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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夏笑不起來。
一個還沒正式畢業(yè)的年輕人,從零開始去學(xué)習(xí)自己不熟悉的東西,學(xué)到最好,還要在學(xué)習(xí)的同時管理那么大一個公司,這個過程要經(jīng)歷多大的困難,她想都不敢想,韓青時卻只是輕描淡寫。
遇見我能彌補你為了GN放棄喜歡的事情,和那些不得不承受的壓力嗎?穆夏問她。
韓青時站在窗邊那一束光里,凝視著暗處的穆夏,聲音鄭重又溫柔,能。
學(xué)校里人來人往,韓青時著裝太過正經(jīng),再加上答辯剛剛結(jié)束,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位美麗而不尖銳的外聘導(dǎo)師,穆夏實在不敢放她在校園里大搖大擺地溜達。
經(jīng)過一番慎重思量,她把韓青時帶去了自己宿舍。
阿時,你坐一會兒,我上去拆被套。天慢慢熱了,穆夏想把舊的被套拆下來洗洗,晾干后就可以打包收起來,等畢業(yè)搬家時直接帶走了。
韓青時嗯了聲,并沒有坐,而是站在穆夏和樂倩床架之間的梯.子前若有所思。
頭對頭。
冷了一起睡。
夜半無聊還能說幾句悄悄話。
多好的位置。
對了阿時,你什么時候決定來做我們答辯導(dǎo)師的,怎么都沒和我說?穆夏在簾子那頭問。
韓青時收回落在樂倩床頭的目光,語氣淡淡,上周過來見教授,臨時決定的。陳德平見她遲遲沒把穆夏安頓進GN,急了,想借著這次答辯讓她看到穆夏的好,這才賣了老師的面子,讓她過來。
穆夏邊扯被套,邊揣摩韓青時的話。
想到上周陳德平過來教研室,通知他們重視開題時,從門口一閃而過的身影,激動地拉開簾子,趴在床邊問她,你當時穿的白色套裝對不對?
韓青時來了興致,你知道?
哈哈哈!穆夏撫掌大笑,我總算明白了,你那天突然送我花,其實是聽到體育系有個師兄想追我的事了吧?哈哈哈,阿時,你吃醋!
韓青時不否認,那么,你給他機會了嗎?
當然沒有!穆夏拍著胸脯保證,我會和他有聯(lián)系還是因為你。
我?
對啊,你還記得衛(wèi)蓁姐突然過來那晚吧,我就是找這個師兄給衛(wèi)蓁姐問的何老師的電話,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接觸。穆夏托著下巴,被自己感動,說起來,我當時就怕你聽到了不高興,所以打電話那會兒,專門把手機換了只耳朵,沒想到還是留了個小尾巴啊。
阿時。穆夏看著韓青時,不懷好意地問她,你下次吃醋什么時候???
韓青時嘴角噙著笑,戲謔反問:巴不得我吃醋?看我吃醋很高興?
穆夏討好地沖她笑,壞心思收斂不少,也不是啦,就,送花什么的還蠻喜歡的。
韓青時唇邊笑容不減,光讓你高興了,我怎么辦?
啊?
還酸著。
穆夏樂得花枝亂顫,主動求安慰的韓青時也太不矜持了,也太太讓她喜歡了!
笑夠了,穆夏心里漸漸泛起漣漪,她明亮眼睛緊鎖著韓青時,心懷期待地問她,宿舍沒人,要親嗎?
韓青時求之不得,她上前一步,兩手插兜,仰起頭,眼里深情萬頃,要。
穆夏抿抿唇,兩手抓著床邊的護欄,身體慢慢往下探。
一碰到,韓青時直接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guān),闖了進來。
穆夏低頭,韓青時仰頭,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
新鮮的刺激大過熟悉的溫柔。
穆夏經(jīng)不住,總想再深入。
韓青時卻沒有太放縱,被穆夏和樂倩頭對頭睡這個事實勾起的心中不快稍稍得到滿足便離開穆夏,在她不悅地眼神里,捏捏她的臉,笑道:小師妹,這里是宿舍,傳出去,別人會說你賄賂導(dǎo)師。
陳德平這個會開得時間很長,韓青時久等不到結(jié)束,就在微信上和他說了一聲。
得到回復(fù)后,帶著穆夏去吃大餐,慶祝開題順利。
回到家,穆夏懶病犯起來,糊弄著洗個澡的功夫就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氣,過后趴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拉都拉不起來,還是陳德平突然打電話過來,她才趁著韓青時還在洗澡的功夫,賊頭賊腦地爬了起來。
喂,教授。
嗯嗯,肯定啊!
您放心,師姐已經(jīng)被我哄得暈頭轉(zhuǎn)向了!
是嗎?身后忽然貼上來個人,濕熱氣息打在耳朵上,伴隨著若有似無的親吻。
穆夏迅速挺直腰桿,三兩下結(jié)束和陳德平的通話,往沙發(fā)背上一趴,背對韓青時,哼哼道:你走路怎么都沒聲?。?
韓青時輕笑,確定不是你和教授合伙算計我,卻不巧被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心虛了?
哈哈。穆夏尬笑,說算計就過了啊,教授就是太擔心我的工作,你又恰好是我?guī)熃?,這不是近水樓臺么,他就想讓我蹭蹭你的后門。
怎么蹭?
也沒什么,就離開辦公室之前,隨便交代了幾句。
說出來我聽聽。
他讓我在面前機靈點,多說好話,把你哄高興了,這事就成了。
嗯。韓青時應(yīng)聲,濕熱地吻順著耳廓一路往上,落在穆夏耳尖后輕輕抿在了唇間。
穆夏受不了,低低啊了聲,恰如一勺油澆在剛剛冒起紅光的野火上。
韓青時不在克制。
從后面抱著穆夏,在穆夏耳朵上低聲說話,要哄,就好好哄,我現(xiàn)在還沒那么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鞠躬
第79章
隔天早上鬧鐘響起,穆夏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的目光發(fā)直,半天緩不過來神。
昨晚她們折騰到了1點,還是2點?
三四個小時啊。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到后面實在受不住,情不自禁地了哭出來。
這一哭不止沒讓韓青時心軟,反而惹得她更加過分,一直逼著她叫師姐,也不知道突然生的哪門子怪癖。
哦,最后應(yīng)該是好心告訴她原因了。
說她叫她師姐的時候,嘴里總像含了團棉花,太軟。
胡扯!
她明明就是被背叛師門的內(nèi)疚扼住了喉嚨!
壞蛋!穆夏氣得一拳頭捶在被子上,軟綿綿的,連個聲都聽不著。
韓青時晨練結(jié)束,回來拿換洗衣服,見穆夏一臉憤懣,心情愉悅地走過來,坐在床邊,笑問:怎么一大早就生上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