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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我就演被囚禁的帥哥好了,《美女與野獸》改編版《帥哥與野獸》,最后帥哥需要用真愛之吻讓瀕死的野獸恢復成人顧竹瀟說著說著,靈感上來了。
這個設定居然該死的甜美,在一方淪為恐怖之物,另一方卻能夠看到對方的靈魂而送上愛情嗯,有被萌到,謝謝!
眼見兩人的論點越來越歪,江緒潮滿臉無奈,見自己和白燁的那點舉動已經(jīng)構(gòu)不成被討論的焦點,心情倒是平靜了些。
他、一點、都不想再回想了。
羞臊得很!
咱們該吃飯了,你們不餓我還餓呢外賣走起?
好說好說!
江緒潮的提議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響應。
今天大家忙了一個下午,誰都不想做飯。
為圖便利,四人干脆點了同一家外賣,點的是四種截然不同的飯菜,到時候可以分著吃。
而在吃飯的時候,江緒潮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梁阿姨姓梁,可為什么孫子孫女兒也跟她的姓?
噢~梁阿姨說她早年和老公離婚,搶到了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所以兒子跟她姓,現(xiàn)在孫子孫女兒自然也就都姓梁了。別看梁阿姨現(xiàn)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慈祥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可有本事,一個人從地攤開始賣腌制食品,后來還開了店,成了80年代末的萬元戶呢。
在廚房的時候,聊天就是最好的消遣,顧竹瀟和梁阿姨聊著聊著,后者就講到了自己的過往。
80年代末的萬元戶是什么感念呢?相當于現(xiàn)在的百萬元以上,梁阿姨一個帶著孩子的婦人,能打拼到這種程度,不可謂不強。
年輕的時候梁阿姨過得挺苦,現(xiàn)在倒是苦盡甘來,兒子有出息,還娶了好媳婦兒,雖然夫妻倆都要忙于工作,可她帶著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跟一群阿姨們在小區(qū)里晃悠,一天天的倒也不會寂寞。
甚至最近因為寒假即將到來的緣故,她都要郁悶自己是否有足夠的精力帶倆孩子了。
江緒潮道:說起來,咱們在寒假前得回學校一趟,有一門實操課要考核。并且既然確定下個學期不住寢室了,那住宿的錢就都退掉,空調(diào)要拆下來賣,食堂卡和校園的余額也都要退回現(xiàn)金。
是哦,這些東西一天內(nèi)就可以搞完吧,反正多余的雜物咱們也都清空了。鄭國輝思量一番后,對顧竹瀟提議道,那天你得一個人在家,既然如此,要不要過來看看我們學校?
顧竹瀟:好啊~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寢室是什么樣的。
四人中,除了顧竹瀟是已經(jīng)畢業(yè)的大專生外,其余三人都是本科在讀生說起來,這也是他們的最后一個寒假了。
只是,既然找到了實習,那么除非他們辭職,否則就不可能過一個無憂無慮的寒假。
當然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江緒潮和鄭國輝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合適的實習,為了一時的玩樂而去辭職,簡直是白瞎了先前找實習的努力。
此時,唯獨白燁沉默,獨自思索。
寒假啊
有點討厭。
同一時刻,T市L區(qū),一座位于鄉(xiāng)鎮(zhèn)的小別墅前。
找到了找到了,海霞就是住的這里嘖~跟我離婚后,住的倒是不錯。
一個高大瘦削的西裝男子對照了一下手機上的地址,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后,再對著前置攝像機照了照自己,確定形象不錯后,綻放出一抹禮貌的營業(yè)性笑容。
這個西裝男子和白燁長得有三分像,相像的部分主要集中在眉眼上,只是他的面部凹陷感較重,哪怕是守禮的笑容,都無法掩蓋住他的精明刻薄。
毫無疑問,這個男子年輕的時候是能夠稱得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
哪怕到了現(xiàn)在,與大多數(shù)發(fā)福禿頭的中年男性相比,他保養(yǎng)得已經(jīng)算相當不錯,臉上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老態(tài),加上身高有一米八,身材比例也較為優(yōu)秀,依舊能夠稱得上是帥哥。
叮咚~叮咚~
來啦,請問找哪位?
