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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淵不明白他喝酒拿什么鹽。
【這鹽是拿來調味的嗎?】
這鹽確實是拿來調味的。
希澤說著勾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將鹽罐里的鹽灑在了虎口。
賀星淵看著眼前的青年用舌尖輕舔了一下虎口的鹽,然后端起酒杯喝酒的模樣,微微瞇起了眼。
是這樣調味的。
【好奇?!?
這十分性冷淡的好奇兩個字,讓希澤有些好笑。
看吧。
哪怕您是元帥也有不不懂的事.
但是很快希澤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手腕被人拽了過去,賀星淵就這他虎口的位置含了一下,看向他。
【是這樣嗎?】
賀星淵放下了他的手腕,然后十分自然地拿起了自己剛才還在喝那杯酒,喝了一口,淡淡地評價道。
好像.....確實甘甜了一些。
希澤喉頭動了動,全清醒了過來。
他這是拿鹽調味嗎?
他這是拿我調味。
第55章
賀星淵這一系列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希澤愣愣地盯了賀星淵一會兒,卻有種自己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的錯覺。
收回自己的手腕,希澤拿起手中的酒杯仰頭準備喝,仰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杯子里根本沒有酒,喝了個空。
他手指僵硬地摩挲了一下杯壁,用余光看了看賀星淵,看他還在喝酒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奇怪的舉措,才抒了一口氣放下了杯子,從吧臺的椅子上走下。
時間差不多了,元帥大人,我先......
他話音未落,旁邊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剛剛一直在獨飲獨酌的人和他一起站了起來,微微彎下了腦袋,冰冷的金色眸子像是森林里某種兇獸盯著獵物,氣勢驚人的逼近了過來。
希澤眨了眨眼,被挾持地逼迫在吧臺上,背后靠著冰冷的大理石,不知道該不該動彈。
這樣的狀況僵持了許久才等到賀星淵開口,銀發元帥喝過酒以后的聲音帶著一些充滿磁性的氣泡音。
別走。
我還有話......沒有跟你說。
與那隱隱從冰層中透露灼熱火光的視線交錯,像是風吹過點燃火焰的草原,瞬間引爆燎原大火,希澤的身體猛地緊張了起來,嘴唇有些驚訝地微微翕張。
不會吧?
不會賀星淵真的喝了酒之后就要告白吧。
懷揣著這樣的設想,希澤的喉頭滾了滾。
時間莫名的變得漫長了起來。
等待著,等到龍舌蘭酒杯里殘留的氣泡都散了,賀星淵才緩緩地伸出了手,順著他的發絲,摸到了他才剛剛恢復原位的頭繩處,再往上一點捧起了他的臉。
一直冷冰冰的高大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淡的弧度,注視著他,一邊低聲耳語道。
謝謝你,回到我身邊。
果然不是告白嗎?
希澤無奈地笑了笑,但是感覺意外的不賴。
您不是說過我是你的點燈者嗎?
我們缺一不可。
賀星淵滿意得落下了捧著希澤臉頰的手,卻沒有放開按著希澤手腕的手,一邊抓著希澤的手腕。
缺一不可。
門內溫馨愉快的氛圍被一堵墻隔了開來。
走廊的拐角,一直留意著元帥休息室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來,只隱隱約約地露出一絲金發,就轉身走入了陰影里。
..........
會議第三天。
希澤看著賀星淵往前走著,不敢回頭看他。
他當然知道賀星淵為什么這么避著他。
因為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賀星淵和他是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的。
不是他故意要上床睡得,是賀星淵無論如何都不放手,他不得不跟醉酒的賀星淵手拉著手洗漱,蓋一張被子,昨晚一點都不輕松,兩人睡起來的時候,都升旗了。
男人都知道的,所以稍微尷尬一會兒就過去了,但是更尷尬的是賀星淵沒有斷片,他完全記得昨晚的內容。
希澤也沒問他記不得記得,因為他不可能不記得,賀星淵一醒來就盯著他的手猛瞧,然后轉身就放在吧臺上的鹽罐藏了起來,不僅藏了鹽罐,他還把所有鹽都讓人工智能機器人送了出去。
要是他不記得舔鹽的事兒他也不至于跟一種調味料過不去吧。
一眾護衛士兵跟著賀星淵和希澤兩人走到會議室前的大廳,兩列護衛隊分立左右,隔開了旁邊的人群,給賀星淵清了一條道出來。
在門前希澤停了一下,因為有個機器人跟他說第三天的會議新增了一些安排,他需要過去聽一下。
賀星淵看著希澤被機器人叫走,稍等了一會兒,立馬有不少想要和他拉近關系的人湊了上來。
剛剛湊上來就被賀星淵冷酷的氣場嚇退了。
星輝元帥冷酷無情的傳聞果然名不虛傳。
在賀星淵身上的生人勿近氣場影響下,最后只有和賀星淵相熟的阮戚云成功接近了他。
這回他的敬的軍禮就比昨晚上要正規多了,這不是私下里面對賀星淵,在公眾場合,作為星輝帝國的上將阮戚云的禮數還是很周全的,看著像個正經人。
他一來先看了眼賀星淵身后,因為沒看見希澤,他差不多就已經把他想問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摸清楚了。
賀星淵在這里杵著肯定是在等希澤。
所以他直接從第二問題開始問了起來。
昨晚的酒怎么樣?我挑的,你們喝了嗎?
味道怎么樣。
賀星淵看了眼希澤,不過腦子得脫口而出。很甜。
阮戚云有些詫異。
元帥,您的酒量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昨晚那酒可是烈酒啊,一般人喝都會覺得辛辣。
賀星淵平常應該不怎么喝酒,竟然會覺得甜,真是一件怪事。
賀星淵眼神從希澤身上拉了回來,有什么事,說。
阮戚云咳了一聲。
還能什么事兒。就是蟲圈發生的事兒,您要說嗎?
這個問題阮戚云上次就問過,只不過當時賀星淵沒有給他答案,昨晚他本來想趁著給賀星淵慶祝希澤回來的事兒順便問的,沒想到希澤也在,他不好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所以就沒問,拖著拖著,只好現在問了。
因為這個答案關系著他怎么給賀星淵幫腔,所以他必須得問清楚了。
畢竟上次的增援軍隊是他的軍團,如果他們兩口徑不一是要出大問題的。
賀星淵的眉頭微微一蹙,回想到在昨晚的甜之前發生的糟心事,冷聲道。不說。
聽到賀星淵說不說,阮戚云徹底放下了吊兒郎當的表情,蟲圈的事兒......真的跟星輝有關啊。
因為是這件事的接觸者,阮戚云對事情也是有些猜測的,他最糟糕的猜想被賀星淵印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