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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的是真的?!
不,應該說是,果然是gay!
上次他們就分析過了恐同很有可能是深柜。
就是因為有那些證據做鋪墊擺在了賀星淵面前,賀星淵才肯定了希澤真實的性向,真的是gay。
有兩種可能性,是希澤在離開軍部之后改變了,原先不是gay,被人影響后現在成了gay。
另外一種可能是希澤在離開軍部之前本身就是gay。
他誤會了希澤離開副官辦公室的理由。
就跟他一樣,希澤也從那些同人里受到了一些啟發,讓他意識到了他自己的性取向。
在知道自己是gay以后,因為副官辦公室里不允許出現同性戀,所以希澤怕自己被人發現,只好離開了。
所以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他說不能有辦公室戀情,辦公室里不能有同志,才逼得希澤不得不離開副官辦公室,離開他身邊.....的嗎?
賀星淵收回了發散的思維。
情感大師當了那么多年的情感大師,都沒見過談個戀愛情感這么曲折的,還有峰回路轉的戲份。
那不是個好事嗎?您不就是想要跟他談戀愛嗎?
他喜歡男人,您就不用試探他到底能不能接受男人了,可以直接追求之后在一起了啊。
......
不,對于賀星淵來說,并沒有那么簡單。
希澤不恐同,他的機會看起來越大,他反倒就越痛苦。
因為他嘴上說過不止一次。
不到蟲圈之心,戰爭不結束,就不會找伴侶的。
將希澤放到身邊,是個甜蜜的懲罰。
賀星淵有些無奈了,他真的忍得住,對一個不恐同的希澤什么也不做,維持在一個合適的度上嗎?
.........
被審訊室叫去幫忙的希澤完全知道賀星淵現在有多么苦惱。
叫他之前仗著他以為自己恐同瘋狂撩自己。
現在他也不裝了。
賀星淵肯定又得縮回去了,縮成冷酷無情的樣子。
畢竟撩一個直男和撩一個彎男是不一樣的。
希澤的手指卷了卷耳側的黑發,又重新束成了一束,有些忍俊不禁,他非常喜歡現在的情況。
等到審訊室把這次抓到的富商帶過來,才放下了發絲,看向他,悠哉地問道。
管聰,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面。
這算不算另類的網絡面基啊。
相比上次見面,管聰這次的造型就顯得寒顫多了,沒有戴眼鏡,西裝都沾了灰,整個人的發型像是剛從床上拔起來,凌亂不堪地。眼球中還冒著紅血絲。
審訊室的人看到希澤立馬告起了狀來。
希澤上校,您知道嗎?他一直在說您會讀心術。
管聰果然還是想把自己會讀心術的事告訴其他人,但是也確實沒有人信他。
希澤站了起來,承認道。是嗎?
那我就必須要讀一讀,他現在在想什么了.....
希澤繞著管聰環走了一圈,之后微微俯下了身,他現在一定非常憤怒。
管聰冷笑了一聲。
希澤你休想在我身上讀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希澤眼中的紫色微微閃爍,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和竇家人有什么關系?
第51章
為了參加這次會議,賀星淵的星艦上一直帶著上次在蟲圈抓回來的那群拾荒者。
要是第三天匯報的時候,賀星決定說出蟲圈實情,那么他們都將會成為他的證人,證明蟲圈內部確實有其他人在活動,并且他們還有地圖。
在管聰進來前,希澤已經見過了那些拾荒者。
他從拾荒者的頭目伊文那里知道了一些事,用讀心術確定了伊文沒撒謊之后,心底就對他要審問管聰的內容有了一些想法了。
那個竇姓資助人到底和管聰是什么關系才會給他提供稀晶?
是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管聰將自己偽裝成了竇家人或者是管聰本來就是竇家人,還是管聰跟一個竇家人在做交易?
現在一位姓竇的資助人資助了拾荒者在蟲圈的拾荒活動是一個事實,賀星淵非常想找出這個拾荒者的資助人究竟是誰。這個愿望甚至比找到誰陷害了王子,誰正在研究稀晶武器還要迫切。
希澤完全可以理解元帥為什么那么在意這個姓竇的資助人,畢竟竇家和賀家有著血海深仇,元帥對這個姓非常敏感,整個竇家人都在元帥的監視之下,一個陌生的、不知道藏在哪里搞事兒的竇姓人士出現在這個事件當中,就是元帥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他們必須找到他,免得留下后患。
所以希澤幫忙審訊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管聰和那個出資者的關系。
可是管聰沒有回答希澤的問題,他仰靠在椅子上,嘴角掛了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理活動,他以更強烈、濃烈的想象掩蓋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腦子里想的東西跟希澤問的問題完全無關,倒是跟希澤非常有關。
他一直在想怎么把希澤的眼睛做成藏品,在腦海中親自下刀的畫面非常清晰,希澤表清淡定地看了好一會兒,眼見著自己的眼球被剖出來的血腥場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再次重申道。
回答我的問題。
管聰低下了頭,終于不再以下巴對著希澤了,他目光詭異地集中在希澤那雙美麗的眼睛的周圍。
希澤聽他答非所問道。
我有一個私人博物館。
在他說的時候,希澤已經看到了那個博物館里的內容,他輕蹙了蹙眉。
看到希澤蹙眉,管聰就更開心了,興奮地介紹著自己最重要的博物館。
收藏了許多漂亮的眼球。
剛開始的時候,我說我想要漂亮的眼球,可是別人都不賣給我.....
出多高的價都不給我。
后來啊,別人不給我,我就主動去奪。
漸漸地我收集的眼球越來越多,我開了個小型的獵奇博物館,專供我欣賞我收集的杰作。
旁邊的審訊科成員就被管聰說惡心了,幾乎要吐出來。
希澤冷冷地看著管聰。
其他人都是聽完的,他是在管聰心底把這些全看完了。
有這樣強烈的強烈的畫面做掩護,他確實無法輕易讀到管聰的心。
從審訊科走出來,剛剛一直在希澤身邊的小科員有些焦慮地問道。
希澤上校,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