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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戚云,你來做什么?賀星淵冷冷地問道。
阮戚云抬高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酒,人造星下面有一層大型娛樂室,有不少人在玩。我沒興趣。但是我買了一瓶酒。
希澤看了眼阮戚云的副官好像有點羞澀的樣子。
大概懂了,小白兔不適應(yīng)那樣的環(huán)境,阮戚云就把人帶出來了。
他和賀星淵從來不去那種地方,尤其是賀星淵,看到那群人玩牌類游戲,眉頭立馬擰成死疙瘩。
但是那種喝酒玩牌的環(huán)境往往可以打探出更多的消息,因為人們在娛樂放松的時候能說出不少正常狀態(tài)下說不出來的秘密,是個打探情報的地方。
希澤有時候會去。
本來是找你慶祝的,希澤終于又回來了。看到希澤也在,我覺得光這一瓶酒恐怕不夠。
要不。阮戚云左右看了看眼兩人。
你兩自己喝吧。
阮戚云將酒塞到了希澤懷里,再次敬了一個軍禮之后,帶著他的副官腳下抹油一般地飛快地跑的不見了人影,小副官還想跟偶像說一下自己今天的會議記錄情況也沒機會,出來的時候有些幽幽地看著阮戚云,阮戚云拍了一把他的腦袋。
笨蛋,那是二人世界,我能耽誤嗎?
您是說。他猛地張開了嘴。
還沒追上呢。他說點燈后就追,但是我覺得可能這輩子都追不上了。阮戚云嘆道。
不過他還是可以助攻一下的,以這酒的度數(shù)灌醉希澤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但是灌醉賀星淵還是可以的,前提是賀星淵真的要喝的話。
............
阮戚云想要助攻,可惜兩人關(guān)上門就放下了酒瓶,直接開始議起了事。
元帥,拾荒團的團長伊文手上地圖應(yīng)該可以確認我們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
如果他們的地圖是用星際五百年前的技術(shù)制成的,那么基本可以肯定蟲圈之心有人生活了,就是不知道在蟲圈之心生活的人,是怎么看他們這些外界人的。
賀星淵跟第三軍團長聯(lián)系了一下,對方馬上傳回了地圖,分析了一下地圖的技術(shù)。
的確是五百年前的技術(shù)。
在確定了蟲圈之心里面很有可能有人生活以后。
希澤鎖定了四種賀星淵死亡的可能性。
第一種在烏蘭星存活的人仇視了外界的星輝帝國,所以賀星淵在登上星球之后,非常不順利,被烏蘭星的人殺了。
第二種實驗室有問題賀星淵前往實驗室掉入陷阱,被自己人害了。
第三種長老院將線人安排在賀星淵身邊,暗害了賀星淵。
第四種.....賀星淵的死是一次意外,在戰(zhàn)場上犧牲的意外。
想到光死亡的可能性都有四種希澤都有些頭疼。
如果管聰是長老院的人,那么他們就可以排除第三條死亡的可能性了。
如果他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來,范建寧應(yīng)該會代替這個路人甲首席副官成為元帥的副官,據(jù)他所知,原文里范建寧直接死在了點第四盞燈的途中,根本沒有機會去第五盞燈的星域。
所以只剩下三種可能性。
希澤只懇求不是意外,其他的他都能解決,但是意外是隨時都能發(fā)生的。
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了管聰身上。
從他身上要問出兩件事。一件事,認不認識從拾荒團那里收購稀晶的人,另一件事,他制作的稀晶武器都藏在哪里了。
賀星淵撐著手指握在膝蓋前輕嗯了一聲。
他們坐在沙發(fā)上沉默無言得對著一張地圖發(fā)呆,與其說是發(fā)呆,不如說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呆在一塊了,突然湊到一塊有些不自然。
同時轉(zhuǎn)過頭來,又同時轉(zhuǎn)回頭去。
你什么時候......賀星淵頓了一頓,問道。你什么時候喜歡男生的?
希澤刮了刮耳廓。
其實是從一開始。
我一直不敢回答您問我為什么要離開的事。其實就是因為......我是個gay。
希澤倒是也沒撒謊。
他離開是當(dāng)時他不想跟賀星淵產(chǎn)生更曖昧的糾纏,害怕跟人產(chǎn)生羈絆,也是因為他本身喜歡男人,所以是有可能的。
但是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擁有了跟賀星淵產(chǎn)生羈絆的勇氣,他就不怕了。
賀星淵本來以為希澤是看了那本雜志之后才變得,沒想到竟然是從一開始,他微微抿了抿唇。
他還以為是他太gay了,所以讓恐gay直男不喜歡原則同人呢,結(jié)果原來是因為他是gay,怕被自己拆穿。
他平時不喜歡別人對他撒謊,但是這個謊言,賀星淵聽起來只有滿心的慶幸。
但是......
從一開始就是gay,那不就說明,那天在車上的那個眼神,他沒有誤會錯嗎?
他對我有意思嗎?
賀星淵在心中摘著花,一片片得數(shù)著,他對我有意思,對我沒有意思....
因為元帥又不說話了,希澤也不能一直讀賀星淵的心。讀心讀多了他怕他會有反應(yīng),所以氣氛一時又尷尬了起來,希澤有些坐不住地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吧臺旁邊。
這是頂級龍舌蘭酒。有價無市,阮戚云不愧是經(jīng)常玩的人。他挺懂酒,一買就買到了這么好的酒。
不愧是這種聯(lián)合會議的娛樂場所,連酒都是最高檔的。
需要我為您選回禮嗎?
不需要。
賀星淵走了過來,在希澤詫異的目光中,手指擰開了酒瓶,將酒倒在了杯子里,倒了兩杯,一杯遞向了希澤,一杯留給了自己。
希澤問。您.....也要喝?
他喝酒是因為他喜歡,而且.....假如他喝得夠多,還可以假裝自己已經(jīng)醉了,這樣就不用那么尷尬的坐在沙發(fā)上了。
完全沒想到賀星淵真的會過來陪他喝。
賀星淵平常不喝酒,他很克制,酒精會麻痹人的精神。
希澤最近也很認同這一點,因為上回他就是因為喝醉了才會把自己頭繩都給了賀星淵。
希澤一邊喝酒一邊留意著賀星淵的舉動,見他真的一杯一杯地喝著,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的弧度。
賀星淵的酒量可不行,一會兒就醉醺醺地了。
希澤看賀星淵今天也有喝酒的雅興,來了秀一手的興致,他抬了抬手指。
元帥大人,這里有鹽嗎?
他眼看著元帥懵了一陣,大概是賀星淵這樣不沾人間煙火氣的元帥對炒米油鹽這種東西有天然屏障,冷峻的臉龐轉(zhuǎn)了過去。
人工智能,告訴他。
請問鹽在哪?希澤順著他的話,問道。
這里的人工智能的聲音像個富有閱歷的老人。
如果您想要鹽的話,廚房里的柜子里有,左數(shù)第三層的那個。
謝謝您。
為您這樣的美人服務(wù)是我的榮耀。
這.....這算什么。
為老不尊嗎?希澤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
這人造星的人工智能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都在說什么呢。
希澤轉(zhuǎn)過頭,賀星淵抬眼看他,賀星淵正沉沉地盯著他,口齒不清,但是少見地直白了起來。
你確實很好看.......
希澤用食指勾了勾耳垂,有些發(fā)紅。
元帥肯定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