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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爺爺:請您務必詳細告知。
尚清就將之前見過的案子說了一通。
眾人聽完,頓時神色都嚴肅起來。
三奶奶說道:天仁會我之前也聽過,只是傅家向來深居簡出,從來沒和他們對上過。但若是他們想打鬼脈的主意,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太爺爺點點頭,尚大師,您安心休養,此事交給我們傅家來調查,如有結果,再通知您。
尚清點點頭,一群人像來時一般,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他撐著手臂在床頭坐好,聽見外面微風徐徐,更有鳥鳴悅耳,不禁表情柔和下來。
果然,能活著還是好啊。
尤其是活在一個太平盛世。
門口響起腳步聲。
那聲音他明明沒聽過幾次,卻分外耳熟,耳熟到一聽見聲音就能腦補出那人走路的樣子明明,他長出腿來也沒多久。
抬頭,果然是傅斂知。
傅鬼王端著一個老大的托盤,上面放著各種珍稀靈果和靈泉液,光從靈力波動上就能看出,這一托盤果子有多珍貴,好些連尚清都沒見過。
他好奇地拿起一枚像是銀色星星一樣的果子,嗅了嗅,沒聞到什么味道,這個好吃嗎?
傅斂知眼神柔和,嘗一嘗,你會喜歡的。
尚清:我又沒吃過,你怎么知道我會喜歡。
說著,他在星星一角咬了一口。頓時,濃郁的奶香味兒充斥口腔,還有一絲清甜的果香氣息,像是嚼了一塊水果味兒的奶糖。
他明明不太喜歡奶味兒,此時卻覺得這果子格外合口。
眼見他又咬了一口,傅斂知眼神越發溫柔,怎么樣,是不是很喜歡?這叫星辰果,我在心院種了許多,養了幾百年了,結出的果子堆滿了枝丫,你每天都能吃一顆。
尚清點點頭,這是我吃過的味道最好的靈果。
傅斂知臉上是濃濃的笑意,托盤上這些果子,你都會喜歡的。
尚清動作一頓,繼而若無其事說道:那得等我都吃過才能判斷。
嗯。傅斂知輕聲道,好,阿清慢慢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眨眼又是三天過去。
在傅家養傷這段時間,尚清過得及其無聊。傅斂知簡直含在嘴里怕他化了,捧在手心里怕他摔了,雖然吃的用的一應俱全,但是連門都不讓他出。
搞得尚清天天想和他打一架,要不是這人打不還手的話。
好容易在各種靈果靈泉的滋補下,他手腕上的傷口都愈合了,終于獲得了出門的資格。
等他走出房門一看,才發現自己雖然還處于傅家那個黑黢黢的宅子里,住的卻是單獨一個小院。
這個小院的房屋是青瓦白墻,門口由木質的走廊相連,走上去會發出清脆的咯噔聲。
前院種植的是各種靈花靈草,后院則飄來陣陣果香,應當就是傅斂知說的果園,而整個院子地面被一個巨大的聚靈法陣覆蓋。
法陣和靈植的雙重作用下,這里靈氣十分濃郁,甚至手揮過的時候會帶出淡淡青光。
這樣濃郁的靈氣在現代社會,簡直可遇不可求。要不是隔老遠能看見外面停著幾輛豪車,尚清簡直以為自己穿越到了仙界。
一墻之隔,能聽見隔壁傳來朗朗讀書聲,還有幾個玄術士講解法術的聲音。
院門口的匾額上,掛著心院二字。
想來,這就是整個傅家的中心了。
尚清隨處打量一番,又看見廊下靠著柱子站著一個男人。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傅博仁。
怪不得他這幾天都沒看見這貨,之前那群傅家人里也沒有他,合著在這里站著呢。
看著對方那想進來又不敢的表情,竟然還有點可憐。
傅博仁抬頭,臉上老慘了,兩只眼睛被搗出兩個黑眼圈,下巴還磕破了皮。好幾天過去,連尚清都快好了,他這傷還很顯眼。
尚清忍不住噗了一聲。
傅博仁自然也看見了他,立刻翻了個白眼,還十分幼稚的呸了一口。
尚清挑眉,向他走去,然后在他警惕的目光中,往他面前一站,笑瞇瞇看著他。
傅博仁皺眉,粗聲粗氣道:你干嘛?
尚清不說話,就笑瞇瞇地站在他面前。
傅博仁立刻被挑釁了,跳著腳說道:好狗不擋道!你啊!
屋子里飛出一道黑影,把他抽出老遠,撞在另一根柱子上。
傅博仁咳嗽著爬起來,倒是沒受傷,就是疼。
尚清再次走過去,還是笑瞇瞇站在他面前。
傅博仁氣急敗壞:離遠點!看見你我就倒霉!
第二道黑影飛出來,傅博仁撞到第三根柱子上。
傅博仁:
啊,他終于弄明白尚清這是在干啥了。
尚清再次走到他面前。
傅博仁氣得眼皮都在抽筋,嘴唇抖了抖,終于咽下了這口氣,賭氣一般轉過身。
尚清轉了半圈,繼續停在他面前。
傅博仁再次轉頭,尚清繼續轉圈
最后,兩人幼稚的轉了一圈,傅博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這可惡的家伙。
他就不明白了,這家伙有什么好的,魂祖大人看上他什么了?明明性格這么惡劣!脾氣還不好!還記仇!
尚清嘆口氣,突然伸手,拍上他肩膀,義正言辭道:你得支棱起來啊!
潛臺詞:你要是認輸了我以后逗誰啊?
等他走遠了,傅家主才反應過來,頓時氣得撓墻:這家伙神經病啊啊啊啊!
尚清帶著笑意回到屋里,傅斂知也笑著看他,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玩夠了?
嗯哼~尚清看了他一眼,手里拿著什么?
傅斂知遞過來一枚玉冊。
尚清探入神識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十分高深的法術,倘若練成了,當有通天徹地之能。
他把玉冊往桌子上一扔,無語道:這么難的法術,誰能學會啊!
傅斂知搖搖頭,繼續將玉冊放到他手里,能的。阿清本來就會。
尚清動作頓住,他認真地看向傅斂知。
傅斂知也在看他。
契約那端,尚清能感受到這人內心洶涌到可怕的愛意,只是這愛意就像是海底的火山一樣,被平靜壓制著,被溫柔包裹著,以免傷害到他。
而,一同被壓制的,還有沉重如千年積雪一樣的傷感、思念、回憶
伴侶契約是真的很操蛋,契約雙方根本瞞不住任何感情。
尚清品味著那一絲積壓成苦味的思念,慢慢說道:傅斂知,你看著我的時候,在想誰?你把我當成了誰?
傅斂知愣了愣,有些失態的站起來,不沒有,阿清,我沒有將你當成任何人!
他急躁著,定定看著尚清的雙眼,你就是你,我從來不曾認錯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