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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薩迪克疑惑。
何事?面對未來的合作伙伴,封野好歹還是端正了態度,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私人情緒。
他見這位瘦弱的北疆少年縮著頭,一臉小心翼翼地樣子,嘴角就忍不住抽搐,這樣看起來軟綿綿的小羊羔真的是會提出那種要求的人么?若不是詢問了系統,有了整體的世界觀加持,封野還真不敢相信這人會有膽子做這種事。
合作伙伴薩迪克道,先生,我已經向奎尼叔叔說了,他允許我隨意處置你。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別扭,封野心里有種微妙的預感,你是怎么說服你叔叔把一個漢人留在你身邊的?
我說您長得好看,我很喜歡。薩迪克不好意思道,叔叔一向都很寵我的,這種事情他一定會答應。
果然。封野不由得想,為什么這世界線中的人物都這么彎里彎氣,難道系統是按照患者本身的偏好來模擬世界運行的?
他這么想,也這么問了。
001否認道,我們的世界線都是從億萬種劇本節點隨機抽樣模擬,力求讓上校您體會不一樣的人生,吸納不一樣的情感精神力,與宿主本身的特長、偏好、家庭背景、社會經歷等無關。
行吧。
封野對薩迪克直言道,我幫助你達到你的目的,作為回報,你必須在我需要的時候配合我,不過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你只需要好好地協助我,這樣對你我兩人都好。
薩迪克很乖巧,十分順從地答應著,順帶還問了封野,需不需要什么額外的報酬。
封野搖頭,眼見著面前看似懦弱實則黑心的北疆少年,頓感心累,這么來講,雖然竇易彬心思莫測,還愛發脾氣,但至少表里如一,不會在人背后捅黑刀。
封野道,你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就好了。
薩迪克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低聲說,遇見先生真幸運。
第8章 賣國求榮殺六親廢物走狗(8)(已修)
先生,以后你就待在我屋內,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不敢隨便進來。
薩迪克恭敬地給封野倒了一杯茶,這是你們中原人的好茶,大概很好,但是我喝不出,都送給先生喝吧。
封野從未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薩迪克也從來不去問,只是用漢人的先生來稱呼。
封野接過茶水點了點頭,料到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兒不敢對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薩迪克從懷中取出一卷的羊皮地圖,雙手遞給封野。
封野接過來看掃了一眼,圖上只有簡單的布防和建筑示意,其余則空白一片。
他瞥了一眼薩迪克,你耍我?
薩迪克忙道,不敢,我手中只有這種地圖,是每個巡官都發的。若我去偷了其他的,讓奎尼叔叔發現,會很危險。
如果先生您能好好幫助我,我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全部告訴您。薩迪克真誠地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封野:你說吧,你有什么要求。
五日后就是北疆的祭月節,根據傳統,可汗所有的子民都要在月亮升起的時候獻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薩迪克笑著說,我也是祭月節出生的,阿依說我的誕生就是獻給神明最好的禮物,但我怎么也成為不了阿爸那樣驍勇的戰士,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只有奎尼叔叔會夸獎我,他說我被賦予了月光般的天真,是整個北疆最純潔的年輕人。
薩迪克說到這里臉上燒起了紅暈,彎著的脊背縮著,似乎當著人自己贊美自己確實有些難堪。
所以薩迪克彎曲起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羞澀地說道,我想在祭月節那日,把我最為寶貴的東西,獻給奎尼叔叔。
封野抬眼打量一番少年,如你所愿。
*
祁連上郡數十里外,有一處寬闊的馬鞍形坡地,是通往外河上游的必經之路,長滿了刺的灌木在這里肆意生長,大片及人高的枯草上掛了一層雪白的霜色,在鋒利的夜風中搖擺晃動,摩擦著發出可怖的響聲。
這噪音正好為中原潛行而來的軍隊提供了天然的屏障,竇中尉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雙眼死死地注視著不遠處休整的外疆人。
那不止有外疆人,還押送著幾十個平民,每個人的腳上用鐵倆鎖著,串成一排,赤著腳蹲在地上,他們似乎受盡了折磨,臉上手上都是泥土和傷痕。
竇威不敢輕舉妄動,作為中原士兵,他必須保障每一個中原子民的安全,若是讓那些蠻子覺察到不對,那后果不堪設想。
只要再等一等,等那些人睡著了
月亮偏西的時候,外疆人都睡了,只剩幾個守夜的兵還在篝火邊。
喂喂,小雜種,你滾去那邊。奇那爾踢了踢身旁一名黑發少年,毫不客氣道,離我遠一點。
奇那爾是一個低等兵,總是被人欺負,讓他干守夜這種雜事,和他守夜一起的這名黑發少年是其他小隊的人,也是被排擠后分配到出城巡防這種又苦又累的工作上來的。
不過奇那爾面對這個士兵倒是有一種天生的優越因為他是純種的北疆人,而和他一起守夜的這位,卻是一個低賤的混血,北疆和中原人交合而成的臟東西。
即便他是哈里克家那位少爺塞進來的人,也只能在軍中受盡白眼,誰讓他是個雜種呢?
奇那爾一雙褐色的眼眸像鼠一樣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這無聊的深夜自然是要有趣的事情來打發。
小雜種,你看。奇那爾喚了一聲,指著那一串蹲在地上睡著的中原人,手指在一個女人的臉上停下了。
黑發混血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不明所以,又安靜地看回奇那爾。
去,去把她鎖鏈解下來,別讓她發出聲音。
奇那爾扔給他一只臟兮兮的抹布,做出一個堵嘴的動作,臉上的笑看起來十分奸詐。
黑發少年撿起那抹布,拿著鑰匙,走近了女人,這個中原女人睡著了,沒有發現周圍的異常。黑發少年轉頭,奇那爾正對著他舉起兩只手指,做出猥瑣的動作。
他轉頭用鑰匙輕輕撥開了鎖芯,鎖鏈的震動似乎驚醒了那個女人,她看清了這個身穿北疆軍服的少年,頓時瞪大了眼睛,全身劇烈顫抖,黑發捏著那張抹布,猶豫了一瞬,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女人緊緊閉上嘴,都不用堵,根本不敢出聲。黑發少年把女人拉了起來。
他再次轉過頭,等著這個低等兵惡意滿滿的號令,他似乎懂得了什么,悄悄把手搭在了腰間的刀上,這時薩迪克少爺給他的,讓他一定好好保護自己,可他沒有做到。
喂,小雜種,把她衣服脫了。
黑發少年抿著嘴,沒有動作,就那么平靜地看著奇那爾。女人害怕地向后縮著,她聽不懂這個北疆人的話,但明顯感到了害怕,迎接她的必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奇那爾嘁了一聲,罵道:廢物,這都不敢!緊接著起身,走上前去扯女人的上衣。
少年用手去擋,整個人站在女人身前護住了她,用發音奇怪的北疆語道: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