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雪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頭要比她更大,區(qū)別在于宋清音有圣旨,宋歡歡走暗門。
她是太后私下派來的舞姬,可有可無的玩意。只不過不是賞妃,就是小偏房。
說偏房都好聽,進(jìn)來一樣的做奴婢。
“殿下。”宋歡歡在一旁磨墨。“姐姐入府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梁安帝體恤自己的親兒,年紀(jì)他弱冠已過,身邊都沒人伺候,賞了人過來。
宋清音早間進(jìn)來,陸矜洲接了圣旨,隨手就把她家二姐姐打發(fā)了。
宋歡歡本來不該多這個嘴,但想著宋夫人如何舍得將宋清音沒名沒分地往這里送,至少八分得了太后授意的緣故。
既然是太后那邊的人,宋歡歡想著要幫襯宋清音些,別叫太后抓她的小辮子。
況且據(jù)之前學(xué)的東西,太子心尖上那位性格謙順,肚量不小,很能容人,她左右要學(xué)著。
陸矜洲很安靜,坐在書房練一上午字了,忽而問她道,“識字嗎?”
宋歡歡側(cè)眼瞧了瞧,略一頓,“識得幾個,認(rèn)不全。”
“從前在家中還得寵時,跟在后娘身邊,學(xué)過一些。”
陸矜洲的字跡很漂亮,整體行云流水,骨氣洞達(dá),落筆常常一蹴而就,因為他寫了好幾疊,摞在一側(cè),堆有小山高。
宋歡歡陪在這里研磨,兩只手都推酸了,一只換來換去的,不見陸矜洲休息,只能一直跟著磨墨。
“瞧著這是什么字?”
最后一筆落成,宋歡歡看,臉色有些僵,“回稟殿下,是蠢字。”
陸矜洲臉色入常,抽了一場新的宣紙出來,看著她問,“像不像你頭頂上的字。”
拐著彎罵她。
宋歡歡在心里腹誹,你才蠢呢!不可一世的蠢。
心里饒是不服,嘴上不得不附和,“和殿下智謀雙全比起來,奴自然是上不得臺面,愚蠢至極。”
陸矜洲點評她說的話,“愚蠢至極這四個字用得好。”
“會寫嗎?”
宋歡歡不知道陸矜洲打什么壞主意,搖搖頭說不會。
陸矜洲好脾氣似的,他一手蘸墨,另一只手傳過宋歡歡腰間,帶進(jìn)懷里,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整個人被扣住了。
“別動。”
“孤的這方墨,乃是藩國進(jìn)獻(xiàn)而來,舉朝上下,僅此一方。”
“要是灑了半滴星點,你看著孤要不要拿你身上什么地方賠,你說。”
若真要賠,只是又是什么惡毒的整人法子。
宋歡歡不敢動了。
老老實實任由陸矜洲圈著她。
見她乖覺,男人滿意一笑,下巴摩挲過宋歡歡的鎖骨,獎賞贊許道。
“這才像樣子。”
陸矜洲拉起宋歡歡的手,將筆放到她手中,“來,孤叫你握筆寫字。”
“就寫愚蠢至極可好。”
陸矜洲沒教宋歡歡寫他之前的筆法,而是一筆一畫,像夫子教導(dǎo)學(xué)生那般。
不僅如此,他還開口解釋道。
“愚蠢,先走這筆,再轉(zhuǎn)彎,隨后......”
宋歡歡不太想學(xué),這四個字蘊(yùn)意不好,假裝很認(rèn)真學(xué)著,實則她的手半點沒著力,一直陸矜洲在比比劃劃。
離得近,男人怎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走神?水汪汪的眼睛視線全盯著他的手了。
包裹著小手的大手一松,毛筆直接落了,前頭寫好的三個字都暈染了黑墨,徹底廢掉,再不成看。
“宋歡歡,不好好學(xué),你想做什么。”
“昨日拍著板跟孤叫囂著定會乖的,做事盡心盡力,給你臉就要爬天了是不是。”
他一只手扣著案桌,不輕不重敲著。
宋歡歡自然是不敢,她只是心里想著宋清音的事情,有些不安。
太后送她過來沒幾日,怎的又宋清音抬進(jìn)來了。
“殿下,奴實在愚鈍,學(xué)不會這些字,奴想著盡心伺候您,并不想學(xué)字,會浪費(fèi)耽擱您的時辰,還有,會擾了殿下的興致。”
陸矜洲抽出廢掉的字墨,重新?lián)Q了一張。
“油嘴滑舌不著調(diào),即知道自身愚笨,還不上趕著學(xué),當(dāng)孤的貼身侍婢,只識得幾個字如何成?”
“今兒個學(xué)不會這三個字,不準(zhǔn)吃飯。”
陸矜洲觀察入微,與宋歡歡相處不過幾日,他便知道這幺女飯量極好,許是在長身體吧,比起旁人要更能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