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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時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之后,聽到了門鈴聲,心里一動。
打開門一看,果然是大美人。
舒時笑瞇了眼: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
葉妄抿唇:我沒有帶早餐。
沒關系啊,去吃酒店的早餐嘛,我感覺那個味道也還不錯。
于是舒時發短信和小軒說了一聲,讓他不用來找自己了,等會直接片場見。
另一邊,小軒看著自己手機上前后腳收到的分別來自先生和小時哥的消息,這非一般的默契讓他心情十分復雜。
舒時和葉妄到酒店二樓的時候,大部分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到了,因為開工時間一致,所以大家的步調也差不多。
剛出電梯轉角的時候,就遇到了吳青,他還和舒時打了招呼:舒時,早??!這位是
舒時耳尖有點熱:這是我朋友。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想說出大美人同時還是投資商的身份。
不說的話,好像他們之間就沒有工作上的關系,就單純是私人關系。
這也不算是在說謊,只是沒有把真話說全。
吳青笑著和葉妄打了招呼,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吳青。
但葉妄只是輕輕頷首,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顯然沒有要回握的意思。
于是吳青只得訕訕地收回了手。
舒時此刻已經往前走了幾步,沒發現在自己身后發生的這件小插曲。
他拿盤子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你吃過酒店的早餐嗎?
葉妄接過他手上其中一個盤子:沒有。
舒時很吃驚,這居然一次也沒吃過嗎?
難道出差在外面,還瞬移回家吃早飯?
這是什么專屬大妖的奢靡作風
拿完早點去用餐的時候,吳青朝舒時揮了揮手,此刻,他和鐘衛還有鄭東國坐一起。
舒時一手拿著盤子,一手還拿著豆漿,于是伸出手肘懟了一下大美人:要過去嗎?
上次他已經拒絕一次聚餐了,如果這次再拒絕,那好像就太不合群了。
但是他不知道大美人會不會介意。
出乎意料地,葉妄點了頭,順便幫他把豆漿拿了過來。
鐘衛倒是很意外:葉總也在啊。
葉妄入座:今早剛到的。
鄭東國不太喜歡說話,因而只是朝葉妄點頭,當打過招呼,葉妄同樣頷首回應。
吳青倒是很感興趣:鐘導,你們也認識?。?
鐘衛一邊剝雞蛋,一邊回他:這我們劇組大老板啊,你不知道???
聞言,吳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不太清楚這些,剛才舒哥也只和我說是他朋友。
聞言,鐘衛目光從雞蛋上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鑒于他兩手都在剝雞蛋,于是只能朝另一邊抬了抬下巴:那人家確實也是朋友。
吳青順著他的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葉妄在給舒時晾豆漿,剝雞蛋。
他嘴邊的笑容斂了幾分,又把頭轉了回來。
這樣啊。
舒時吃到一半,被雞蛋噎到了,指了指豆漿。
葉妄摸了摸還燙著的豆漿,只得伸手握住杯子,把燙變溫,然后再把豆漿給他。
吳青吃完了早飯還不走,留在這里和沒吃完早飯的鐘衛閑聊,最后,一桌人最早離開的,是一直埋頭吃東西的鄭東國。
之后是餓狐進食速度飛快的舒時和吃不慣酒店早飯所以沒怎么動筷的葉妄。
兩人走后,鐘衛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吳青:急什么,再坐一會吧。
吳青笑著打趣:我可要先去提前做準備的,第一場戲就是我的,等會要是發揮不好,達不到您的標準怎么辦。
鐘衛也吃得差不多了,拿過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沒看吳青。
提前做準備,也得看清方向才對。就跟人一樣,你得分清楚,哪些才是該劃分在你交際圈里的人。
吳青臉上笑容僵硬了一瞬:不努力一把,怎么知道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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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掉馬
吃完早飯后, 舒時和大美人道別了。
大美人該瞬移回去上班了。
葉妄也沒多留,揉了揉他的頭:明天要不要吃蟹膏粥?
舒時眼睛瞬間就亮了:要!他好久沒吃到了!
分開之后,舒時才后知后覺, 這話的意思是,明早他還會再見到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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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工之前, 鐘衛特地找舒時談了一會:磨合了一個星期, 應該時間也差不多了,之后拍攝的內容,難度可能會大一點,放輕松,不要有壓力。
舒時聽他那么說,點了點頭, 答應下來。
但其實,他并沒有太把這話放在心上, 可能是一路走來, 他一直都太過一帆風順。
第一場戲就得到了導演的認可,收到的都是夸獎和鼓勵,第二部 戲導演就是鐘衛,而且還是男主。
這一路走來,他似乎都是在驗證最開始, 他的表演課老師劉益說的那句你是有天賦的。
但是有天賦,并不意味著,實力也一并提了上去。
停!這遍感覺不太對,再試試。
舒時臉上蓋著小軒給他拿的熱毛巾, 心里有點著急。
這已經是他這一幕戲的第三遍了。
而且并不是因為走位或者對戲的演員的問題,是他自己發揮不夠好,或者說, 他達到了自認為的最好,但是這個程度還達不到鐘導的要求。
小軒在旁邊安慰他:小時哥,沒事的,放輕松,你剛才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等會肯定能過。
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為了賺兩份工資做這個助理,那現在,他有點真情實感了。
畢竟舒時沒什么脾氣,人好嘴甜,和他待一起久了,很難會不喜歡上。
當然,是那種很純潔的喜歡。
舒時依舊把臉埋在毛巾底下,第一次覺得有點挫敗。
他好像,一直太高估自己了。
最后,這場戲一共演了六遍,第六遍才過。
事實上,舒時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第六遍的時候,能過。
但可能鐘導察覺而且捕捉到了他想要的感覺和效果,但這一切,恰好是舒時所領悟不到的。
中午放飯的時候,吳青過來和舒時一起吃飯,順便問了一下:對了,今早你那個投資商朋友,怎么不見了?。?
投資商朋友這個說法莫名讓舒時心里有點不舒服,但他這會心情不好,也說不好是自己太敏感還是對方的言辭問題,于是只含糊地應付了過去:他回去了。
吳青有點吃驚:他直接回酒店了?不過來看一下片場嗎?
舒時搖頭:他不住酒店,他回A市了。
聞言,吳青笑了笑:好巧,我也住A市。
舒時看著碗里的飯,突然不怎么有食欲了。
我吃好了,先去車上休息一會。
吳青拍了拍他肩膀:好,你去吧,放輕松點,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這保姆車是來到片場之后,張哥和公司打申請要求配備的,剛到沒幾天。