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時陳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把太子唬住的,她恐怕是當今第一人。
對付男人嘛。
女人的眼淚和柔弱,就是最好的兵刃利器。
只要會哭,會扮些柔弱,裝裝樣子,許多事情已經成了一半。
“殿下說要奴,應當是會護著奴的吧。”
她朝陸矜洲走近了幾分。
“奴不敢進您的屋內,便想著在外頭找塊地方睡,殿下心善,不好攆奴走。”
“沒有您的庇護,我爹不殺我,說不定會把毒啞發賣。”
“殿下......”
自稱都捏不穩,顯然話很真誠了。
宋歡歡瞪大了眼睛,裝作擦淚的模樣,使勁揉了揉眼,她哭不出來,也要作副可憐樣子。
多虧她娘講她生了副白蓮樣貌,能借幾分力,否則太子真不是吃素的。
陸矜洲沉默了。
或許真是他想多了?不及笄的幺女,丁點兒大,能做什么事。
陸矜洲這回才真切看著她覺得可憐。
“.........”
宋畚對她確實不好,有目共睹的事實。
宋歡歡察覺到賣柔弱裝殘有用,審時度勢將著說了。從身世到待遇的轉變,老老實實和盤托出。
“奴和殿下推心置腹,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如有半謊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歡歡窮講究,她發毒誓心里特別有底,一雙水潤清透的眼睛,直看著陸矜洲,與他對視,眨都不眨一眼。
就叫男人必要感受到她話里的真誠。
不得不說,很是良苦用心了。
“得了。”
如此毒誓都敢發,陸矜洲在心里一哂,但觸及面前,剛給他束著鞶革的腦袋瓜子。
松花簪子一搖一晃,又說不出別的話了。
“你就這么一根簪了?”
陸矜洲聽著她講,臉上毫無變化,心里多看了她一眼,沒想到沒長大的幺女,還是個心境能沉穩的。
宋歡歡老實答道,“這是從前家中姐姐不要了丟池子里的,奴身上沒有簪子,頭發挽了需要簪,便下池子撈了起來,上手使用這。”
“讓殿下見笑了。”
好端端的,瞧她頭上的東西做什么。
陸矜洲垂眸打量,松花簪子上有不少磨損,確是用了很久的物件。
“窮酸氣。”
宋歡歡從這兩句話,打鼓的懸著的心總算是靜了下來,她慶幸明白。
陸矜洲在這一刻算是接納她在東宮討活了。
想起前些日子受的委屈,膝蓋頭磕磕碰碰跪來跪去,她總算苦盡甘來。
一切都收拾好了,陸矜洲看著她的頭頂。
“日后跟了孤,老實些。”
宋歡歡如何聽不懂,忙喜極而泣,提著裙子跪下來謝陸矜洲的首肯。
“殿下恩典,奴不會讓您失望的。”
陸矜洲從腰間扯下來一錠銀子,在手心掂了掂重量,“收著用吧。”
宋歡歡受寵若驚,她長這么大,還沒摸過真金白銀呢。
“奴謝過殿下賞賜。”
陸矜洲瞧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未免哂笑,放到了桌上,旋即出門去了。
看在她年齡小的份上,不打算和她計較了。
若是發現宋歡歡騙人,再收拾也不遲。
不過,陸矜洲量她也沒這個肥膽。
第7章 這是個秘密,陸矜洲不說。……
宋歡歡沒想到宋畚收拾她的法子,則是把宋清音也給塞來東宮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