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哪是客人,我就是個來蹭飯的,今天出來的時候,看了下所里準(zhǔn)備的年夜飯,那叫一個清淡……這我可受不了,要不是你收留我啊,我這大過年的恐怕得餓著肚子了。”他說得特別可憐。
梁飛英被逗笑了,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
吃過年夜飯后,三人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兩個大人的笑點都不高,被一個小品逗得捧腹大笑,停都停不下來。
梁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點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
她支著腦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忽然覺得時光有些美好。
凌晨來臨之際,三個人跟著春晚的主持人一起倒數(shù)守歲。
守歲結(jié)束,梁飛英神神秘秘遞給梁笑一個紅包,“壓歲錢,存著哈,可不能亂用!”
梁笑暗暗掂量了一下紅包,分量還不小!
“謝謝媽媽!”
鄧學(xué)軍看著身旁的母女兩,嘴角不斷上揚,忽然在梁飛英耳邊小聲問道:“往后的春節(jié),我們都一起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鄧學(xué)軍:春節(jié)民政局開門嗎,在線等,挺急的!
————————
感謝在2021-08-2622:38:39~2021-08-2800:43: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御景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54章 054(捉蟲)
梁飛英被問得一愣,等反應(yīng)過來后,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似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這不是在求婚吧?
梁笑微微側(cè)過臉,只當(dāng)沒聽懂這話的深層含義,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了。
“我,我有時候可能要回老家……”梁飛英結(jié)巴了半天,最后冒出這么一句。
梁笑在一旁聽得扼腕:這時候裝傻?
鄧學(xué)軍嘴角的笑意便淡了淡,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此時此刻,他心跳如擂鼓,也懊惱自己太過莽撞,怕自己在梁飛英眼里成了不知輕重的痞子。
梁飛英看他臉色忽然一冷,心頭也跟著一揪,她只是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覺得太過突然了,這說得不明不白的,她也不好去點這個頭啊……
想到這里,她看了一眼梁笑,心里更有幾分茫然,她曾經(jīng)打定了注意,這輩子就守著女兒過活,現(xiàn)在要是答應(yīng)了鄧學(xué)軍,不就違背了初心嗎?
這時,窗外綻放出煙花,安靜的小巷里傳來孩子的嬉鬧聲。
“笑笑,想放煙花嗎?”晚上吃年夜飯以前,鄧學(xué)軍出去買了一掛鞭炮,還有不少煙花。
梁笑早過了喜歡放煙花的年紀(jì)了,不過瞅了瞅一臉別扭的兩人,她在心里嘆了口氣,上前一把抓起梁飛英的手,“媽媽一起去放煙花吧!”
梁飛英一愣,看了一眼鄧學(xué)軍,四目交接空氣中似有火花一竄而過,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同時移開了視線。
“走,放煙花!”
鄧學(xué)軍牽起梁笑的手,梁笑則拽著梁飛英的衣袖,三人一起出了門。
打開門,外面別提有多熱鬧了,不遠(yuǎn)處放著鞭炮,孩子們穿著各色棉襖,在雪地里嬉戲,手里的煙花迸射出七彩的星火。
梁飛英被這氣氛感染,嘴角揚起笑容。
鄧學(xué)軍蹲在地上,點燃了一根煙花,刺耳的破空聲直入云霄,夜空似成了一塊巨大的琉璃寶石,被折射出無數(shù)絢麗的色彩。
梁笑手里拿著仙女棒,學(xué)那些小朋友高興的樣子手舞足蹈,還拉著梁飛英小聲說:“我明年能和鄧叔叔一起放煙花嗎?”
梁飛英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很喜歡鄧叔叔嗎?”
梁笑用力點頭,“鄧叔叔對我好,我當(dāng)然喜歡他啊!之前有同學(xué)嘲笑我怎么沒有爸爸,我就說我有鄧叔叔,鄧叔叔還是個警察,他們就都不敢嘲笑我了!”
她揚著小腦袋,故作不解地問梁飛英:“難道你不喜歡鄧叔叔嗎?”
恰巧這時,鄧學(xué)軍看了過來,梁飛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好在周圍的太過喧鬧,鄧學(xué)軍并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只柔和地沖她笑了笑。
回想女兒的話,梁飛英心頭火熱,忍不住走過去,說了一句,“能不能每年一起過春節(jié)不好說,不過要是回老家過年,咱們倒是可以搭個伙,反正也順路。”
聽到這話,鄧學(xué)軍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連忙說道:“那我到時候一定要帶你去川省看看!”
“東南省其實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梁飛英笑著說。
鄧學(xué)軍心潮澎湃,雖然梁飛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但他知道不能這么含含糊糊帶過去。
他看梁飛英冷得一直在搓手吹氣,便鼓起勇氣抓住她的手,冰涼柔軟的觸感,像是沒長骨頭似的,漸漸的在他的掌心里有了溫度。
“英子,咱們不是少年少女的年紀(jì)了,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我真的很中意你,我喜歡你的善良,你的堅強,還有你的聰慧,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和你在一起!”
鄧學(xué)軍不會說那些酸掉牙的情話,他這個人實實在在,只想把自己的感受說給她聽,“剛才在屋子里,我那句話是一時興起,可也是我真情實感的流露,這個想法在我腦子里盤踞很久了,之所以一直沒開口,也是怕嚇到你,畢竟咱們認(rèn)識這么久,但真正相處的時候卻不長,你愿意跟我以結(jié)婚為前提交往看看嗎?”
梁飛英怔怔地看著他。
鄧學(xué)軍雖然已經(jīng)是結(jié)過一次婚的人,但包辦的婚姻沒有靈魂,他也從沒向人吐露過愛意,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是不是有不妥的地方,一時只覺得分外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