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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反刑訊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而且不怕死。您來之前已經自殺過很多次了,差點自己咬斷自己的手腕,是塊硬骨頭。
希澤輕輕低下了頭,手指扶著下頜,眼神往審訊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別讓他死了,他知道的事對我們來說一定很重要。
對他的審訊不要斷,不要因為問不出來就不問了。
哪怕是用熬鷹的方法,他也必須知道這兩個人有沒有關聯。
是,希澤上校。
...........
雖然離正式的首席副官任命還需要一定時間,但是賀星淵給希澤擬好了一個暫時的文書。
擁有暫時性的文書,希澤就可以留在賀星淵身邊,以他的首席副官這個名義,跟他一起參加會議了。
他們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當星艦落地人造星,周圍一圈又一圈的工作人員圍了過來,他們真的非常擔心賀星淵,元帥離開了一上午,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他們驚奇的發現,去的時候還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就變成兩個人了。
一個側扎著發絲,身著黑色軍服,顯得腰細腿長身姿出眾的青年站在賀星淵身邊,似乎說了一些什么,元帥輕翕動了一下鼻子,任由青年圈住他的脖頸給他系緊了領帶,頷著首也說了些什么。
這一幕被人造星不少有心人看到了眼里。
那個正在系領帶的不是前任首席副官是誰啊!美人副官大人又回來了!
所以之前元帥是去接希澤副官的?這也太甜了吧。
第三天要聽報告會的,這么久不在軍中不知道希澤能不能聽明白,就是聽不明白,也得讓老婆乖乖坐在那里聽我的豐功偉績。我的原則cp是真的。
這是私下里大家的議論聲。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賀星淵對那個人有多么不同。
藍影帝國元帥郎風月走近的時候也看出來了。
一個不認識的黑發青年出現在了賀星淵身邊,他本來準備跟元帥打個招呼,硬生生被一種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在干涉他人談戀愛的罪惡感給叫停了。
這兩個人之間就是有一種容不下別人的氣場。
出于禮貌郎風月還是給賀星淵敬了一個軍禮。
賀元帥。
兩人的距離悄無聲息地拉了開來,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同時給他回敬了一個軍禮。
看著賀星淵和黑發青年拉出來的距離,郎風月意識到,這個站在賀星淵身后,側扎著頭發的黑發青年,很有可能就是肖佛上次提過的好說話的副官。
他不會就是賀元帥心里一直喜歡的那個人吧?
您好,朗元帥。希澤敬了禮之后臉上掛著完全無缺的笑容。
我是元帥大人前任首席副官希澤,最近又重新任了這一職,還沒有正式上任,幸會。
元帥見過的人當中,少有希澤沒有見過的。
元帥沒有見過的人,希澤也大概都認識。
面對新上任的藍影帝國元帥,希澤適應的挺快,在賀星淵被人叫走了之后,仍然能和這位元帥繼續聊下去。
首席副官啊郎風月看著希澤的眼神多了幾分愛屋及烏。
因為他自己的老婆就是他原先的首席副官。
之前你卸任了一段時間嗎?完全看不出來,你們看起來很親密。郎風月八卦道。
希澤摸了摸耳廓。
不是的
元帥怕我剛剛回來無法適應副官的工作,給我提了幾點要求,剛剛在提醒我注意。
這一切要求,是在他明說了自己是gay之后賀星淵提出來的。
在知道他是gay之后賀星淵還是想讓他做他的首席副官,但是有幾點要求。
要求都挺有理有據的,賀星淵要保持自己冷酷的、不接受一切戀愛對象的形象,不想讓其他想爬床的人打擾他的生活。
所以明面上賀星淵要求他必須保持著直男的外在形象和氣質。
暗地里,單獨對著他的時候,賀星淵允許他放肆一點。
gay來gay去也沒關系。
希澤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一次以要求為名的以權謀私。
不過系領帶這種事,元帥也要特意提出來說這一點回去偷偷做元帥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第52章
郎元帥先進了會議室。
希澤又在外面等了許久之后,剛剛被人叫走的元帥終于回來了,希澤越過賀星淵的肩膀看向剛剛把元帥叫走的總管,輕喚了一聲元帥大人。
他本來想問一下發生了什么事?剛剛總管叫他過去說了什么?
可是會議時間快到了,旁邊已經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圍了過來,人流太密集不太適合對話,希澤選擇等會議結束后再問,就跟著賀星淵進了會議室里。
全會議室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剛剛進來的兩人身上。
這樣的聯合會議的第二天往往是最尷尬的, 第一天開幕有兩位陛下坐鎮,所有人都很嚴肅, 第三天有最重要的問題要討論,唯獨第二天兩不沾邊,只是重復了第一天的內容,交流一下最近兩國的政績,這種話題不是在互相吹捧,就是在自賣自夸,吹牛能吹一天,時不時的還打打口水仗。
有的時候真能從這些口水仗里聽出一些對方的未來國計,但是更多的是沒用的廢話。
賀元帥原先就不愛參加這種會議,這次來參加完全是因為他點了第四盞燈,所以必須匯報工作才來的。
上午舉行會議時,看見賀元帥的座位上沒有人,大家心底都有種早有預料的感覺,所以下午知道元帥又回來了,大家反倒有些驚訝。
因為大家都以為元帥今天一天都不會出現了。
阮戚云看到希澤出現眼睛立馬發亮,低罵了一聲。就賀星淵那木頭....走了什么狗屎運,把人給招回來了。
賀星淵看了眼偷偷給給自己副官揮手的輕浮好友,猛地蹙起了眉。
阮戚云感受到了殺氣,但還是因為關系好沒有放下手,都是認識的,打個招呼都不行啊,醋味是越來越重了。
阮戚云不知道,現在和從前不一樣,在賀星淵知道了希澤喜歡男生以后,他對希澤身邊的男人更加嚴防死守了起來,像他這樣喜歡男人的花花公子簡直被他放入了十級警戒名單里。
當賀星淵那雙冷酷的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阮戚云也頂不住,他訕訕地放下了自己意圖吸引希澤注意的手,雙手抱臂靠在了椅子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旁邊的副官,向賀星淵挑了一下眉毛。
那意思是,他喜歡的是這一款。
賀星淵輕哼一聲,擋著希澤,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希澤輕車熟路地走到旁邊拿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了賀星淵側方。
七年了,這種會議希澤也接觸過不少,會議室的最外圍一圈有專門留給副官和秘書還有記者坐的椅子,但是希澤還是習慣性地把那個椅子搬了過來,側坐在賀星淵身邊,隨時準備幫元帥開口。
因為賀星淵要是自己一個人開會指定說不了什么,等他說什么了,這個會議室可能也沒了,前幾年吵起來的時候,這里砸掉的桌子椅子可不少,差點連人造星都毀了。
其他人也沒有問多出來的希澤是誰這種問題,在場經常參會的人,沒人不認識希澤。
阮戚云身后的副官眼神直溜溜地盯著希澤。
希澤副官,他在網上也聽說過,一直都是元帥的首席副官,怪不得會是元帥的首席,所有人都能認可的人才能成為首席副官,他也能成為那樣的人嗎?
阮戚云的新副官正這么思考的時候,他偷偷留意的偶像突然轉過了頭,向他招了招手,他小白兔一般的臉頰猛地一紅,緊張地有些手足無措地抱著記錄本不知道該干啥,然后就看這位副官屆的天花板級的副官為他指了一下后面的椅子。
他臉又是一臊,后知后覺得去搬了椅子過來,也坐在了阮戚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