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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些人被賀星淵抓到,竇家就可以吸引賀星淵的視線,絕對是個隱藏身份的好辦法。
就算真的姓竇,也不一定就是我們知道的那個竇家。
元帥,這件事還不能下定論。
第三軍團長是六位軍團長里面武力值最低、智商最高的一位,他什么書都啃,在他眼里沒有什么知識是從書上學(xué)不來的,平時不愛表現(xiàn),一到分析的時候總能給出一些有用的意見,所以經(jīng)常做軍師。
他知道。
這件事不一定是竇進做的,他只是聽到這個姓氏不自覺的戒備,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
看了眼地面上的裂縫,賀星淵收斂了一下剛剛狂躁的情緒,擰著眉頭,往下指了指。
第三軍團長抽了抽嘴角。
越發(fā)想念希澤在的時候,希澤在的話,他們就不用靠著元帥的表情和動作解讀元帥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解讀的對不對,第三軍團長也就硬著頭皮理解了。
他接著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你們是怎么在蟲圈活動的?
要是活動在蟲圈外圍那么還能理解,那些地方已經(jīng)有燈,只要在燈附近就不會有蟲族靠近。
可他們剛剛逃走的時候,走的路線顯然是燈沒有點燃的內(nèi)圈。
蟲圈非常危險。就連他們這樣裝備精良的軍人都九死一生,更何況是這些人?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個問題是問到點子上了,伊文陷入了回憶中。這事兒說來話長。
很早以前,剛剛流浪到這里來時,他們只敢在蟲圈外圍活動。
他們撿稀晶純屬靠運氣,還有花大量人力地毯式的搜索,因為他們只能等待稀晶從危險的蟲圈內(nèi)部飄出來,然后再趁機拾取。
雖然也能拾到稀晶,但是數(shù)量稀少。
他們這么多兄弟,靠著一個月?lián)靵淼囊粌蓧K稀晶賣到黑市上勉強糊口,要是一個月碰不到一塊稀晶那他們就完蛋了。
可是這樣心驚膽戰(zhàn)時刻擔(dān)心可能會沒飯吃的日子,在見到委托人之后就徹底結(jié)束了。
他們給我們提供的了十分有用的信息,我們起初也不相信他們說的,覺得他們就是想讓我們送命。
在蟲圈外圍轉(zhuǎn)一轉(zhuǎn)就行了。進蟲圈內(nèi)部尋找稀晶?也太危險了,他們又不是傻。
要不是黑市關(guān)閉了,他們只能把稀晶賣給他們,他們絕對不會為這件事冒險。
雖然是硬著頭皮上的,但是最后他們嘗到了巨大的甜頭,靠著委托人給他們提供信息,他們總能迅速地找到稀晶的落點,并且繞過蟲族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地方。
有什么信息?第三軍團長追問。
我們蟲圈的地圖。伊文答道。
這件事比之前的委托人姓竇還要令人震驚。
蟲族有自己的交流信號,干擾了衛(wèi)星,蟲圈內(nèi)部的位置都是靠前面點的燈一步步摸索出來的,這些拾荒者竟然有地圖!
賀星淵突然回過了頭向他剛剛一直盯著地圖看去,看向那個金色的五角星。
...............
最后什么也沒有搜出來。
整個宴會上,沒有對王子殿下有深刻殺意的人。
想對王子下手的人,不是長老院的人。
這可能嗎?
這背后的人藏得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希澤心想。
第二軍團長一直派人守護著附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動。
散會后,第二軍團長和希澤一齊走了出來,停在皇宮的花園噴泉附近,看來,他們不會在這回下手了。
可能是因為祁瑜深殿下沒有在今天成為太子。
所以他們覺得還沒有到必須要解決掉王子殿下的時候。
或許吧。希澤淡淡道。
看著希澤好像有心事的模樣,第二軍團長安慰道。
這背后的人露底已經(jīng)露的差不多了,我們都已經(jīng)找到稀晶是從哪里來的了,還拍找不到他們嗎?這不可能啊。
他的想法特別樂觀。
雖然沒有捉到那個在背后暗害王子殿下的人,但是他們這回已經(jīng)猜到了稀晶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也算是解決了元帥交給他的任務(wù),而且第四盞燈也點亮了,他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事兒都是好事兒,不用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其實希澤沒有擔(dān)憂這件事,他其實在回想今天遇到的那個人。
管聰。
他害怕那些上了年紀(jì)的長老們會提前離開宴會,所以匆忙離開了衛(wèi)生間。
可是后來有一種直覺告訴他,他可能錯過了什么。
他應(yīng)該再仔細(xì)讀讀那個人有點違和的人的心的。
等他再去找管聰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管聰好像在見過他之后就走了。
希澤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下頜,放下了摩挲下頜的手指,看向正好在眼前的第二軍團長。
金多團長,您對管聰這個人有了解嗎?
管聰?你怎么突然好奇起他來了?金多有些不解。
我在皇宮的衛(wèi)生間遇上他了。
金多一下來了興趣。他今天來了嗎?他都沒給我打個招呼,我還以為他沒來呢。
您跟他很熟嗎?希澤問道。
算是朋友吧。他這個人經(jīng)商很厲害的。人脈廣,能力強,在商圈里非常有名望。
第二軍團長介紹起管聰來有點滔滔不絕的,他雖然是一個軍人,但是他對做生意的事兒非常感興趣,所以精通此道的管聰也是他十分欣賞的人。
看著希澤試圖理解還是無法形成一個具體的概念有些懵懂的模樣。第二軍團長樂了,終于輪到他來給希澤科普了,成就感爆棚。
這么說吧,希澤你天天都要跟他家經(jīng)營的商品接觸啊。
他家經(jīng)營的商品,他怎么會天天接觸一個不認(rèn)識的軍火商的商品?
天天......
希澤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眉頭輕蹙著。
您是說.......
怪不得管聰會說自己是個正經(jīng)生意人,他知道他做的生意是什么了。
希澤果然聰明,一點就透。
都不用他多說。
他家經(jīng)營著星輝第一軍校的訓(xùn)練用機甲。
雖然不是自己,但是自己認(rèn)識的商人這么厲害,第二軍團長也有點與有榮焉。
星輝第一軍校可是一直為星輝軍部提供源源不斷人才的大型基地啊,包攬了星輝第一軍校的所有軍火買賣的軍火商必須實力雄厚。
是不是特別年輕有為?
一道靈光劃過希澤的腦海里,像是過電一樣,沒能抓住,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
順著第二軍團長的問題,希澤輕蹙著眉回應(yīng)道。
是。
..................
王子殿下二十歲生日依舊沒有成為太子這件事成了皇家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
一向覺得皇室夫婦伉儷情深,父子父慈子孝的星際網(wǎng)民都開始八卦了起來。
為什么皇帝陛下還不讓王子殿下成為太子?難不成是因為,皇帝陛下和皇后其實感情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