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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奔赴he,校園小甜餅】
d市傳媒大學有兩位排名不分先后的校草。
播音主持專業的蘇晚川,和網絡新媒體專業的周旭。
校園匿名論壇上,蘇晚川長期占據“最想和他談戀愛排行”榜首,周旭持續制霸“最想和他結婚排行”第一。
蘇晚川溫文爾雅,人美聲蘇,是個公開出柜的gay。
周旭高大可靠,暖男之名傳遍全校,身旁大美女青梅神出鬼沒。
青梅還可甜可咸,時純時欲。可惜周旭的舍友們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套出她的信息。
舍友們氣急敗壞:“護這么嚴實,還說不是你女朋友!”
匿名論壇上,三個熱帖掛了快三年。
其一——有男生追到蘇晚川了嗎?
其二——有女生追到周旭了嗎?
其三——周旭究竟為什么不和他青梅談戀愛?!
聯歡會上,周旭連續兩次抽到“真心話”。
主持人:“是不是有秘密女朋友?”
周旭斬釘截鐵:“沒有。”
主持人:“是不是有秘密男朋友?”
周旭沉默了。
全場嘩然——說好的鐵直暖男呢?!
沒多久,周旭和青梅上了熱搜。
d大學生們揉著眼睛看了三遍標題——兩位小哥哥見義勇為。
再看看下面青梅暴露男兒身,秒變竹馬的視頻……
哦豁,兩校草的三大謎,似乎都有了答案?
※
蘇晚川趴在周旭背上,往他耳朵呵氣:“怎么辦,你的柜門被打開了。”
周旭穩穩托著人:“本來防的也不是我的門。被拍到,你以后再女裝就沒那么自由自在。”
蘇晚川撲哧撲哧直笑:“所以,你究竟是更喜歡我男裝,還是更喜歡我女裝?”
周旭:拒絕回答送命題。
第4章 劉家
白殊說的并不全然是假話,原身的確依慣例在去年年底時做過占卜,而這卜術正是連接他與劉家之間的關鍵,也是白殊敢于主動尋劉道守商談的倚仗。
事實上,雖然劉家就住在距離安陽不算遠的江陽,但原身與劉家的往來算不上多密切。原身母親過世之后,白劉兩家便只在過年時才相互走禮。原身還在國公府里那些年,每年會收到一份精致卻也算不上特別的禮物。
及至原身住到田莊上,劉家年底走禮時得知,轉過年原身的小舅舅便特意來了一趟,走時留下一份銀錢,之后也年年派人送錢過來。錢不很多,既不至于讓旁人生出歹心為此冒險,也足夠原身在外生活得不拘束。而白殊手里的錢,便全是出自劉家。
原身長這么大才終于過上銀錢自由的日子,感念外祖家恩情,又無以回報,便在年底為劉家進行卜問,讓來送東西的劉家仆人帶信回去。信中有一條言到若明年家中有人下場考試,會有喜報,卻不想這話正搔到劉家的癢處。
劉家幾代經商,攢下豐厚家資,便一直想培養家中子弟入仕,改換門庭,可偏偏沒一個念書能念出名堂。直到劉道守進學,劉家人才總算看到希望。
原身的信送到之時,十七歲的劉道守正在猶豫明年要不要下場考州試。他兩年前自信下場,卻未被取中,如今便有些惴惴,書院先生也勸他再磨三年。
對原身的信,劉家初時沒太當回事。不過劉道守向家仆打聽清楚表弟并不知自己要科舉過后,覺得這是個好兆頭,第二年秋天一咬牙還是下了場。
結果劉道守不僅中舉,還憑借此次州試上寫的文章拜得名師,前途一下變得光明。劉家從那時起才開始重視原身的卜算,雙方互有信件來往,之后又斷斷續續地從原身的信中得到一些啟發。
劉道守對這個表弟的卜算雖不依賴,卻也不會等閑視之。
此時見白殊滿臉嚴肅,劉道守也跟著端正神色:“此話怎講?”
白殊露出憂心的模樣:“上月表兄進京,去探望我之時,我曾說尚未參透年底的卜算結果。在得知國師的讖語后,我終于悟到,自己極可能被牽扯進太子選妃的事中。而剛才聽完表兄的一番話,我方知曉圣上與太子之間……那這選妃一事,或許沒有那么簡單。”
皇帝既然視太子為心腹大患,又怎么可能會給他正經選一門親,添個姻親助力?恐怕,皇帝甚至都不希望太子有子嗣。
說出口的話沒有講透,不過表兄弟兩人心知肚明。白殊續道:“外祖家畢竟與我有分割不掉的血脈之親,若我真被牽扯其中,表兄高中后,仕途大概也會受到影響。”
聽到“高中”二字,劉道守的目光閃爍了下,隨即不解地問:“三郎如何會牽扯其中?雖說白相轄禮部,可太子婚事自有成禮,也無需白相事必躬親,更遑論牽扯到你。”
白殊高深莫測地一笑,并不細說,只道:“此事未有定數,我不好先說,過上兩天表兄便會知曉。不過,我知外祖家一直與國公府維持往來,原本還擔心累及表兄為國公不喜。但剛才聽了表兄一番話,倒是可以放心請托表兄一事。”
劉道守暗暗吃了一驚。
自這位表弟搬到田莊后,劉家雖單獨給他送錢送物,卻并沒有斷開和齊國公府的相互走禮。畢竟齊國公是天子重臣,劉家無權無勢,又不缺那點金銀,家中還有孩子要走仕途,即使不求得到照拂,也得求一個不被厭惡。若是以前沒來往那還罷了,可兩家都來往了這么些年,自然是輕易斷不得。
不過,劉家對外孫離開國公府一事并非沒有不滿。劉家疼女兒,當年劉氏也是帶著十里紅妝出嫁,沒挨過產子那道鬼門關是福薄,可這般人走茶涼怎能不讓劉家心寒。劉家雖不敢正面對上位高權重的齊國公,但爭取將一個不受寵的孩子帶回去養還是能做到的。
為此,劉道守的小叔叔親自跑來安陽見外甥。只是劉道守聽說這個表弟對白家并無怨懟,也樂于住在莊子上清靜自在,劉家這才作罷,只每年送錢供他花用就是。
無論是以前看信件,還是上次探望時的交談,劉道守都感覺這位病弱的表弟一心撲在卜術上,對人情世故并不通透。可眼下對方不僅能從自己的話里分析出太子的處境,竟然還能聽出自己的偏向,劉道守吃驚之余,不免有點自己看走眼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