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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高層養的私人軍隊。
封野抬眸,在場三名士兵瞬間如墜冰窟,壓倒性的超S精神力在剎那入侵了每個人的精神域,并釋放出極度危險的信號。
為首的士兵額角落下豆大的汗珠,全然沒有了在童原面前囂張跋扈的樣子,本能的臣服激素在他大腦里不斷下達逃跑的命令。
他只敢匆匆地瞟了一眼旁邊的隔離病房,在發現沒有什么意外情況后,帶人落荒而逃。
那些人走后,封野目光悠悠地打在童原臉上,看著童醫生緊張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戲謔的輕笑。
童原尷尬地笑,上校,您的手環呢?
封野聞言頓了兩秒,仿佛現在才想起一般,啊,你說001,出艙的時候太著急忘記戴上了。
童原唇角肌肉顫了顫,很明顯不相信封上校的鬼話。
上校,在治療期間,我建議您還是別抽煙了。
嗯,你說得對。封野順從地把煙頭熄滅,還有多久維修好?
童原低頭看了看手環上的進度顯示,還有五分鐘。
封野也看見了,他活動了一下靠在窗臺上僵直的胳膊,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要早點康復了。
第74章 魔尊的自我修養(12)
封野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房間里沒有燭光,他被人放在了床榻上平躺著,腦袋昏沉,身體也有些僵硬,像是保持一個姿勢很久了。
其實每次進入劇本世界都需要一段適應的過程,封野如往常一般微闔著眼,發呆了好幾分鐘,才從方才的恍惚中完全清醒。
對于他現在的精神域狀態來說,剛才的力量還是使用得有些過火,導致這次蘇醒的時間格外緩慢。
他指尖扣在被褥上顫了一下,立刻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裹住。
熟悉的味道彌漫在他鼻尖,是空影潭上松竹的熏香。
我睡了幾個時辰?嗓子也沙啞得難受,封野咳了兩聲,討好地在對方掌心蹭了蹭。
七日。莫青靄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黑暗中封野很難清楚察覺到他的真實情緒。
七日?他從床上爬起,揉了揉自己的腰,我沒想過會耽擱這么久抱歉。現實中和劇本中的時間流速會有些許不同,封野沒想到著兩個小時竟然要七日來抵。
他說著頓了一下,忽然偏頭,在夜里找到那雙黑眸,你還記得嗎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勁?
雖然封野已經把核心精神力輸入進了莫青靄在現實的身體之中,但卻并不能確定伊甸園是否采取極端方式找到了莫青靄的存在。
特別是現在,他已經察覺到聯盟高層混進去了某個居心叵測的東西,若是讓他察覺到某個真實存在的人代替了原先給封野設計的劇本,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現在看來正如封野所料,那人不僅在伊甸園治療計劃中有一定的權利地位,還毫不費力地入侵了他的治療系統,監控著他
封野故意問出了剛才那個問題,指尖卻緊緊反扣住莫青靄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出聲。
那一瞬間,封野聚集在腦海中的精神力悄無聲息地延展開來,霧氣般破解侵入了醫療輔助系統本來就不甚嚴密的安保中。
他很快就捕捉到一條隱秘的信號企圖繞過正常渠道向外輸送,并立刻攔截了它。
果然,即便是一個沒頭沒尾的問句都能出發內部報警,可見對方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他再花了一些精力更改了001的單項警報程序,巡查的過程中在系統的核心最深處找到一條標紅的根本命令。
【一旦檢測到「域」的波動值超出安全范圍,立即抹殺封野的意識存在。】
來源:A017
封野神色變得更加難看,這條命令直白來說就是在至他于死地。
要知道只要精神力超過S級的人類,都屬于閾值波動危險的范疇,封野的超S級「域」在他從小到大的體檢中都屬于危險觀察對象,不知道炸毀了幾臺聲波檢測機。
他知道自己在聯盟也一直被定義于特殊的存在。
在前幾個世界中沒被抹殺,是因為他的精神力紊亂病癥削弱了原本波動中的精神峰值,堪堪使他處于及格線內。
但一旦伊甸園計劃治療完成,封野的「域」恢復正常水平,還未等他完全脫離,就會被識別為波動危險,被困在治療艙中即刻抹除意識存在。
不知道這A017究竟是誰?
封野不會坐以待斃,他悄無聲息地再次突破系統內部的核心防火墻,把原本的命令程序篡改無效,還加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在里面。
只要他治療完成,這個無效的指令被觸動,他就能立刻反追蹤A017的位置信息,挖出最后的真相。
幾道復雜的命令完成,001徹底歸降,被封野直接改造成了一個服務于自己的AI。
做完這些,他終于放開了莫青靄的手,對男人微微一笑,好啦,偷聽墻角的老鼠都被我趕走了。
莫青靄揉了揉他散亂的額發,回答他上一個問題,記得,比之前能想起的更多了。
將他囿于一隅的心魔終于有所消散,那個反復出現在他夢境中的模糊身影此刻就清晰地在他面前坐著,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生機。
封野看見男人的黑化值在一個峰值后緩緩下降,落入底部的零刻度線。
那七日他一直守著我?
在封野眼前,黑化值也是從他離開的那日急劇攀升,差點攀登至峰頂,直到他醒來才出現一個明顯的斷層下跌,直到歸零。
我昏過去封野一滯,抬頭問,我根本不是睡了七日,是死了七日吧!
他隱約看見莫青靄的唇角拉成了一條直線,內心瞬間咯噔一下,難不成莫青靄就一直在一具不知道能否醒來的尸體旁守了七日?
我封野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測,以前,我走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還留在那些世界?
莫青靄沒答話,手掌安撫地滑到他的后腦勺揉了揉,過去的那幾世他模糊能記得一些,但其中失去戀人的悲慟已經有些迷離徜恍,想不清楚也不再去想。
他手指插入青年細密的發根,輕柔地安慰對方的情緒。
封野恍惚極了,撲在莫青靄身上胡亂地吻他,從額間到指尖,仿若一個虔誠又背德的信徒玷污神明。
他把現實和劇本的事完完全全地告訴了莫青靄,一直在說對不起。
莫青靄原本只曉得自己記憶中生生世世都跟一個靈魂糾纏愛戀,沒料到是這種緣由,徹底顛覆的世界觀讓他沉思了好久。
你會討厭我嗎?封野垂眸,睫毛在他眼下落了一片陰影,我原本是為了一己私利才跟你談戀愛
但你說我們本就應該是戀人,對嗎?莫青靄抬起他的下巴,鼻尖挨著他的鼻尖,若換做其他人你不會與他們相愛。男人語氣篤定。
因為我們本來就該是這樣。他碰到魔修冰冷的唇,本能地就該在一起。
封野咬了回去,細碎的呼吸被堵在了狹窄的縫隙之中,耳鬢廝磨,觸摸和親吻都像流淌的蜂蜜,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索要更多。
等等。封野還沒解開褻衣帶子就被男人摁住了手,他疑惑地抬頭,不明白對方都箭在弦上了,為何還忍得住。
莫青靄把人拖了上來,用被子裹在身邊,再過三日是乞巧節,木偶已經送來了。
他說完封野才想起在這個世界還有任務在身,睿川的邪祟還沒有解決。
這么說,明日就是他和莫青靄代替兩個人偶上轎結親的日子?
他目光呆滯了一瞬,緊接著摟住莫青靄的腰,莫峰主,要結親的話洞房花燭夜怎么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