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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心急火燎:我直接進去吧,多少錢?
前臺服務人員笑語晏晏:先生您一個人的話,是999,請問使用怎樣的支付方式?
聞言,老陳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
平常在他家附近,晚自助餐一人也就八、九十。
里頭到底是有什么山珍海味,一頓頂他平常十頓!
開豪車、吃美食這生活不叫享受,那還有什么享受的?
偏偏這些既不是他的,也不是白偉杰的,而是白燁這個大學都還沒畢業(yè)且沒爹媽管束的白眼狼的!
你好沒好?快點成不成,沒看到后面還有好幾個人??!
眼見后續(xù)的客人已經(jīng)開始催促了,老陳終于下定決心,一咬牙一跺腳,掏出手機。
手機掃碼,微言。
今天他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反正白偉杰多少可以給他報銷些。
好的,支付完成,請拿好您手中的小票,用餐時間在兩個小時以內,請珍惜食物,浪費會有罰款,會有服務員帶領您到您的座位上。
老陳問道:我可以自己選選座位嗎?
服務員:先生,可以選擇,但您是單人座,我們只能給您提供單人座的位置。
老陳點點頭,只要能觀察到白燁他們就行。
自助餐廳內,悠揚古典的輕音樂飄蕩在滿溢著食物芬芳的空氣中,讓人心馳神往。
在一個靠窗且能夠欣賞到外部江景的位置旁,李雨萌穿著一襲簡約黑色小禮裙,化著淡雅的妝容,頭戴蝴蝶發(fā)卡,精致得像是一朵徐徐綻放的玫瑰花,散發(fā)著一抹貴氣,儼然一位富家千金。
燁子,小江,輝子,你們遲到了十五分鐘,知不知道讓一個淑女等待,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
哇哦~猛哥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鄭國輝瞪大了眼睛,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李雨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將淑女比作馬,你以為你很幽默?
學姐,今天你是最美的,我想應該沒有比你更配得上這條項鏈的生日快樂。
原來今天是李雨萌的生日,所以四人才會大老遠地跑到這間自助餐廳吃飯。
白燁揚起一抹親切的笑容,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匣子,給李雨萌遞了過去。
李雨萌打開一看,就見匣子里盛著一條四葉草形狀的紅寶石項鏈,在暗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女孩子,誰不喜歡漂亮的珠寶呢?
更別提這串項鏈一看就很昂貴。
她當即喜笑顏開:
還是燁子你好,不單會說話還會挑禮物,跟另外倆直男就是不一樣。你這禮物一送,哪怕他們空手來,也不枉我請你們原價單人近千的自助餐。快快快,你幫我戴上,我最不擅長戴項鏈了。
白燁依言照做。
大庭廣眾的,給朋友戴個項鏈嘛,也沒什么。
只是,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就是英俊瀟灑的青年在美麗富有的女郎過生日的時候,為其親自佩戴自己項鏈,是愛的宣言。
老陳立刻就興奮了。
常言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果然是有道理的。
白偉杰就是個擅長勾搭女人為自己花錢的浪蕩子,哪怕是人到中年,也依舊可以以此謀生。
兒子白燁年紀輕輕,外形更甚父親,手段更是青出于藍,在大學里就勾搭上富家女了!
從此后人生就是如魚得水哇!
老陳小心翼翼地將白燁給李雨萌戴項鏈的場景拍了下來。
本來兩人是隔著一段距離的,可因為角度原因,老陳和他的手機里,白燁的鼻子幾乎是要貼到李雨萌的后頸上了。
老陳猥瑣一笑,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中途不忘給白偉杰發(fā)了消息,拍下自助餐廳的景象和自己桌上的美食給對方炫耀。
陳強:老哥你兒子不得了,難怪開得起寶馬,吃得起一頓一千的高級自助,人這是哄上了有錢人家的小姐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著上等人的生活了!
同一時刻,剛剛花了一大筆錢打的到自助餐門口,卻因為不舍得開銷而只能守在大冷天的公園躺椅上的白偉杰,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自個兒在外頭喝西北風,人家先一步溜進自助餐廳,花他的錢吃自助,偏偏他還要留著幾分臉面不能說什么,實在是欺人太甚!
不過,在確定白燁有錢這一事實后,白偉杰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如此一來,他之后能夠向白燁要到更多的錢畢竟,對方是他的種!
一個半小時后,除了要開車的白燁和李雨萌以外,其余幾人都喝得醺醺然。
中間,李雨萌的兩個閨蜜加入了場子。
這倆閨蜜301寢室的四人是認識的,在場眾人里,只有顧竹瀟是第一次和李雨萌等人見面。
在正式交換禮物的環(huán)節(jié),鄭國輝送了一枚水晶發(fā)卡,江緒潮送了一串珍珠手鏈,兩份禮物價格都在五百上下。而顧竹瀟也送了一條項鏈,不過是桃心形狀的藍寶石項鏈,價格在兩千左右。
交換完了禮物,氣氛逐漸升溫。
大家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說話沒什么代溝,很快就聊在了一起。
一頓飯吃著吃著,隔閡就此消失不見。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一群人喝醉的場面。
停車場旁,李雨萌攙扶著自己的閨蜜回了車,關心道:
你們幾個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沒碰酒,可以開車。白燁擺了擺手。
李雨萌掩唇輕笑:那好,回家后跟我知會一聲啊,我們先走了,拜拜~
眼見著李雨萌的車開走后,白燁無奈地看著身旁三個喝得東倒西歪的。
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們晚上這么喝,也不怕宿醉待會兒順路去藥店買解酒藥好了。
顧竹瀟醉得最厲害,這會兒趴在鄭國輝身上就起不來了,還喃喃著表示要喝酸奶,所以一直試圖在后者身上找出水口。
究竟是上面的倆出水口還是下面的那水龍.頭?
興許是都可以吧。
而鄭國輝似乎沒了掙扎的力氣,兩眼迷離地哼哼著,似乎是在享受?
親眼看著兩個兄弟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是什么感受?
以前白燁不曉得,但現(xiàn)在白燁只想說:
尷尬就像是辣椒粉,隨風飄揚飄到了眼睛里,眼睛生生地疼。
眼不見心不煩,這兩人被白燁直接扔進了后座。
但是江緒潮卻覺得熱,賴在江邊不想走,想要多吹會兒冷風。
白燁也就依了他。
呼~
江邊的風來得迅猛,帶著徹骨的水汽刮了過來,吹亂了兩人的頭發(fā),凍得他們打了個哆嗦。
片刻后,似乎有點緩過神的江緒潮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