門鈴被摁響,一個容貌端麗的中年婦人笑意盈盈地走了出來。
然而,看到這名西裝男子后,中年婦人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白偉杰,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我跟你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你有事快說,我還有事要忙。
別這么說嘛,海霞,咱們好歹夫妻一場,難道就真的什么都沒的說了?
白偉杰笑意不減,徑直地拉向了杜海霞的手,桃花眼中含著一抹柔情。
啪!
杜海霞重重地揮開了白偉杰的手,眼中寫滿了厭惡。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前半生的噩夢!
哪怕對方一張臉長得再好,再怎么會講完笑話逗女人開心,可杜海霞的心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我馬上大叫非禮,鄰居很快就會過來的。
受到警告后,白偉杰不敢再孟浪了,嘿嘿一笑:是這樣的,算算咱們兒子已經(jīng)快畢業(yè)了,我想去學校看看他,補償一下他,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杜海霞直接氣笑了。
白偉杰,你可真是個好男人!在外面騙女人騙的順溜了,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你放心,小燁是不會想見你的,你死心吧!
面對這般嚴厲的指責,白偉杰頓時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乞求道:
海霞,別這么說,你看我這身行頭就知道我現(xiàn)在是個本分人,那些年欠的債我已經(jīng)還掉了,我就是想要補償一下兒子。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在外面躲了這么多年,才發(fā)現(xiàn)還是血脈至親最重要,我、我我會努力取得小燁原諒的,海霞,我求你,念著當年的那點兒情分上
杜海霞沉默了。
當年,杜海霞是村子里的一枝花,而白偉杰則是隔壁村的村草,雖然為人有些浪蕩,平時口花花了點兒,可不知道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兒想要同他說話。
在杜海霞十七歲那年去鎮(zhèn)上集市買東西時,在小賣鋪里打工的白偉杰說她漂亮,送了她幾顆牛奶糖而后,兩人就聯(lián)系到了一起。
他們是自由戀愛,然后見過家長后結(jié)的婚,那會兒杜海霞是最受大姑娘小媳婦羨慕的新娘。
但這一切都在白燁出生后分崩離析。
白偉杰有個毛病,好賭,婚前倒還算收斂,賭的小,可興許是完成了娶妻生子的任務,婚后越賭越大,甚至還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干些不知廉恥的事情,被人家丈夫抓到后,打上家門,為此氣死了自己老爹。
而在白燁上小學,平日吃穿用度都開始大起來后,因為沒錢而性格暴躁的白偉杰,就將怒火發(fā)泄到了杜海霞甚至白燁身上。
再后來,夫妻倆離了婚,白燁被判跟著杜海霞,白偉杰為了躲債逃掉外地,不知所蹤,甚至賣掉了家里的房子。
戀愛、新婚時的甜蜜,早已轉(zhuǎn)變成憤怒、悲哀與怒火。
但此時,白偉杰用多情的眼神說著懺悔的話語,杜海霞還是生了些許惻隱之心。
她的確對白偉杰沒感情了,但白燁身上流著白偉杰的血,人家父子倆的事兒,她這個外人管太多似乎不太好。
沒錯,杜海霞不光對白偉杰沒多大感情了,連帶著對白燁也沒什么感情。
因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新的家,有疼愛自己的老公,還算聽話的繼子,還有一個孩子白燁這個安分守己到冷淡、且已經(jīng)成年的前夫的兒子,她自然懶得管了。
雖然自打兩人離婚后,她就沒怎么管過,也沒有給過白燁什么生活費主要是對方也沒向她要,她何必主動給?
如果白燁缺口飯吃,缺地方住,她都可以無償提供,如果學校要求家長出席什么場合,她也可以去一下,可再多的卻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