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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王子殿下和陛下之間有矛盾呢?
要不然王子殿下為什么還沒有成為太子。
周所周知,皇后的身體不好,根本不可能生下其他孩子了。
王儲如果不是祁瑜深王子殿下,那就只有可能是王子的小皇叔祁擇彥了。
[陛下千萬不要想不開啊,總不可能讓祁擇彥當太子吧。]
[這么好做的二選一,到底還在猶豫什么呢。]
[我看到星網的新聞標題都很黯淡,肯定連寫報道的人都沒想到,祁瑜深沒有成為太子吧。]
網上不斷熱議著,成了茶余飯后大家的談資。
王子的小皇叔祁擇彥是一個和祁瑜深年紀差不多大的伯爵,是皇帝陛下最小的弟弟,繼承了外公家的伯爵爵位,是除了祁瑜深以外的第二繼承人。
但是民眾對他的觀感非常不好。
他也在星輝第一軍校上學,但是已經是五年生了,值得一提的是,軍校一共是四年,他三年級的時候掛科留了一級,跟祁瑜深這個門門課都要靠滿分的學霸沒法比。
他什么方面都比不上祁瑜深,只有一點占了上風。
長老院非常喜歡他這樣的皇子,不算聰明,但是肉眼可見的好控制,而且有一定野心。
祁擇彥確實想當儲君。
這個想法已經存在了許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變過而且他也朝著這方面的努力著,哪怕別人都說他不適合上軍校為了和他的這個皇侄面對面較量,他硬是造假讓自己考入了星輝第一軍校。
所以一切能讓他成為儲君的機會他都會把握住,包括抱緊長老院的大腿。
他對探路者計劃和諾亞方舟計劃都不感冒,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成為儲君,他知道自己對祁瑜深來說渾身都是劣勢,只有不在意探路者計劃還是諾亞方舟計劃這一點是優勢。
既然長老院全是支持諾亞方舟計劃的,他就支持。
這一點確實讓他得到了長老院的支持。
可是最后做決定的還是他皇兄。
當其他人說皇帝陛下可能會在祁瑜深的生日宴上宣布他將成為王儲時,他抱病沒有去生日宴,也不完全是他撒謊不想去,他是真的氣倒了,他以為自己這么久的謀算全都吹了,結果一切的結果又給了他一些希望。
皇兄沒有宣布讓祁瑜深那小子成為儲君!
他還有機會。
祁瑜深自己說出絕對不會支持諾亞方舟計劃了,算是把長老院的路全都堵死了,從此以后,長老院肯定會更加支持自己。
自己的贏面又大了不少。
已經許久都沒有去軍校混日子的祁擇彥立馬決定去軍校溜達一圈,去見見自己那便宜侄子,順便趾高氣昂地在拿群覺得他中庸的同學中兜一圈。
瞧不上他,不是還得對他畢恭畢敬的。
他還沒有失敗。
真正的失敗者是祁瑜深,作為皇帝的獨子,卻得不到儲君之位。
祁擇彥是去看祁瑜深笑話的。
問了一圈才打聽出來祁瑜深在訓練場。
呵呵。
因為過于悲傷只能用訓練來緩解心中的苦悶了嗎?
真是還是小孩子啊。
想到祁瑜深十八歲成年的時候,在眾人散場的時候,穿著華服,獨自一人留在場內的落寞模樣,祁擇彥有些不懷好意地猜想,他可能現在一個人開著機甲發泄憤懣情緒呢。
在自己的幾個跟班的簇擁下,祁擇彥走進機甲戰斗訓練場,被天空上耀眼的光芒蟄地睜不開眼,猛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才重新看見了。
機甲戰斗場上明顯不止祁瑜深一個人。
場上正上演著一場二對一的模擬戰斗,額頭頂著正在訓練對戰的光條。
祁擇彥看著天空上的那三臺仔細分辨了一下,有一臺機甲是教員的機甲。
這么說來,那兩臺正在協力的機甲中有一臺機甲是他皇侄的?
祁澤彥驚疑不定地問向旁邊的人。
你知道祁瑜深用什么機甲嗎?
應該就是那兩臺正在合作的機甲之一。
因為訓練場外面會專門標注今天誰借用了那臺機甲,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看過了,王子殿下用的機甲確實是那兩臺合作的機甲之一。
怎么會,祁瑜深那個什么都喜歡一個人扛、甚至連他偶像身邊有人都覺得是干擾他偶像的人,居然學會協作了?
祁擇彥要是知道這頂頭兩個正在協作的機甲。
是cp粉和唯粉在合作,他一定會更加驚訝,可惜他不知道。
至于他們為什么會對戰起來,這就說來話長了。
主要是因為一個人即將要回來了。
希澤教員,您說的,如果我們兩在您手底下能走十招,您就跟我們一起迎接賀老師。
第33章
祁瑜深哪里不高興了,在那天宴會結束之后他簡直要樂開花了。
在自己二十歲的生日上得知了第四盞燈成功點燃的好消息,讓他興奮的幾夜沒合眼,還好年輕,熬一熬也看不出黑眼圈和眼袋,否則媒體肯定會抓拍他的照片,然后報道王子憂郁成疾的消息。
他精神狀態明明不錯,網上都有懷疑他是不是特別難過了,要是他的精神狀態再不好一點,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時間過得飛快,賀老師明天就要回來了。
分別時他輕率的言辭惹老師不快了,他總得做點什么彌補一下上回的失誤。
他覺得讓老師見到希澤一定是個好主意。
郝天看了眼旁邊比他還要積極的唯粉,覺得他變了不止一點點。
怎么比他還積極。
難不成已經進入了他們cp粉的大陣營?
但是他最好別問,王子殿下的自尊心可是很強的。
在天空上滑翔的教員用機甲,落到了他們兩個面前,開啟了語音,溫聲道。
你們可以試試。
試試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祁瑜深道。
希澤教員,您可得用上全力啊,要不然我會以為您本來就想去的。祁瑜深打開腳上的推進器,一邊說著一邊沖了上去。
望著祁瑜深已經沖上去的背影。
郝天差點一跌,王子殿下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讓希澤前輩去接元帥的。
想讓希澤前輩去接元帥,難道不該希望希澤前輩直接放海嗎?
這么挑釁前輩真的好嗎?
郝天是給祁瑜深給跪下了,這句話,簡直是憑白增加挑戰難度,但是想想王子殿下平常對一個小考試都無比認真的態度,他又能理解了。
甭管為什么而戰,祁瑜深都希望能有一場認真的較量。
初生牛犢不怕虎。
招架住祁瑜深手持的能源光武器,希澤在操縱室里微微瞇起了眼。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使出全力,到底是什么樣的。
剛進入無限游戲,他失去了記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戰斗力很強,只是覺得自己自己混在隊員中,面對第一次見的非人類敵人,依舊游刃有余。
直到被隊友親手送進喪尸大本營,在那種必須不停地戰斗,讀心根本派不上用場的地方生活時,他才知道,自己原來不止是游刃有余,而是還強的過分。
在拿起冷兵器的那一刻,他憑本能解決了無數喪尸。
周圍都是沒有理智喪尸,他們不會夸耀他的實力,但是活到最后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他應該很強,但是具體強到什么程度,他卻不知道,因為直到贏,他都沒機會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