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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風月和肖佛左右夾擊,十分有默契的配合下,他們把楚紹則帶來的所有小型蟲族都消滅了。
但是因為被這些小型蟲族干擾。
他們還是讓楚紹則得了逞,讓楚紹則趁機打開了倉庫大門,然后又關上了大門,把他們擋在了倉庫外面。
星長在幫楚紹則打開倉庫大門之后,整個人瞬間蒼老了下去。
完蛋了,打開光柱運輸管道以后,他肯定能把這些稀晶全部帶走。
他絕對不能告訴這個怪物,怎么把這個稀晶運輸到上面去。
楚紹則手捧著滿地的稀晶,陶醉的嗅了嗅,像是遇上了毒品的癮君子,忍了又忍還是沒有放到嘴里,似乎還有什么顧忌。
他拎起了星長的衣服,把人整個提溜了起來。
你們平時都是怎么把這些東西運到外面去的?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不會說的。
可惜星長還沒有說完,倉庫最中央的光柱就亮了起來。
星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怎么會自己亮起來!
楚紹則立刻從他的表現中明白了什么。
就是那個,哈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
臉上喜悅的表情還沒有維持多久,就僵住了。
看著那兩個像炮彈一樣掉下來的驚喜彩蛋,他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第68章
不知道是從第幾層跳下來的,兩人掉下來的瞬間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深坑。
賀星淵直接沖著楚紹則去了,希澤看了眼敵我差距之后,沒有跟上賀星淵,走到了被楚紹則扔下的星長旁邊,查看了一下他的狀態。
還好,星長只是有點虛弱,但沒有受外傷。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星長拉著希澤的胳膊,頗為不可思議地問道。
怎么進來的,就是跳著進來的,而且還不知道離地面有多少層,如果往下跳的不是他們兩,換個其他什么人,可能早就摔成肉醬了。
想到剛剛被賀星淵砸斷的柱子,希澤對星長有了一些歉意。
不好意思,星長大人,毀壞人造星的錢我們會出的。
剛才我們把旋轉樓梯中間的柱子整個砸了下去。
希澤的描述已經很詳實了,但是星長仍然傻愣愣地看著他,像是沒有聽懂他在說什么。
修繕大概多少錢呢?希澤又問道。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關心錢呢,星長聲音發顫地道。能留下稀晶還提什么錢不錢的事兒,那些都是小數目。
稀晶才是真的有價無市的寶物。
希澤溫聲道,抬起了頭,這個應該不是問題。
星長跟著希澤抬頭看向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賀星淵追著楚紹則一頓暴揍,之前肖佛、郎風月兩個人合力才能壓制的人,被賀星淵一個人壓制在了地上,摁在地上揍,毫無還手能力。
賀星淵你干什么!.....
被揍倒在地的楚紹則茫然得睜開了眼,看到臉上的拳頭,還沒有說話,就被揍歪了臉。
你有什么理由打我!我要告你,私刑!這是私刑!
希澤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楚紹則的表情,意識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向四周看去,有不少小蟲族扒在稀晶上,他拿起了手上的能源槍,將這些小型蟲族全都射殺了個干凈。
施放著精神力一直留意著周圍有沒有蟲族爬出去。
賀星淵收回了手,看向地上的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楚紹則,揪著他的領子,將他整個拉了起來。
楚紹則一頭霧水地看了眼現在的情況,手底下摸著一堆稀晶,往后縮了縮。
我為什么在這里?
這里是哪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稀晶。
你現在是誰?賀星淵問。
當然是楚紹則啊!
希澤看著楚紹則的心里活動,全變成了楚紹則自己的心理活動,排除掉楚紹則是在演戲的可能性以后,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楚紹則。
沒有想到被寄生的對象竟然還能活著......
看來那只蟲族真的太虛弱了,虛弱到侵占身體都沒有侵占完全。
就是不知道那個寄生蟲是否還活著了,要是看見他們出現,立刻就跑,他還是蠻聰明的,但要是沒跑掉......他們控制著楚紹則,就能控制住他。
希澤走過去打開了倉庫大門,外面的軍人早就已經蓄勢待發,門一開就沖了進來,在看到開門的人不是敵人而是希澤的時候,剎住了腳步。
希澤?
郎風月一臉疑惑地看著現在風平浪靜的倉庫,在看到被賀星淵五花大綁的楚紹則時,他松了一口氣。
你們是怎么從里面出現的。剛剛我們一直進不去,快急死了。
還好有你們。
簡直是天降神兵啊。
希澤掩飾地笑了笑,都是運氣。只要不走尋常路就行。
外面的中型蟲族怎么樣了?解決了嗎?郎風月問道。
我和元帥下來之前,局勢就已經穩定了。希澤微微勾起唇。現在兩位軍團長應該已經把他們解決了。
啊,真好。阮戚云趕到倉庫的時候,剛好聽見這樣一句,有些酸溜溜地說道,解決中型蟲族可比解決十來只小型蟲族功績大啊。
他好想換一換之后上前線,多風光。
剛剛就是元帥您不來,我也能把這孫子逮住。
阮戚云暗恨,這個倉庫門修地也太結實了。
賀星淵微微側過了腦袋。
他還不知道嗎,阮戚云其實什么都不缺,就是想拿到功勛之后在情場上好吹噓自己而已,看穿了好友的小秘密之后,他冷淡地回道,少不了你的一等功。
阮戚云暗自在心頭比了個耶,開心。
你叫誰孫子呢?楚紹則突然插話道。
阮上將,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侮辱一位上將!
我知道了,你們就是想把盜竊稀晶的罪名按在我身上,所以演了一出戲。
楚紹則似乎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了,一直在說些牛頭不對馬嘴的猜想。
在場的人心情復雜地圍觀著他,他知不知道自己搞出了多么大一件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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