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遲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還用說??
賀星淵元帥那是他能請的動的嗎?
他就是請的動,他也不敢請啊。
他會想到請希澤幫忙,也是因為他覺得希澤那么懂他也算的上他的朋友了,他請的是朋友,不是一個上校。
而且,也不知道陛下為什么非要測希澤的精神力不可,他也能幫希澤看著點,別是有什么危險的活動要他踏足吧。
要是有這樣的可能性,他在場聽著也可以幫襯一些。
簡子河氣地嘴抽搐。您說的那個也不可能,希澤大人是上校怎么可能去當教員?
怎么不可能了,希澤上校之前就當過教員。
聽著身后的兩個人吵吵吵嚷嚷的,別說在事件中心的希澤了,就是郝天的耳朵都疼了,郝天轉回了身,頭上的黃毛晃了晃。
你們二位爭什么呢。我們首席馬上就要去第一盞燈的任務了。哪有空去當教員,也沒時間去當實驗對象。
跟他們賀元帥搶人?也得問上億原則cp粉答不答應。
希澤本來以為郝天是來勸架的,結果吵著吵著變成了郝天替賀星淵吵,三人爭奪的大混戰(zhàn)。
上校!
副官啊。
前輩。
希澤嘴角勾起一個和煦的微笑,我自己去好了,你們都在外面等著。不打緊。
人多就是會誤事!
希澤快步往前走了去,身后幾個還在爭著的人惡狠狠地對視了一眼,然后溫順地跟了上去,生怕被甩下。
宮廷侍女還有護衛(wèi)們算是見識這位星網(wǎng)上素來有星際第一美男的萬人迷,到底是有多么受人歡迎了。
唏噓了一聲。
從皇宮花園走過,繞了好幾個長廊,在正殿前方,有個小廣場前面,放著三座雕像。
分別代表著這這些年來成功點燈的幾位英雄,從賀星淵的雕塑下走過,上次見過的大總管正等待著他們。
看到出現(xiàn)在這里的幾個人,大總管眼中沒有任何疑惑的情緒,似乎早都預料到了,過來的不止希澤一人。
希澤眼眸微微一閃。
傳言說的沒錯,這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安保措施的皇宮,處處都是眼睛,雖然整個星際都沒有幾個人知道皇宮的監(jiān)控到底在哪里,希澤一路走來,大概是因為高科技用的少,這里綠意盎然,花草叢生,天空蔚藍,他的精神力時不時地探索一下周遭,都沒有看見哪里有監(jiān)控。
陛下都已經(jīng)等了您好久了,您可算是來了??偣軐ο傻膽B(tài)度非常親切。
希澤微微頷首,讓總管大人久等了。
大總管,我那個不爭氣的皇侄真的不去第一盞燈的任務了?
祁擇彥抓緊空擋問道。
是,是真的。大總管的目光從希澤身上收回,看向這位意外來賓,獻媚地笑道。伯爵大人,你也是憂心王子殿下的狀況才來的?
屁,誰擔心那個跟他搶皇位的臭小子。
但是祁瑜深要是不去第一盞燈附近,沒準他就有機會去了。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最近的探路者計劃確實成了最有可能成功的計劃,他之前聯(lián)合長老院,一直跟諾亞方舟計劃走的更近一點,現(xiàn)在諾亞方舟計劃的主要主心骨都入獄了,再撞南墻說諾亞方舟更好,支持長老院顯然不合適,是時候想想怎么順理成章地加入探路者計劃,為自己謀劃政治資本了。
這回賀星淵要帶人進第一盞燈附近添能源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他還想讓希澤當他的教員,是因為他也想體會一下被托管的待遇。
希望希澤當他的教員教他機甲是假,他覺得自己有機會代替祁瑜深參加探路者計劃的想法是真。
不過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去蟲圈的希望渺茫,因為他根本不具備去蟲圈的條件。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祁瑜深的機甲操作技術確實出眾,就連祁瑜深都得由希澤帶著才能跟著一起進蟲圈。
他一個大五還沒有畢業(yè),機甲操作掛科無數(shù)次的人,怎么可能去的了蟲圈。
但是爭一爭總比坐以待斃好吧。
祁擇彥根本沒有關心這位皇侄的想法,落井下石,趁機上位的想法倒是很多,他不去,有的是人想去,從祁擇彥嘴里當然聽不見關懷祁瑜深的好話,他恨不得讓希澤徹底放棄祁瑜深那個孬種。
擔心他?我為什么要擔心他?
訓練了那么久居然半途而廢了,還要希澤副官親自來皇宮找他,蟲圈的任務怎么能這么兒戲,真是嬌寵壞了,我居然有這種皇侄,
周圍的宮人眼神怪異的看著祁擇彥。
被寵壞了的到底是誰啊。
希澤也不免看向他。
為了過一個考試,聯(lián)合一家機甲商,把整個星輝第一軍校的機甲都換掉了,以至于蟲族奸細偷偷利用他來運走私稀晶的人,說寵壞這個詞兒,總讓他覺得這是在罵他自己。
祁擇彥還沒有痛心疾首完,就發(fā)現(xiàn)在身邊的人全都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聽他貓哭耗子,臉上仍舊掛著禮貌笑容的總管。
您覺得王子殿下還有什么問題,等會兒我一并幫您告知陛下。
????
正殿大門嘭地一身自動閉合了起來,就祁擇彥一個人被攔在了外面,他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不高興極了。
怎么回事兒?
伯爵大人,陛下要和他們幾位有重要的事要談??偣芙忉尩?。
合著他就不重要了是吧。
他可是伯爵!還是皇帝的親弟弟,王子殿下的親叔叔!
您是突發(fā)奇想要跟過來的,而其他幾位都是陛下早就邀請了的客人。
?
那那個醫(yī)生呢!
希澤和郝天他還可以理解。
一個是祁瑜深的教員,一個是祁瑜深身邊的跟屁蟲,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連姓名也是他剛剛看名牌才知道的醫(yī)生為什么也能進去。
他就打著讓希澤陪他做實驗的目的都能進?
他進去是陛下特許的。
皇兄有什么話非得躲著他說。
祁擇彥的性子上來了,固執(zhí)地道,不叫我進去,我就在這里等著,看他們什么時候忙完,我再說我的事兒。
看著西方式建筑和東式建筑相結合的皇宮宮殿地最上方是一座穹頂,光可以從那頂部的彩色玻璃中落下,正好落在皇帝的身上。
其實大家都知道皇帝的姓名,但是帝國的律法不允許他人直呼皇帝的姓名。
祁晟。
希澤也只在腦子里過了一下這個名字之后,就折下了一條腿跪在了殿上。
陛下。
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跪了下去。
站在階上的人聽到了聲音,終于從仰望彩窗的沉思中回過了神來,轉了身,緩緩的坐在了象征皇帝的龍椅上,一手撐著側面,威嚴道。
你終于來了,快起。
郝天和簡子河都一動不動地低著頭,他們知道這句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
在中間恭敬的行禮的希澤抬起了脖頸,一直曲折的那條腿站直了起來,在殿下是可以直視皇帝的,因為隔得夠遠,而且剛剛祁晟也說了,讓他起,希澤就非常自然地抬起了臉頰,看向了坐在龍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