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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彩蘭一聲冷哼,“我才不管呢,他不就是想要個免費的保姆嗎,我在外面工作掙這么多錢,憑啥給他白打工呢?”
梁飛英笑了,李彩蘭能有這心思,她是高興的,要是掙了那么多錢,還沒有為自己做主的權利,她才要著急呢。
“那要是建平哥找我要人呢?”
“你也甭管他!”李彩蘭心下一橫,“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有我擔著!”
“行!”梁飛英痛痛快快應下了,李彩蘭對店里的業務都很熟悉,交給李彩蘭是再合適不過的了,讓她去找一個新人,她反而不放心。
分店開業的時候是11月份了,又小火了一把。
以前只有總店的時候,有些住得遠的顧客為了能喝一杯奶茶,甚至要穿過大半個海城。
現在開了分店,附近的老顧客都高興壞了,再加上分店的位置處于大學城附近,除了寒暑假期,就數這里的人流量最大了,以后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
李彩蘭在新店那邊干得不錯,梁飛英一個星期會去查一次賬,李彩蘭每天還會打一個電話來匯報一下每天店里的情況。
看著財務報表上的營業額,梁飛英心底的最后一絲擔憂也打消了,她相信今后的日子一定是越過越好。·
劉建平看媳婦兒都不回家了,這才知道著急了。
他來找梁飛英鬧過幾次,可惜他也只有發發牢騷的本事,梁飛英一個眼神就把他嚇跑了。
在劉建平眼里,梁飛英儼然已經是個開了兩家店鋪的大老板了,雖說住的還是租的房子,可是人家店鋪有多賺錢,看看門口排隊的人就知道了。
而且,自己媳婦兒還得靠梁飛英賺錢呢,他也不敢跟梁飛英撕破臉啊。
就這么熬了快一個月,劉建平發現他的臭衣服臭襪子堆成山,都沒得換了,沙發上也有一股霉味兒,地面上臟兮兮,廚房里連蟑螂都不樂意爬,家里也沒什么煙火氣,太冷清了。
孩子也不愿意回家來,每次放假都是去找媽媽的,別說是孩子不想回來了,他自己都不想回去了。
以前家務一直是由李彩蘭在操辦,他只管享受,現在李彩蘭撂挑子了,他才知道要維護好一個家有多難。
劉建平后悔了,卻又拉不下那個臉,委婉來找梁飛英捎個話,梁飛英也都以忙為借口推托。
別怪梁飛英這么狠心,人的惰性是不可能根除的,劉建平要這么輕易就把李彩蘭求回去了,估計也就好那么一時半會兒,不指望他認識到自己的思想有多么荒謬,至少得讓他知道沒人欠他的,李彩蘭就必須伺候他。
梁飛英也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彩蘭說了,李彩蘭自然是聽她的,她還下定了決心,就算以后回去了,家里的家務活她也不會全包,夫妻倆都得為這個家出力。
梁笑聽說這個事的時候,倒是對李彩蘭有些刮目相看了,以前李彩蘭可沒這樣的勇氣,現在無非是能掙到錢了,底氣也就足了。
她還從張老太那里聽說,貝呈煒和葉怡晴沒再鬧離婚了,葉怡晴抓到了貝呈煒的把柄,這把柄肯定就是她那天寄出去的照片。
梁笑只關心他們會不會離婚,其他的一點也不關心,聽說他們沒離婚,就再也沒問過和貝呈煒有關的事了。
只要不來打擾她們母女的生活,她這輩子也懶得跟那一家子計較那么多!
不過,貝呈煒也沒心思管她們的事了,他在事業上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一個籌備了好幾個月的一個大工程吹了,手頭幾個進行中的項目也突然被叫停,說是他們工地有些指數不達標,存在安全隱患。
這一下,損失近千萬。可現在所有的工地施工都是這樣的,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上頭搞好關系,沒誰會故意卡在這個環節。
怎么以前都沒事的,突然之間就出事了呢?
這肯定和葉怡晴鬧出來的那些丑聞無關,做生意這些人里有幾個能做到對家庭忠貞的,又有幾個能拍著胸脯說自己的身后是干干凈凈的?
丑聞的影響,遠不至于讓他損失如此之大!
很顯然,有人在背后搞他。
貝呈煒一開始懷疑是廖家人,可下手這么狠,不是單純地報復,這是要跟他結仇了!
廖家人就算要跟他絕交,也不至于對他趕盡殺絕,把他逼得急了,他大不了也來個魚死網破,廖家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所以,到底是誰干的呢?
貝呈煒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問題出在哪里,而且能使出這種手段的人,絕對是個大人物,可他印象中也沒得罪過這樣的人啊……
工程開動后,只要不完工就等同于是在燒錢,場地人工材料費直接卡死了流動資金,讓整個公司的運轉都陷入了困難。
貝呈煒差點一夜之間愁白了頭,只得趕緊想辦法去找關系,有時候一天晚上得跑好幾個飯局,回來后喝得不省人事。
葉怡晴一面抓住這個機會對他百般呵護關愛,一面又利用那幾張出軌的照片暗示貝呈煒,卻并沒有去過于追究,離婚的事兒也就沒人再提了。
*
新店開張后不久,梁飛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上次沒能和她打上照面的吳海洋。
吳海洋小產后身體就一直不太好,坐月子那會兒憋得太狠了,出了月子后就有點得意忘形,結果受了寒又住了一回醫院,兜兜轉轉一個月才算正式康復。
巧的是新店正好就開在吳海洋單位附近,一天梁飛英去店里查賬,兩人總算是碰上了。
吳海洋在奶茶店里坐下,激動地和梁飛英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話。
梁飛英耐著性子陪她,還笑著問了一下她孩子的情況。
吳海洋激動道:“是個男孩,現在很健康,等他周歲禮你可一定要來,我想讓他認你做干媽!”
梁飛英忙擺了擺手,“這倒不必……”
“你不認他做干兒子也可以,我也會讓他長大了要孝順你的,要不是你那時候守著我,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了……”
說到這里,吳海洋抹起了眼淚,她當時真是害怕極了,要不是梁飛英第一時間做了措施,又不停地跟她說話,安慰她,鼓勵她,她恐怕撐不了那么久。
對生命的渴望,以及對梁飛英的愧疚,讓她迸發出了力量,堅持了下來,才有了如今的她。
“其實我丈夫也很想見你一面,當面答謝你,不過我知道你的性格,可能會覺得不自在,所以還是等以后周歲禮的時候,咱們再正式一起吃一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