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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長老們確實沒有分析錯局勢,假如能源保護罩消失,第一個要遭殃的就是頂層的人。
現在還在頂層的只有第一軍團長和第二軍團長。
碰到這么大蟲族,用手上這些武器對抗顯然不現實,沒有機甲他們只有等死的份兒,或者說,還有自我犧牲的價值,精神力強大的人自爆起來,夠這些中型蟲族喝一壺的。
最好呢,是在這些蟲族把他們吞到腹部的時候再自爆,那樣效果更好。
作為軍團長,他們應該起帶頭作用。
第二軍團長仰視著星際,苦中作樂地長嘆了一聲,哎,我的錢啊。
他馬上就要面臨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了,人死了錢沒花完,這可能就是錢太多的苦惱。
還好以前上戰場之前寫了不少遺書,他留下的遺產應該都會交給他想要給的人。
誰能想到,我們都沒去蟲圈,結果最后還是要死在蟲族嘴下,這可能就是命。
早知道昨晚的宴會就是人生最后一次享受,我絕對要喝個痛快。
行了,你昨天喝的還不夠多?第一軍團長眉頭抽搐了一下,今天早上他去叫人的時候可看見了,昨晚宴會上沒喝完的酒,他全都帶回自己的休息室自己喝了。
第二天喝的酩酊大醉,他用催吐的東西讓他吐干凈了才勉強恢復了精神。
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嘛。第二軍團長摸了摸鼻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正在他們插科打諢地閑聊時,之前一直罩著人造星的金色能源罩,如同泡沫一般一點點地消失在了他們上空,蟲族尖銳的嘶鳴讓兩個人的神情同時肅穆了起來。
他們同時舉起了能源槍,又同時如釋重負地放下了手里的能源槍。
因為他們聽到光腦的緊急通訊流說。辛苦兩位軍團長了,賀星淵元帥的增援已經趕到。
他們再抬頭一看,剛剛十分囂張地在他們頭頂盤旋的蟲族,在一架銀色機甲和一架白色機甲的聯合攻擊下,根本毫無還手能力。
銀色的機甲我知道是元帥。那架白色機甲是誰的?
第二軍團長看著上空的機甲,有些茫然。
他怎么不記得軍中有這么厲害的機師呢,但是這個操作可太眼熟了。
是希澤。
第一軍團長一眼認出了人。
重新回來以后,不再遮掩鋒芒的希澤。
希澤沒有定制機甲,只開了一架普通型號的機甲,但是操作依舊令人驚艷。
其實在以前,他們很少能在戰場上見到希澤,哪怕是支援元帥的行動,也很少能見到希澤單獨和什么戰斗,他們也沒有留意希澤的戰斗能力。
要不是希澤選擇去第一軍校當戰斗系教員,他們還不知道希澤的戰斗實力和元帥不相上下。
看到宇宙里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機甲,最前頭的兩個機甲帶著他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向披靡的場面,第二軍團長都心生羨慕了,能不能也給他們一兩臺機甲,讓他們耍耍帥,他們可不想當只能在這里干瞪眼。
去地下武器倉庫的阮上將到底去干什么了,還沒有把機甲給他們帶上來。
第二軍團長正在心底郁悶,剛剛一直在天上盤旋的白色機甲落了下來,腳上的加速推進器的光焰漸漸微弱,停在了他面前,一節□□落在了他面前。
身穿著黑色的青年單手扶梯滑了下來。
說給他一臺機甲還真有一臺機甲落在他面前了。
他愣了一下,第一軍團長代他問了出來。
希澤,你怎么下來了。
希澤給兩位軍團長敬了一個軍禮,他們也還了他一個正規的軍禮。
兩位軍團長,元帥大人在得到人造星的星長被人帶走以后,一直聯系不上阮戚云、肖佛、還有郎風月上將。
你們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兩位軍團長互相看了眼對方,眼中寫滿了茫然,看到他們的表情希澤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他再次向他們敬了一個軍禮。
將這臺普通機甲的鑰匙給了金多團長。這臺機甲交給您了,我下去看看。
下面.....
下面應該還有幾只蟲族,但是對于希澤來說還算不上威脅,第二軍團長也沒有什么阻攔他的理由。
希澤。
剛才還在跟蟲族戰斗的賀星淵注意到希澤降落到了人造星上,也跟著他一起降落在了地面上。
一只中型蟲族不甘心地追著準備降落的賀星淵撲了上來,被賀星淵手上的利刃割下了頭部,抓住腳上的觸須扔了出去,如果不是他著急降落,可能還會上演一出手撕蟲族的好戲。
元帥這樣的操作底下的兩個軍團長已經見過不怪了。
他們和希澤一起給走下來的賀星淵敬了一個軍禮。
賀星淵微微頷首示意,轉頭看向希澤。你要去做什么。
從剛才開始希澤就一直對著光腦說話、走神,他不知道希澤了解一些什么隱情,但是讓他一個人去,他不放心。
跟著隊伍。
我會讓兩個軍團長下去增援。
就算有人要把稀晶運走,也一定會經過這個停機坪,因為這就是藍影帝國運輸車一定會停留的地方,稀晶會從人造星底部往上運,他們守在這里一定能等到楚紹則。
元帥大人,我想親手抓住他。希澤紫色的眸子落在了賀星淵的眸中,有種迫切的情緒在里頭。
我怕他滑不溜秋地又跑了。
銀發元帥敏銳地抓住了希澤的話里的關鍵詞兒。
又?
他什么時候還跑過?
希澤的舌間抵住上顎,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但是這不是最嚴重的的事兒,最麻煩的是,他得有個解釋,否則賀星淵會這樣一直盯著他直到問出來東西。
他該怎么解釋自己知道蟲化的事兒呢。
腦子里飛快地過濾了一下事情發生到現在,所有可以證明管聰身上有蟲族寄生的證據,希澤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為什么.....管聰身上沒有疤痕?
一道靈光劃過希澤的腦海,他突然開始思索了起來。
通過對眼睛的病態喜愛,他認為現在的楚紹則就是之前出現過的管聰,所以寄生在管聰身上的蟲族,從管聰身上出來以后,又進到了楚紹則的身體里。
管聰身上怎么會沒有疤痕呢?
蟲族進去的時候胸口都留下了那么顯眼的疤痕,出來以后,他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不合常理。
而且這個寄生在楚紹則身上的蟲族為什么還要搶奪稀晶。
他的目的應該和長老的目的不一樣,長老是為了制作出稀晶武器所以才跟管聰合作的,他們想要讓稀晶武器立刻成為星輝帝國的一大殺手锏,所以他們有理由搶奪稀晶。
其實和長老院根本不是一路人的管聰為什么在稀晶武器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之后,還要依依不舍地去搶奪這個稀晶呢。
希澤?
元帥大人,我需要審訊科的科員給我提供審訊室的監控。
希澤瀏覽視頻的速度很快,賀星淵讓人把監控視頻給他之后沒多久。
他以量子速度的超高速模式看完了楚紹則昏迷之后的所有視頻,放大了其中一幕之后,找見了他想找到的東西。
他指著視頻里的畫面對賀星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