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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失憶以后》作者:噤若寒單
文案
1
修仙界第一大宗上清門大開山門廣收門徒之際,魔尊秦墨前來找茬,和掌教柳凝打了一架,結果兩敗俱傷。
誰料魔尊閉關醒來后卻失憶了。
秦墨:我是誰?我在哪?我師兄呢?
屬下戰戰兢兢:您已經叛出師門了
同樣閉關療傷的柳凝出關后被失憶的魔尊突然攔腰抱住。
柳凝整個人一僵:你又要玩什么花樣?
秦墨痛哭:他們說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2
10086號穿書系統從總部維修回來,發現宿主失憶了。失憶的秦墨任務也不做了,每天師兄長師兄短,并且堅定地認為這個能在腦子里說話的東西是自己的心魔,劇情更是在崩壞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說好的勢如水火,不死不休呢?這曖昧的氣氛是怎么回事?
說好的大反派呢?怎么突然就變成正道的希望了?
系統暴怒:這任務沒法做了!
*竹馬竹馬,雙向暗戀
*作者邏輯硬傷,發現bug請多包涵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仙俠修真 系統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墨,柳凝 ┃ 配角:接檔文《漸進愛情》 ┃ 其它:完結文《攝政王他揣了朕的崽》
一句話簡介:系統在線自閉
立意: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1章
月上中天,夜風微涼。
魔宮的大殿之上,秦墨看著匍匐在腳下自稱是他護法的魔修,陷入了詭異的靜默之中。
你方才說我是誰?
這是他醒來后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當真是如墜夢里。
跪在他腳邊的魔修心生疑慮,有些擔心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抬頭悄悄瞥了他一眼,不厭其煩道:您是魔尊。
是魔尊秦墨,而非上清門弟子秦墨。
聽到回答后,秦墨腦袋里泛起一陣細微的刺痛,他蹙起眉頭,又想到此人方才說的那些話,愈發煩躁起來。
在他的印象里,自上一任魔尊死后,魔族日漸式微,已許久未曾有新的魔尊出現。秦墨實在無法將身為上清門二師兄的自己和魔尊這個身份扯上任何關系。
可他如今不僅身處魔宮之中,甚至還有一身不屬于自己的高深修為。
別的可以造假,這一身邪功卻騙不了人。
秦墨沒好意思叫人繼續跪著,待他起身后,抓了抓肆意披散的頭發,問道:你方才恭賀本座出關,可知本座是因何緣由閉關的?
他迅速改換了自稱,言語間竟無不適之處,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似的。
月前,上清門大開山門,廣收門徒,您說要去湊個熱鬧,結果一言不合,同上清門掌教過了幾招護法說得委婉,但言辭里無不透露著是秦墨主動找茬的意思,尊上最后受了傷,不過柳掌教一樣沒落著好,聽說回去后便立即閉關療傷了。
秦墨耳朵只捕捉到一個柳字,幾乎立刻便有了猜測,你說的柳掌教可是柳凝?
護法愣了愣,正是。
我與師兄關系不好嗎?
對方不答,但秦墨已經猜到了,關系好哪里還會弄得兩敗俱傷。
他掩面苦笑,一時沒了動靜。
謝掌教呢?秦墨躊躇片刻,到底沒說出師尊二字。
至此,魔宮的這位護法終于覺出了不對勁,戰戰兢兢說道:尊上一百年前弒師叛道,謝憑瀾已經死了。
死了?
秦墨固然無數次想讓他去死,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當真是時移世易,物是人非。
滾吧。
他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氣,揮揮手將人打發出去。
關于自己如何弒師,如何叛道,又是如何成為魔尊的,秦墨腦子里記憶全無,但他又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確忘記了些什么。
他在魔宮大殿的臺階上枯坐許久,思前想后,決意回上清門去尋柳凝。
那個所謂的護法嘴里幾分真幾分假尚未可知,但無論如何,師兄絕不會騙他。
按理說,柳凝成了掌教,是要搬到主峰去住的,但秦墨知道師兄他重情念舊,必不會動師尊遺物,也必然不愿離開自己一直住著的地方。故而他目標明確,從魔宮出來以后便直奔此地。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那般。
柳凝閉關的竹屋外設了一層結界,想是為了不被人打擾布下的。除此之外,這里的一切,都與秦墨記憶里別無二致。
百年歲月流逝,恍如昨日。
他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同吃同住,同進同出。
柳凝平日里事無巨細照料他,教他功課,次次在謝憑瀾面前維護他。而秦墨就像個兢兢業業的掛件,即便長大些成了上清門人見愁的二師兄,嘴邊掛著的,也永遠是柳凝的名字。
于他而言,柳凝的意義,遠不止一聲師兄那么簡單。
他一陣風似的趕過來,又木樁似的杵在門前,雙手緊攥攏在袖中,不敢再上前一步。
師兄還未出關,不能攪擾了他。
想起魔宮護法所說,柳凝被自己打傷這件事,秦墨不由懊惱起來。
于是這傻孩子就這么杵在原地站了大半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下雨了都不曉得捏個避水訣擋一擋。
幸而,柳凝沒有讓他等太久,否則以秦墨的性子,會在這里站到什么時候還真不好說。
吱嘎
竹屋的門打開了。
秦墨抬頭望去,見柳凝著一襲淺青色衣衫立在屋檐下,不染纖塵,皎皎如明月。
恰在此時,雨過天晴,明亮的光打下來,照得整個人熠熠生輝。
秦墨喉嚨仿佛被什么哽住了一樣,張了張嘴,愣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懿玄?柳凝不確定地問了一句,可是有要事稟報?
他察覺到護山陣法有所波動,擔心有要事發生,這才出門一探究竟。
褚懿玄?
那不是懷素師叔外頭撿來的小徒弟嗎?
秦墨心神一震,死死盯著他看了許久,這才發現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原本應有的神采。
懿玄?柳凝再次試探著叫了一聲,遲遲未曾得到回應的他,終于感到了不對勁。
他露出警覺的神色,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枕流峰?
秦墨說不出話來。
他拖著僵硬的雙腿向前走了兩步,聽到動靜的柳凝右手一翻,召出配劍,準確無誤架在了他的肩上。
閣下莫要再上前了。
霽雪。秦墨認出了肩頸之上的利刃,聲音干澀。
只這兩個字,柳凝便明白了一切。
他握劍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生硬道: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