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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轉頭跟李清新說道:給我撈幾只蝦上來,要個頭大的。
李清新一愣,要蝦做什么?
尚清奇怪道:吃啊!
李清新孟懷:
女鬼的長發重新披散開來,探如黑暗的湖水中,不一會兒,二十多只活蹦亂跳的蝦就被甩上岸。
她熱情道:夠吃嗎?要不要魚和黃鱔?您想吃什么跟我說,我對這湖底最熟悉不過了,保證給您抓最好的!
尚清滿意,擺擺手道:這次先吃這些了,其他的下次再說。
孟懷用外套兜著一包活蝦,一臉懵逼的跟著他往食堂走,想破頭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是這個走向呢?
然而小胖子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手藝是真好,尚清一張符屏蔽了食堂監控,一碗油燜河蝦吃的心滿意足。
晚餐尚清是在學校食堂吃的,師傅們手藝尚可但食材不新鮮,對別人來說足夠了,但對尚清來說,也就是可以飽腹的程度。現在好了,以后想打牙祭的時候,可以抓著小胖子來撈魚吃。
正低頭剝蝦的小胖子忽然打了個寒戰,狐疑地抬頭看看,莫非食堂里也有鬼?
因為睡得晚,第二天起來,尚清更困了,一上午的課就睡了過去。然而等到下課,他忽然感覺桌子前站了個人。
他抬頭一看,昨天還得意洋洋的游子鳴臉憋得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尚清懶洋洋直起身,我做了什么?
游子鳴:你別裝糊涂!自從你昨天打了我一下之后,我就、我就混混頭子也是要臉的,游子鳴壓根不好意思說,自從昨天挨完打,他就再也沒法排泄了!直到現在他憋了整整一天,感覺膀胱都要炸了!
尚清看他,怎么,想求我治好你啊?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啊。
游子鳴梗著脖子道:你說!要我做什么!
尚清:你昨天是怎么說我的?
游子鳴愣了下,他也豁得出去,膝蓋一彎就要給尚清跪下。
然而在將跪未跪之際,尚清一指戳在他腰側,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涌遍全身,游子鳴身體一僵,臉色忽然鐵青,夾著腿就跑了出去。
走廊里忽然有人喊道:老大!老大你褲子怎么濕了!
還有游子鳴惱羞成怒的大喊:閉嘴!
前排孟懷吭哧吭哧笑,湊到尚清跟前道:這個游子鳴成天欺負這個欺負那個,擺著普要當人家老大,這回可算是栽了!
尚清一個指頭把他戳開,繼續趴下補眠。從面相上看游子鳴魯莽講義氣,偶爾犯點兒小錯,但是沒做過大惡,小懲大誡也就是了。對于一個要面子的高中生來說,尿褲子這個懲罰可不算輕。
正想著,就感覺孟懷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抬起頭,只見小胖子指了指窗外,做了個口型:曹、廣、文!
第6章 以牙還牙 既然已經做了約定,你為何
尚清定睛觀察那吃人飯不干人事的曹廣文。
曹廣文今年快四十歲了,身高也就一米七不能再多,頭發半禿,酒瓶底厚的眼鏡后面是一雙擠縫一樣的小眼,腹部微微顯懷。
這樣的一副尊榮,要說他能騙到同齡的女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七年前還算年輕的他,想騙騙這些沒出社會的高中女生,倒也不是不行。
孟懷小聲道:你想怎么做,等晚上把他打暈了帶到湖邊?
尚清一言難盡地看他一眼,讓他留到晚上不就行了?
孟懷:你有什么辦法?
尚清從自己空蕩蕩的包里,掏出兩張黃紙和一只玉筆,你聽說過悲喜符嗎?
大悲大喜大怖,愛恨嗔癡皆在一符之間。悲喜符可以開辟一個幻境,在里面經歷的所有情緒都如同真的一樣,但又不傷害肉體。尚清行云流水一般畫完兩張符,不過,悲喜符需要一種比較特殊的材料。
孟懷眨巴著一雙無知的大眼睛,是什么?
尚清舔了下小虎牙,需要淚水而且是心思純凈之人的淚水。說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小胖子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小胖子疼得一哆嗦,登時鼓出了兩包淚。
尚清趕緊拿著符在他眼角一擦,一道細微白光閃過,符成。尚清不死心的又拿過另一張符,然而這次失敗了眼淚不夠。
他嘖嘖兩聲,怎么不多流點呢。
孟懷湊過來看看符紙,猶豫一下,要不你再掐一把?
尚清抬頭看他,忽然笑了,在他頭發上呼嚕一把,罷了,一張就夠了。
這小胖子雖然看著普通,但身懷赤子之心,靈魂純凈無垢,也是世間難得的那種人。
尚清把符紙收好,看向外面曹廣文的眼神冰冷,如今萬事俱備,就等請鱉入甕了!
曹廣文在自己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困,等他小睡片刻起來,外面天都擦黑了。他皺眉,自從那個麻煩丫頭死了之后,他就很少晚上來學校。這自然不是因為心虛,只不過是膈應罷了。
畢竟,那個丫頭是自己想死的,他只是幫了她一把。
黃昏,逢魔時刻。
就在天光交接的瞬間,曹廣文神情一恍惚,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間采購部主任的單人辦公室,而是幾年前他還是一個小小的任課老師時的,那間多人辦公室。
但是就像很多個晚自習時一樣,此時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辦公室門被人敲響了,一個甜甜的嗓音說道:曹老師,您找我嗎?
曹廣文恍惚一下,才笑道:是清新啊,來,到老師這里來。
對面的女孩一步步走過來,那個笑容甜美可愛,在見到的第一面,就讓他心里癢癢。
最后,呵,還不是讓他搞到手了?
一股子得意洋洋的勁兒在胸中涌出,他抬起手拉住女生,清新啊,來,讓我聞聞是什么這么香?
聽到李清新驚恐道:曹老師你別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一聲接一聲的求救,聲音慢慢變得凄厲、幽怨,好像在響在人心底,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曹廣文回過神,陡然發現,被自己按在身下的哪是那個女生,反倒是一個臉色青白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