分府單過,家里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兒都沒有
不行!
阿玩,我是真心喜歡她的!我以后肯定對她好,別說小妾,通房丫頭我都不收一個,你知道的,我娘就是被小妾氣死的一輩子沒兒子我都不納妾!我就對她一個人好!
你才見過她幾次,就敢說真心喜歡?
一件鐘情行不行?
一見鐘情?我看你是見色起意!
不帶這樣的,這年頭誰不是盲婚啞嫁,最多在成親前相看一眼,我在她床前足足坐了兩炷香見賈玩又捏拳頭,忙躲遠一點,嘴巴卻不肯停:我是真心的,也想了很久。即使不論相貌,賈四姑娘是宮里長大的,跟著公主一道學的規矩,日后無論執掌中饋還是人情往來,都強過別人萬分,加上又是你姐姐,身份也站得住我是真心中意她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說了這么多還是不行周凱是真怒了,道:憑什么?!
你跟我關系太好。
哈!周凱氣樂了:跟你關系好反倒成了錯了?
那當然,賈玩道:男人成親前的甜言蜜語最靠不住,誰知道哪天會忽然冒出來個真愛,對妻子來一句對不起,我第一次知道心動是什么滋味,我也身不由己
周凱差點聽吐了,道:你在哪兒聽來的這種鬼話,把□□熏心四個字形容的這么惡心我是這種人嗎?
賈玩道:總之呢!你,不可能!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我姐嫁的人要是對她不好,我第一次斷他左腿,第二次斷他右腿,第三次斷他第三條腿你跟我關系太好,我怕到時候下不去手。
你周凱好一陣沒言語,最后豁出去了:行,我給你斷!我給你寫字據畫押,我要真對不起她隨、隨隨隨你怎么打!
賈玩不耐煩的揮手:如今又是家孝又是國孝的,不提這個。
周凱也知道不可能一下子讓他答應,而且賈玩也不可能越過惜春自己做決定,能有現在的結果已經算不錯了,越加殷勤起來:來來,吃這個魚,刺都給你挑好了
滾滾滾,看見你我連飯都吃不下!
你又看不見三個字被憋了回去,周凱道:我滾了,誰伺候你吃飯?
稀罕!賈玩叫道:洛飛白,滾進來伺候爺吃飯!
洛飛白應一聲,剛要起身就被人冷冷看了眼,于是沒敢擅動,眼睜睜看著某個人,冒充他鉆進車廂。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一直在關注晉1江一位妹子的事,很是心疼。
沒想到,小小的一個晉江,也有人和我拿了同樣的劇本。一樣的白月光小三,一樣的原諒一次后又被背叛。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結婚的那天,前夫把她帶到我面前,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就像我親妹妹一樣,然后那個比我大四歲的女人,笑著喊我嫂子,我也笑的像個傻子。
比這位妹子幸或者不幸的是,我多了一個三歲的女兒,雖然照顧她很辛苦,常常會感覺心力交瘁,但也是她牢牢的拽著我,讓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崩潰。
現在我已經徹底走出來了,希望那位妹子也能安好。
之前看到有親問到完結的問題,這篇文在多媽心里其實已經完結了,現在只是在寫甜甜的尾巴大概一兩章?
第113章
雖然江湖流言四起, 為復仇、為武林盟主、為天下第一、為武功秘籍為種種原因想找賈玩麻煩的人很多,但從別宮到京城這一路,賈玩走得風平浪靜。
想來也是, 有皇子同行,有京營、前鋒營、侍衛營大軍護送,若還敢來找事, 那都不該叫江湖中人了該叫叛軍。
京營和前鋒營的人馬, 分別在離京二十里和進城后便歸隊復命去了,走到皇城時, 跟著的就只剩了百十個侍衛。即便如此,雖無標志卻過于寬大華麗的馬車,以及前后鎧甲森嚴的鐵騎, 也引得路人紛紛低頭退避。
賈大人, 您抬腳,咱們穿鞋了稍微使點勁兒,哎, 對,好了, 換一只。
劉總管諂媚的近乎慈祥的聲音從車廂中傳來, 洛飛白向后瞟了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皇子束發,大內總管穿靴,世子爺跑腿,他洛飛白趕車輕狂至此, 竟也不怕日后反噬。
周凱、趙軼也就罷了,前者是賈玩的死黨,后者的心思不提也罷, 連乾帝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劉總管呢?
這等閹人唯利是圖,絕無道義可言,姓劉的老狗身為乾帝身邊第一人,別看現在這般諂媚若有朝一日面前的人寵信不再,說不得會把今日之事當成奇恥大辱,第一個翻臉。
洛飛白微不可查的搖頭,他新認的這個主子,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可靠。
旁的不說,只看他對自己的態度便可見一斑。
他洛飛白大小也是個人物,武功心智不俗,連被乾帝視為心腹大患的王子騰都死在他手上,這少年卻全然沒把他當回事兒。料想中的敲打防備結交拉攏皆無,仿佛真就收了個小廝似的。
他承認,這少年武功之高乃他平生僅見,可他如今雙目已盲,武功全失,已然是個廢人,那些大臣不明所以,才將他送到少年手里,可這少年自己,卻又哪里來的底氣,覺得可以壓制的住他?
所幸他是真的心灰意冷,不想再折騰了,否則可朝上那些老狐貍,哪一個是好相與的?這么粗枝大葉的,又沒了武功,拿什么跟他們斗?
算了,大不了日后他多操點心,自己挑的人,再怎么不靠譜也只能認了。
馬車停下,再向前就是皇城了,車馬皆不準入內,洛飛白認命的擺好馬凳子,伺候那幾個下車。
先是周凱一躍而下,而后是趙軼,兩人下車后,又不約而同的轉身,和車上的劉總管一起,攙扶換了一身官袍的少年下車。
又是好大的排場。
洛飛白腹誹一句,目光落在被摻下馬車的少年身上,不由呆了呆。
他認識賈玩的日子不短,還在他手底下當過幾天差,但他見到的賈玩,大多一身制式鎧甲又或只著黑色內襯,身上莫說掛飾,連頭發都只用發帶隨便一纏如此正裝華服,卻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